陆淮往椅子上一摊,“早发现也不会告诉你,栾念挺好的,今晚要不是她,你能这么顺利脱身?”

陆丁敏见陆淮也不帮她,气咻咻地握拳,“你们太过分了!”

四楼,陆砚房间里。

栾念被陆砚摁在床上,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捧着她的脑袋就是吻。

栾念大脑当机。

半晌,她回神反抗。

陆砚单手摁住她捣乱的双臂,把人狠狠抱着,“你若想大家都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尽管大声喊。”

栾念一怔,恨恨地咬了他一口。

陆砚不妨被她咬了一口,嘴角破了,丝丝血腥味弥漫在口腔。

须臾,待二人平静下来。

陆砚开始与栾念算账,“下次遇到棘手危险事,别总是不要命似的往上冲,打电话给我,我替你处理。”

栾念暗自翻了个白眼,不与他争辩,不想破坏此刻的好心情,等他来了,黄花菜都凉了。

她嘀咕了一句知道了。

陆砚一听她的回答就知道她没往心上记,不要紧,他会让她逐渐习惯的,习惯学会依赖他。

“除夕那天晚上我强吻了你,你有没有回应我?”

陆砚忍俊不禁,还以为她真的不上心,是他一头热,显然她也偷偷惦记他。

“你猜?”

栾念不想猜,懒得动脑筋,不管他回不回应,现在他回应了她。

陆砚翻身悬在她上方,瞧见她上翘的唇角,低头亲了亲,“那晚你酒气熏天,吻了我就昏睡过去了。”

栾念抬手勾住他的脖颈,盯着他黑沉沉的双眸,“现在我很清醒。”

他懒得找纸擦拭,逮着罪魁祸首的嘴巴缠住,反击回去。

完结

陆淮在祠堂里不断给陆丁敏洗脑,“你不觉得栾念与堂哥挺配?”

陆丁敏不想承认,可不得不承认,二人皆是扮猪吃老虎的狠角色,无论是外形还是性格是挺配的。

“我不管他们配不配,我不同意栾念嫁给堂哥。”

陆淮骂她蠢,“堂哥娶谁,你能管得着?现在家里也就爷爷没松口。”

陆丁敏犟嘴,“错,还有我与大姑二姑!”

“搞笑,大姑外嫁女,堂哥的婚事她管不着,二姑奉行不婚主义,更加管不着,至于你,食物链底层。”

陆丁敏顿时红了眼眶,陆淮嘴太毒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栾念没与陆家人照面,就开了陆砚的车走了。

陆砚去找祠堂找陆丁敏,问她有没有反省好。

陆丁敏抄了半夜的家规,冷静了许多,不敢惹怒陆砚,老实表示她错了。

陆砚把她抄写的纸张还回去,“这次的事我可以不予深究,但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敏敏,你大了,堂哥希望你懂事。”

陆砚说完就走了,他还有事要处理。

柳如筠那里,他需要亲自去见一面。

从柳如筠的工作室出来,陆砚打电话联系栾念,却发现栾念手机关机。

他以为她手机没电,于是给她发消息留言,汇报今天的去向。

之后他去公司处理工作,连轴转的会议结束后,他才注意到一直未收到栾念的回复。

陆砚觉得不正常,忙驱车前往闻名的公寓。

果不其然,栾念随身带的行李包不在。

栾念走了。

走得潇洒,一字不留给他。

陆砚觉得不对劲,马不停蹄驱车回清茗山,正巧陆丁敏、陆淮等人都在。

陆丁敏没注意到陆砚站在身后,还在追问陆淮,“她把我们家当旅馆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走了连招呼一声都不打!”

陆淮气笑了,“哟,敏敏,我怎么听出一股酸味啊?你先前不是看栾念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吗?”

陆丁敏涨红了脸,心里矛盾,早盼着栾念走,真到了这一刻,她忽然又有些不爽。

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当然,陆丁敏坚决不承认她舍不得栾念。

她咳嗽一声,“那一开始不熟悉,我以貌取人,后来她帮了我。”

五分钟后,虞嫚芬从外回来。

陆丁敏在边上转悠,就是拉不下脸追问栾念的去向,最后还是陆淮看不下去,替她问了。

“虞姨,栾念怎么突然走了?她回老家了吗?”

虞嫚芬没察觉到陆丁敏等人的异样,笑着说道:“没有回老家,她临时接了翻译工作,去了襄城。”

“那她还会回来吗?”

“念念说那项目要半个月,正好能赶在我待产前回来。”

众人一愣,半个月!

陆砚更是失神。

半山豪宅突然少了一个人,陆家佣人也跟着不习惯。

早起没人满院子慢跑,陆伯勋找不到一起下棋逗鸟的人,王妈多准备的蟹黄汤包没人吃了。

陆淮玩游戏也没劲。

就连陆丁敏都跟着郁郁寡欢,没有栾念和她斗嘴,生活少了许多乐趣。

陆建明把一切看在眼里,摇头一笑,“念念在的时候,他们不珍惜,人走了才知道她的好。”

虞嫚芬也跟着笑,栾念拿孩子身上有股利索劲,与之相处久了,会不知不觉被吸引。

陆砚每次点开栾念的头像,都想发信息问她,她到底有没有心,就这么一走了之,拍拍屁股走人,还有没有把他当男朋友。

闻名约陆砚喝酒,陆砚去了。

闻名唉声叹气,“栾妹妹去出差了,我的心也跟着飞走了,她不在的这几天,日子忒无聊了。”

“老陆,你是男人,你得放低身段去哄哄她,让她随便到哪个公司当翻译不行吗?非要全国各地跑,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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