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斓王脱了外袍钻进了被子里……

从星耀岛回来十几天了,阿鸢再不许他上她的床,闹急了就嚷嚷着要回县主府。

抬手将阿鸢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撩向一旁,闵斓王俯下身,动情地吻上阿鸢睡得艳红的娇唇。

阿鸢从梦中悠然转醒,茫然地睁开眼眸……

“呜……”

“你醒了?”

闵斓王的唇还贴着阿鸢的,口中含糊不清地说道。

刚从那样的梦境中醒来,阿鸢此刻心跳得有如擂鼓一般。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闵斓王的身躯滚烫,烫的阿鸢说话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就刚刚……”

“你……你下去啊。”

“好——”

闵斓王说完竟真的从阿鸢身上翻了下去……

正当阿鸢觉得松了一口气的时侯,不料闵斓王长臂一捞,将阿鸢整个人抱坐到了自己的身上。

“别乱动……”

闵斓王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暗哑。

“放我下去……”

阿鸢挣扎着。

挣扎中,纤腰却被一双大掌猛地扣住……

“你完了……”

闵斓王暗哑的声音让阿鸢心头一震,闵斓王随即弹坐而起,便如猛虎一般将她扑倒压在身下。

“你才完了……呜……”

阿鸢双唇突然被堵住……

火热的唇攻城略地,冰与火的交织,阴与阳的结合,她再提不起一丝力气反抗,只能遵从本心沉沦再沉沦。

沉沉浮浮……

起起落落……

她是他的囚奴,任由他恣意摆布。

……

压抑了百年的爱意终于找到了出口。

纵使闵斓王极尽克制,阿鸢还是在床上整整躺了两天。

“阿鸢,我又有点困了……”

刚吃完早饭,闵斓王拉着阿鸢的手,低头覆在阿鸢耳畔轻声地说道。

阿鸢心中顿时警铃大震,甩开闵斓王的手,抬腿就跑,边跑边嚷道:“我去书房看会儿书,你困了你就去睡你的,不必理我。”

阿鸢说完,一溜烟儿的就跑了个没影。

望着阿鸢仓惶跑掉的背影,闵斓王脸上是浓得化不开的笑意。

他当然知道她为什么跑。

“王爷,婚典的流程已经拟好,您要不要亲自过目?”

邢管家进来恭敬地询问道。

“自然。”

“是否送去书房?”

“还是送这儿来吧。”

闵斓王觉得阿鸢此刻在书房,他还是不要去了好。

他若去了书房那还真不一定能静下心来……

“请王爷稍后。”

邢管家说完就退了出去。

阿鸢一路小跑来到书房,手忙脚乱地关上了门。

她真的怕了闵斓王了,她这些天都快被他弄散架了……

阿鸢觉得自己实在是有必要刻苦的修炼了……

阿鸢随意地倚靠在书榻上,顺手拿起一本书,却怎么也看不下去。

不知怎么,虹霓的话像个魔咒一般在她的脑海里不停重复着——“她看起来也并不强大,与你交合的时候定然无法满足你!

这世上只有我的修为配得上你!”

一遍遍不断地重复着……阿鸢气闷地将手中书册扔了出去。

好巧不巧的又砸到了那只花瓶。

花瓶依旧纹丝未动。

这下阿鸢彻底起了疑心,起身来到花瓶旁边,抬手去拿花瓶。

“咦……”

阿鸢惊疑出声儿,这花瓶倒像是长在架子上的一样。

阿鸢拿不起来,鬼使神差地抱着花瓶轻轻转动了起来。

身后的书架缓缓地向两侧退去,一间密室呈现了出来。

哈?这个闵岳竟然还在书房里弄个密室,她倒要看看他藏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想到这儿,阿鸢朝着密室径直走了进去。

密室不大,里面也只不过就放了几个木箱。

阿鸢随手掀开一只木箱,只见木箱里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卷轴。

取出最上面的一支卷轴缓缓展开……

竟然是……

阿鸢惊呆了,这是一副丹青。

画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这上面画的是她在彩凤楼初遇闵斓王时的场景……

口中像是喝了一口蜜,阿鸢感觉心里甜丝丝的。

木箱里还有许多的画卷,阿鸢随手展开了几副,无一不是他与她相处时的场景。

整理好画卷,阿鸢出了密室。

心中的甜蜜快要溢出来了。

她觉得还是应该假装没有发现密室,毕竟还有满满两大箱子的画没来得急看呢。

等她抽空一定要过来把剩下的画都看完。

阿鸢觉得自己真的要好好修炼,就为着闵斓王这份深情她也应该为他做点什么。

天安城,将军府,穿杨院。

金雁翎静坐在堂前……

“我尽力了,但她对幻术有了防备,梦境与现实她分得很清楚。

她根本不会将幻境与现实混淆,想必闵岳一定是对她进行过抵御幻术方面的训练。”

水镜中的虹霓满脸懊恼。

“是我的错……我原本就不该去试图唤醒一个装睡的人。”

金雁翎自嘲般地冷笑道。

“将军此话何意?”

黄清疑惑的看向金雁翎。

“也许阿鸢的心底根本就是不愿记起过往的。”

“将军,虽然虹霓这边没有得手,可李牧不是已经身在闵斓王府了吗。

只要将军一声令下,李牧随时可以将阿鸢姑娘带回来。”

“带回来……”

金雁翎摇了摇头:“心都不在了,人回来有什么用。”

倘若我魂飞魄散

王府里张灯结彩,星烨城火树银花。

闵斓王大婚,陈汉国举国同庆。

阿鸢此刻静静地坐在县主府,她自己的床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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