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遥脑子卡住,呆呆道。

“我在、上?”

“嗯。”

“......也行。”

然后俩人就滚到床上去了。

凌墨安闭眼躺着,任君施为。

结果却令他出乎意料!

——

白羽遥坐下去了!

“羽遥你理解错了,我讲的在上面,是...”

“嘘!”

白羽遥食指竖在他唇边,说。

“我没理解错。

只不过躺着就能舒服的事,我为什么要出力?”

“”

好像有点儿道理。

“那、我们换换?”

“不换。”

“??”

凌墨安搞不懂他的心思。

白羽遥道。

“我说过,伺候你我也很开心。”

“......这有什么关联吗?”

“当然有。

你躺着别动,我动,怎么不算我伺候你?”

“”

凌墨安被彻底征服了。

白羽遥开动。

凌墨安两只手也没闲着,上下帮他疏解。

然而凌墨安“失策了”

因为他的疏解,导致白羽遥释放了后趴在他胸膛上,一动也不肯动。

“羽遥这就不管我了?伺候的没到位啊。”

“我不管你了。

伺候人真累,还是躺着适合我。”

白羽遥说着收腿,一骨碌躺回了床上。

凌墨安翻身压住他,道。

“真娇啊~”

果然还是凌墨安伺候人到位。

白羽遥叫声更大了。

可他突然想起承祈在隔壁,又分不出神来布隔音阵法,只好忍着。

后来忍不住了。

随手摸到了凌墨安用来擦他释放之物的帕子,往嘴里塞。

“!

...”

又大了。

凌墨安故意没停给白羽遥布阵的精力,但也没使劲折腾他。

事后清理完,白羽遥说。

“你真的不想要一个孩子吗?我们可以收养。”

凌墨安道。

“有赫儿就够了。

而且我根本不需要孩子,我需要你。

至于孩子,在爱上你的那一刻、我就不想了。”

游历

除夕当日,皇宫上下忙忙碌碌。

“羽遥你看。”

廊上宫灯琳琅满目。

凌墨安指着一排,说。

“这些全是我做的,从五岁到十八岁,每年都会挂起来。”

“哇!

~”

白羽遥指尖扫着流苏看过去。

他知道凌墨安手巧,可没想能巧到这种程度。

五岁时画的年兽搞怪可爱,骨架建构也简单。

后逐渐多样——

“剪纸、绢纱、珐琅,连骨架都变成木雕的了。

墨安,你太厉害了!”

凌墨安满足地笑着,问。

“羽遥最喜欢哪盏?”

白羽遥说。

“你做的我都喜欢。

最最喜欢那盏年兽灯笼,可爱极了。

不过我很好奇,为何五岁的你不画小猫小狗,而要画凶凶的年兽?”

凌墨安还怪害臊的,回答说。

“正是因为它凶凶的,所以我才把它封进了灯笼里,叫兄长不要怕它。”

“哈哈哈哈哈~”

白羽遥笑道。

“怪不得它一副惊吓表情。

这么看来墨安才是最可爱的。”

凌墨安刚要回话,忽身后响起一道伶俐女音——

“臣女参见王爷。”

凌墨安回头一瞧,礼貌道。

“是你啊,许久不见越发貌美了。

除夕宴还早,可是要去梅园赏花?”

女子长相出挑,眼神里没有心机,说。

“非也。

臣女今日要在宴席上献舞,正想着换好衣服多练几遍呢,就不打扰王爷陪伴佳人了。”

她说罢行礼,带着丫鬟们匆匆离去。

凌墨安望着那背影,皱眉。

“怎么了?”

白羽遥问。

“哪里不妥吗?”

凌墨安解释说。

“我与她宫里宫外见过数面,了解她的秉性。

若非是父母长辈提议,她绝不可能想到献舞。

此番...”

舞是献给谁的?

自不会是亲王大臣。

“你的意思是、朝中依然有人想让兄长纳妃?”

凌墨安冷哼道。

“那帮人,没几个真心为江山社稷忧虑。

他们看重的是女儿生下的皇嗣。

外戚干政,就是他们的目标。”

“可怜那些十六七岁的姑娘,一辈子困在四四方方的宫墙里。”

白羽遥又望了望那抹身影,说。

“纳进一个便推不掉第二个,兄长不会同意的。

怕就怕那些人献女不成,私下里拧成一股绳、耍手段逼迫兄长松口。”

凌墨安却道。

“相比假意讨好以备日后捅刀,还是实打实的谋反更好解决。”

白羽遥听罢笑笑,不再多言。

今日是除夕,谅谁也不敢造次。

估计献舞也只为混个脸熟,方便以后提及罢了。

果不其然。

中午宫宴上大家都和和气气。

那姑娘舞跳的真好,白羽遥夸赞连连。

凌墨安虽只留“恒王”

空名,可宴席散后也少不了被拉去客套,承祈和白羽遥见状又出去玩。

晚上回来,凌墨渊设了家宴。

后宫没有妃嫔,这顿饭就他们几人,平平淡淡,幸福圆满。

几日后立春。

赫儿的百岁宴也办了。

不过因为与年宴离得太近,规模并不大,请的多是楚盈好友和楚今傲等娘家人。

年过完了。

承祈也该走了。

妖王王后早早等在妖凡入口。

竹子他们来送,恋恋不舍的与承祈告别。

“小祈,你可要常回来看我们啊。”

“是啊小祈,等我娶媳妇儿的时候让幺儿告诉你,一定得来哦。”

“承祈,保重。”

承祈一一应了。

他走到凌墨安面前,想说话,凌墨安忽然抱住了他。

承祈微愣,后笑容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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