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渊笑出声来,缓缓将手中“国玺”

翻面——其上压根没任何篆刻。

“我的傻弟弟。”

“这个才是假的。”

如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兄长欺负人!”

凌墨安恼羞成怒,脸色粉红。

凌墨渊却道。

“我何时欺负你了?你能抢走国玺,难道不是我在给你机会?”

他慢慢走到凌墨安身前,说。

“如换作我,我会先抢圣旨,再抢笔墨。

国玺看似最要紧,却也是最不要紧的那个。

明白吗?”

凌墨安倔强反驳。

“谁知道你会不会再拿出来一份拟好的圣旨?”

凌墨渊勾唇,道。

“所以,准确判定自身价值,是在对阵中取胜的关键之一。”

这句凌墨安懂了。

意思是,以他的头脑和本事,凌墨渊根本没有写第二份圣旨的必要。

在兄长眼里,他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

会耍点小聪明的小孩儿。

承祈在一旁感叹——

啊,被虐的好惨。

“好了。”

凌墨渊朝弟弟伸出手。

“国玺给我。

我们来讲讲约法三章。”

凌墨安给他,垂死挣扎说。

“你不能太过分,否则我!

......我就不理你了!”

“哈哈哈哈哈...”

凌墨渊在龙椅上开怀大笑。

“小安,我有时候真庆幸你是我弟弟。”

凌墨安偏头。

“你快说。”

“嗯,听好。”

凌墨渊正襟危坐,言。

“柏岱山居南,虽幸不与边境城池相邻,途中却有重要的军道和军田。

你此去,首要任务是重整它们、确保军需。”

凌墨安问。

“这是第一条?”

“对。”

“你不说我也知道。”

凌墨渊道。

“此事乃重中之重,应当列入你我的约定之中。”

“第二,南部戍边的将领文臣皆安分守己,我不可能平白封个亲王过去扰乱军心。

不仅如此,我还要在你完成任务后,收回你的大部分权力。”

凌墨安既打算长居南山,那他在京都的各种职权肯定要收回下分。

不然活儿谁干?

凌墨安没有别的异议,只是...

“兄长若在那时收回我的权力,必会被世人说成落井下石。

与其遭人讥评,不若借我此去之由一并收了。”

凌墨渊摇摇头,说。

“你从前策马游国都不曾去过那么远的地方。

在那边人生地不熟,若没有权力,万一遇到难事、危险怎么办?”

“况且此任并非朝夕之功,你要在那边呆很久,如果到时候,你想回来了呢。”

未来的事情和想法谁也说不准。

凌墨渊能做的,就是最大程度上思虑周全。

他也只能做到这些了。

凌墨安明白兄长的意思。

可越明白,就越愧疚。

他走到龙椅后,抱住人,说。

“爱你。”

凌墨渊不愿弟弟自疚,用头顶了顶他脑袋,道。

“等会儿再爱,还有第三条呢。”

“...很难吗?”

“不简单。

我要你每年除夕必须回来,而且书信不能断,断了我就生气,后果自己想。”

凌墨安轻笑,应道。

“没问题。

只是...今年不能陪你了。”

“打算什么时候走?”

“后日一早。”

这两天他已经将府中人安顿的差不多了,明日查缺补漏,后天就走。

凌墨渊早知如此,说。

“承祈,把你查到的东西都拿进来吧,我们抓紧时间。”

“是。”

三人用了一个时辰才敲定策略。

案卷“满天飞”

,又理了半天才理好。

承祈中途肚子叫,凌墨渊便让王全上了茶点。

“嗝~饱了。”

承祈揉揉肚子。

凌墨渊将用黄绸包着的碎裂凤印交给他,说。

“帮个忙,把它复原。”

不重要归不重要。

但若需要时没有,那帮大臣得吵死他。

“行,等我出宫修好,再送回来。”

“你现在去吧,从佛堂那侧跳出去,距离近些。”

承祈一想也是,皇宫多大啊,应声走了。

凌墨渊目送他离开,问。

“小安,承祈是什么身份?”

凌墨安道。

“妖王之子,猫族少主。”

“哦~”

凌墨渊眼里闪光,与弟弟对视,说。

“小猫妖啊...”

承祈跳出宫墙,跑远,修复,再跳回来。

“哦豁!

你们怎么在这儿?”

凌墨安犹豫地说。

“承祈,兄长他、想看看你小猫的形态...”

“!

!”

承祈顿时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看向凌墨渊,垂眉问。

“能不看吗?”

凌墨渊走到他面前,拿过凤印,笑道。

“你也不希望我对你威逼利诱吧。”

“......”

承祈就没怕过谁。

这次!

栽啦!

日光流转,当两只金馒头似的毛绒爪爪扒上宫墙边时,凌墨安瞳孔都颤动了。

俩人目不转睛地盯着。

承祈慢吞吞露出耳朵、脑袋,最终羞耻地蹲坐在宫墙上,捂住脸。

“当真是极漂亮的金丝虎。”

凌墨渊说着,就见弟弟已迫不及待地伸出双臂。

“下来承祈,我接着你。”

“喵!”

不用!

“你说了我也听不懂,听话承祈,下来。”

算了算了,看都看了,抱就抱吧!

承祈后腿一蹬,闭着眼跳进凌墨安怀里。

事后还不睁眼。

呜呜呜呜呜...丢死猫了。

可怜的承祈被凌家兄弟玩弄于股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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