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复配此药不会容易,但还是说。

“无论如何,我都谢谢你,颂真。”

颂真目的达到,便不再多留。

他摇身一变,又以蛇的形态爬上了窗沿。

临出去前,它对还在装死的小壁虎说。

“你在暗处的动作太明显,能从蛇族完好退身,命是真大。”

“......”

小壁虎额头冒汗,不敢言语。

白羽遥走过去,弯下腰和蔼道。

“别害怕,他走了。”

“哎呀哎呀哎呀吓死我了!”

小壁虎抹着汗爬起来,还没缓口气呢,就听白羽遥说。

“你再帮我打探下堕色贪三魔如今在哪儿呗。”

小壁虎不由冷颤,抖声道。

“太子殿下,我觉得这任务我不...”

白羽遥默默拿出一个盈盈发亮的雪昙。

“!

我不行谁行啊!”

小壁虎眼冒金光,改口改得毫无破绽!

白羽遥笑着将昙花递过去,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

“包我身上包我身上!”

小壁虎容光焕发,整个身体贴着花瓣,尾巴都要摇断了。

白羽遥见状把窗户开了个缝儿,没再管它,仔细摆弄起那份可缓蛇毒的药来。

他研究得投入,压根不知道小壁虎是何时走的。

再一听见动静,便是门开,凌墨安回来了。

“!”

白羽遥一惊,手臂横扫将桌上的东西通通收进乾坤袋里,然后边往床上跑,边利落施法把衣服挂在屏风上。

几息后,凌墨安看到了仍在抱猫而眠的白羽遥。

“喵!”

寻梅瞪着个大眼睛看凌墨安,精神得很。

凌墨安走近摸摸它的头,又伏低身子,在白羽遥嘴唇上亲了一口。

“~~~”

白羽遥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霎时演不下去了。

一不做二不休,圈住凌墨安脖子就把人压在了床上。

被迫移位的寻梅斜眼看他们,像是在说——

亲吧!

亲!

嘴都亲烂。

案件经过

“你怎么知道我是装的?”

吻真能让人意乱情迷。

白羽遥原本在上的位置,极其自然地变下边儿去了。

凌墨安微微一笑,摸着他的脸说。

“太阳都要走下坡路了,羽遥何时贪睡到这个时辰过?又赖床。”

白羽遥蹙眉。

他本是懊恼自己没留意时间,可在凌墨安眼里,却成了不满“责备”

暗暗委屈的模样。

“其实...”

“我错了。”

“??”

白羽遥没反应过来,十分真诚地问。

“你哪儿错了?”

凌墨安喉结滚动,说。

“才不是羽遥赖床,明明是这床生了坏心思,缠着羽遥不放,实在过分。”

白羽遥听后忍不住笑,轻轻推走了凌墨安,坐起身道。

“这话可不能当着床的面说,不然它生气,会让我们睡不好觉的。

你这个时辰才回来,可不能再休息不好了。”

“哎对了。”

白羽遥正色问。

“查到是谁杀的李盛了吗?”

凌墨安闻言抓住他的手,也坐了起来,说。

“查到了。

但结果,在我们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谁啊?”

“陈悯。”

“陈悯?”

白羽遥喃喃重复。

“陈悯杀了李盛。

可、陈悯属礼部,李盛所涉嫌的水利案与他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他有什么动机,非在这个节点上取他性命呢?”

“难道...是为花柳阁的事?”

几月前的花柳阁洗尘宴上,李盛曾花重金,托陈悯在明年科举上给他远方表姑家的儿子“帮忙”

但天不遂人愿。

平岚宋辉阳被冒名顶替的科考案子一被掀开,整个礼部都在奉圣上的命令自检。

拿钱办事。

可这种情形下,任谁也不会选择冒险。

陈悯和李盛莫不是在此事上有了冲突,陈悯才...

“没有那么简单。”

凌墨安解释道。

“李盛身死的前一晚,确实同一位朝臣在酒楼里喝过酒。

但他绝不是单纯的死于饮酒过量。

因为当夜,我们的人发现一位夜行者,曾去过李盛的房间。”

“李盛下轿进府时已不省人事。

他半生作乐,也没娶妻。

府中人仗着主子醉酒,偷懒松懈的很,还是承祈暗地里将人擒住的。”

白羽遥紧着问。

“他招了吗?还是像死士一样自尽了?”

凌墨安摇摇头,颇为牙疼地说。

“他把刑房当家了。”

“???”

白羽遥惊疑道。

“当家!

?就承祈那脾气,落在他手里的人能潇洒?”

凌墨安道。

“承祈给我传话,说他是江湖中人,精神不太正常,也没有从他身上搜出任何行凶工具。

加之,仵作和太医验尸后找不出李盛真正的死因,无奈暂时拿他没办法。”

白羽遥越听越迷茫,问。

“那既无凭证,你怎就肯定是陈悯杀了李盛呢?”

凌墨安伸手揉平白羽遥皱起的眉头,说。

“多亏有承祈。

案发当日,他同刑部和大理寺的官员一起去过李盛饮酒的那间厢房。

他能确定里面味道不对,可其余人毫无察觉。”

味道不对、毫无察觉...

白羽遥突然灵光一闪,迫切道。

“猫族的嗅觉比人灵敏。

我记得少时曾听怀空提过,世间有一种香料是经过特殊调配的,单燃无害,唯独与特定的药茶酒水共同入体时相克。”

“李盛是死于心脉衰竭。

但却是酒和香料一并作用的结果。

这种死法,仵作和太医很大程度上是验不出来的。”

他虚顿了下,问凌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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