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遥大骇!

慌忙将人拦抱。

“师尊!

你冷静一下!”

“冷静个屁!

小兔崽子看着人模人样的,我要弄死他!”

白羽遥不明白,不就是与良缘亲亲抱抱、同塌而眠而已吗,至于要打要杀?

“师尊我说实话,其实大多时候,都是我主动碰的他。”

“......”

离钰僵住,扭头发出灵魂一问。

“哈???”

白羽遥满脸诚恳。

“嗯。”

离钰十数万年的教导理念被一朝击碎,整个人迷茫不已。

他直起身,瞧着眼前软萌可爱的徒儿,咬了咬牙。

“那一定也是他诱导的你!”

话音刚落,离钰推开白羽遥就跑了。

槐序见他直奔凌墨安,怕他一时激愤做出祸事,直接化出树藤将人捆住。

离钰险些摔了一跤,听槐序道。

“离钰,他们两情相悦,这种事情自然也是你情我愿,只要到时羽遥乖乖跟你回去不就行了,何苦做绝?”

他们虽关系不错,但若离钰没有同天帝结拜,槐序能在辈分上大他十几轮,因此离钰再气,也不好顶嘴。

这时白羽遥匆匆跑来,断了凌墨安本就欲言又止的解释念想。

离钰又恨又无奈地看着俩人,终是偃旗息鼓,打算作罢。

凌墨安本以为这事儿会就此过去,却不料承祈突然开了口。

“我有话说。”

没办法,凌墨安能忍受误解,可承祈向来不能。

离钰冷声道。

“你想说什么?”

承祈明白,凌墨安不愿对白羽遥捅破这层窗户纸,于是在其忧虑的视线下,开始对离钰和槐序传音——

“你们误会了。”

离钰见承祈说话时并未张嘴,惊讶之余用同样的方式问。

“你还会传音?谁教你的?”

承祈颇为骄傲。

“自学!”

槐序也道。

“自学全靠天赋,少主能达到此种境界,已颇为厉害。

不过,有什么话是不能明讲的,非要这样?”

承祈又看了凌墨安一眼。

“唉~我长话短说,其实...”

凌墨安不懂这三个人是在干嘛。

白羽遥倒是知道,只是他现在凡人一个,无法介入,又见承祈眉飞色舞的样子,也不敢阻止啊。

小半盏茶的功夫过去。

承祈总结道。

“所以,白羽遥与离钰口中的‘碰’,压根儿就不是同一个意思。”

离钰的愤恨无影无踪,带着丝侥幸说。

“我就说我没教过羽遥这种知识嘛。”

槐序不满,紧了紧绑着他的树藤。

“你还有脸高兴?这种事是最应该教的。

亏得恒王殿下品行端正,若换作别人,羽遥还不清楚该如何保护自己,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嘶~疼。”

离钰认真反省。

“我知道错了。”

解决

白羽遥虽不知这三人都聊了些什么,可见离钰表情痛苦,还是焦急地求了情。

“舅舅,师尊也是太在乎我了,您放开他吧。”

槐序听罢,淡然动了动手指。

树藤尽数退去。

白羽遥怕离钰还抓着此事不放,先声辩解道。

“师尊,这确实不是墨安的错,真是我...”

“哎是是是!”

离钰臂膀也不活动了,慌张去捂白羽遥的嘴。

好徒儿快别说了,为师也是要面子的。

“咳,是,是不为他的错,为师不追究了,好不好?”

白羽遥赫然没适应他的转变,呆懵眨了下眼睛。

我去,承祈这是将人洗脑了吗?差别这么大!

他扒开离钰的手。

“师尊此话当真?”

“当真。”

“好欸!”

闹剧收场,白羽遥开心地跑回凌墨安身边同他牵手,还小声去问承祈。

“你说什么了?这么有用。”

承祈以手掩口。

“秘密。”

凌墨安宠溺地面对着白羽遥一颦一笑,可离钰望向他们的眼神,却是更深邃,更惋惜了。

“哎呀你别卖关子...”

“啧,都说了是秘密。”

承祈怕白羽遥问个不停,就溜去拿出玉兰来转移视线。

十余年过,花在凌墨安掌中开放依盛。

槐序一看见它,便了然开口。

“羽遥,你是否是在与恒王殿下同寝后,才开始被梦境席卷的?”

白羽遥仔细回忆,点头应是。

离钰知道那棵玉兰树可庇佑生灵,却从不闻,它还有使人入梦之效。

“槐序,你从前进过殿中?”

千年前,离钰领了还在闭关的天帝之令,依照指示,在茫茫云海中寻到望云殿,并将白羽遥安顿了进去。

在此期间,他从未见槐序来过。

但望云殿建成至今,已有千万年,或许...

“进过,可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彼时望云殿的主人,还是四妹。”

白羽遥惊奇问。

“冬姨母也曾在望云殿里生活过?”

槐序不由感慨。

“岂止是生活过?往事久远,你们都不曾听闻。”

“望云殿,乃初代天帝为其发妻所建,亦就是——冬神玄英。”

这话出口,白羽遥和离钰皆头脑一震。

离钰这才发觉自己不知情的事实在太多了,忍不住问。

“既如此,冬神为何要搁置望云殿,转而长居蓬莱?”

槐序神色萧然,仿佛这问题的答案并不美好,便谎称日久年深,记不清了。

离钰自然不信,但也不急于知晓实情,便听他说起了玉兰树的故事。

“当年四妹涉世未深,天真烂漫,总爱倒弄些违背天道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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