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顽有些心塞。

他伸了个懒腰,放下手的时候,够到了什么东西,很重。

他掀开被子,入眼的是熟悉的盒子。

他拿起盒子,沉甸甸的。

这个不会是…

他打开盒子。

原本因为他的纵情而空荡的盒子里装满了珍珠泪。

人鱼珍珠泪12

银鱼的珍珠泪不是这个形状。

维西林的血脉刚觉醒,显然不可能是他的。

那只能是他以前给阿瑞斯的了。

这是什么意思?

姜顽捻起其中一颗,仔细确认。

最后笃定确实是自己的,无误。

特地从怪物那里拿过珍珠泪还回来,不会是暗示与自己的缘分一斩而断吧。

想到这里,姜顽沉思。

他不明白为什么昨天配合那么融洽,自己都不敢做别的事情,表现的那么好。

阿瑞斯又来给自己致命一击。

他轻咬下唇,漂亮的脸显得十分沮丧。

如果是之前,阿瑞斯可能出去收集怪物信息编书。

现在,出去可能是为了躲他。

脑子热度降下来。

姜顽开始冷静,从阿瑞斯倒地开始,到他昨天见到的阿瑞斯,他逐帧回忆,厘清情况。

昨天的昏迷就有些不对劲。

他不清楚海妖使出的花招对阿瑞斯的影响到底有多大,足以昨天呈现出那么复杂的情感。

阿瑞斯的身体他检查过,没有受伤。

不存在污染这一情况。

闹别扭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他想到一个可能。

记忆恢复。

可昨天的欢愉不像作假。

他看不出阿瑞斯任何排斥,反而有一点乐在其中的意味。

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样想,姜顽下了床,精瘦的背上有几道很明显的抓痕,他故意让伤口愈合的慢一些,毕竟阿瑞斯的记号。

淡红像画在他的背上一样,增添了几丝破碎的美感。

他穿上衣服。

这几天应该不会坐轮椅了,不是很方便。

但他还是挺喜欢坐轮椅的日子,躺在轮椅上不用自己推,出门吹风晒太阳,瘫在椅子上听怪物汇报工作。

还是得该偷懒的时候就偷懒。

只是,他看着盒子犯了难。

不知道拿那一盒的珍珠泪怎么办。

思考片刻后,他把盒子放回暗格,等询问清楚,再做决定。

对于透明心脏姜顽有点眉目,但是不多。

这种心脏可能是哪个怪物的。

这样子说起来也有道理。

海妖对船造成破坏,混乱中有怪物误食钥匙。

透明的是水母,还是某一种粘液类的怪物?线索太过特殊,范围一下子缩小。

事情变得好办也不是很好办。

他揉揉眉心,抓那两个苦力出来干活。

塞卡娜换了身刚练衣服与维西林贴的很近。

维西林一整只眼睛都没了,那一只眼的眼皮凹陷进去。

其他大大小小的伤倒是复原了,气质阴郁不少,手一直挠着自己的手背。

姜顽了然,刚长出鳞片会很痒,应该是伤势过重,体内的血脉作用修复伤口,人鱼一族又要添个新人了。

他微笑着打招呼:“早安,女士和先生,希望你们昨天做了个好梦。”

他以为维西林是为自己没了一只眼睛的事情不高兴,好心告诉他:“金色梦乡可以复原所有伤口,淡化生死病痛,等到了那里你们所有的困难都会解决。”

他还是用诱惑提高他们的动力:“只要找到钥匙,我就送你们回去。”

塞卡娜精神好了点,她点点头,没有过多的回应。

姜顽知道他们现在的激情散退了。

但请他们调查,总比自己一个人瞎琢磨来的好。

钥匙丢了以后,船上被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出来,各种预言轮番揭示需要命定之人的帮助。

命定之人。

姜顽想起海面上倒映着的海曼的脸,以及他从海曼记忆里看到的海妖吞噬所有怪物,咽下一整艘船。

在第一视角里,他拖着残躯看着怪物们剩余的力量冲破海妖。

融入水,变成云,再化为雨,落世界上每一个角落。

水影响了所有怪物曾经喜欢过的生灵。

教会他们相互厮杀,厌恶,恐惧。

怪物时代逐渐退出人们的诗歌传颂,就此结束。

人类反而崛起。

不得不说世界可真是偏心呢。

想到这里,姜顽又笑了,他说:“我知道一些线索。

那请你们两位帮我找一下。”

他狡狯道:“放心,这次不会再有意外了。”

他们分开行动。

姜顽直奔阿瑞斯所在的地方。

在工作和爱情之间,他选择一起。

阿瑞斯身上有他的气味。

姜顽找到他不费吹灰之力。

女妖有着一头红色的头发。

除了皮肤青色,看上去与一个正常的人类没什么不同。

她抖抖身子,身上铃铛作响,露出一点分叉的舌尖,轻笑道:“那大人猜一猜,我手心里的这两张牌分别是什么内容?猜对了,可是有奖励的哦。”

还没等到阿瑞斯回话,她的眼睛已经看到了往这边走过来的姜顽,逗弄的心瞬间压了下来。

阿瑞斯手上揣着书,问她:“猜对了,你能接受我的采访吗?”

姜顽的眼神下,原本只想着吃人的女妖点点头。

“狮子。”

阿瑞斯说。

女妖在翻面的时候两张牌瞬间换位,她默默地改了手中牌的内容。

牌被掀开,是小鹿。

女妖笑着惋惜:“好可惜,差一点点猜对。

我们看来只能等下一次了。”

她转身就要离开,被阿瑞斯拦下来。

阿瑞斯笃定道:“我是对的,你交换了两张牌。”

女妖看看他,看看姜顽,想方法脱身:“怎么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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