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迟不以为然,“毁了便毁了,没了她,我也不会独活。”
修罗主君愣了愣,“为何?”
为她甘愿赴死,哪怕永世不存。
没了她,绝不独活。
为她强行剥离主身,十万年灵力说给就给。
如出一辙的帝家儿女
“你我共用一体,共用一心,会不知道吗。”
云栖迟淡淡道,“用姐姐的话讲,你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修罗主君抬眸,讥笑道,“爱?”
阿修罗会有爱?阿修罗是邪,邪为恶,邪恶怎么会有爱呢。
上一个说爱的修罗,可是被那心爱之人剥皮拆骨而死。
“你我本为一体,我动心了,你不会没有半点感觉。
云栖迟,你在骗你自己。”
云栖迟,你在骗你自己。
若你没有一丝情意,你为什么要一颗玲珑心,你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把我剥离出来,让我和你彻底分开。
我可不信你是烦我了,若烦我,那万年来,你怎么不让我独自修炼?
又或是我渡你的十万年灵力时,你完全有机会隔断我,可你没有,这说明什么。
云栖迟,你早就对她动了心。
动心,又或是爱,他做了一个懦夫。
修罗主君离开神界后,帝扶桑几人松了口气,几人日夜守在身侧,等着帝灵兮苏醒。
蝉翼般的睫毛微微抖动了几下,白卿月和苏柠紧张的看着缓缓醒过来的帝灵兮。
“灵兮。”
苏柠柔声的喊着帝灵兮。
帝灵兮眨了眨眼睛,才看清眼前的几人。
苏柠,白卿月,帝扶桑,叶棠年,帝玄策。
她都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帝玄策的身上,“哥,我想和你聊聊。”
帝玄策眉头微皱,半晌才道,“好。”
帝扶桑带着白卿月出去了。
苏柠也识趣的出去了,叶棠年抿了抿唇,想说的话没有说出口,出了房间。
帝灵兮坐起身子,靠着床,淡淡道,“哥,我是你亲妹妹,我希望你可以如实告诉我一切。”
帝玄策不语,许久,他抬眸,看了一眼窗外。
阿扶说得对,有些事,灵兮有权利知道,她是他的妹妹,不是被人掌控的木偶。
荷叶生时春恨生,荷叶枯时秋恨成。
深知身在情长在,怅望江头江水声。
帝灵兮在房间里待了整整百多日,都不见出来。
这可把苏柠和白卿月几人担心坏了。
“暖暖姐,你可一定要好好开导开导一下灵兮,她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和暖暖姐你当初一模一样。”
江暖暖无奈,“知道了。”
江暖暖推门进去,就被刺鼻的酒气呛到了,一地的酒坛,帝灵兮光着脚,坐在床上,双手环住双膝,脑袋埋在腿间,身体微微颤着,时不时发出抽噎声,似乎是在哭泣。
她踩着空隙的地,走近床边,抱住了帝灵兮。
帝灵兮一愣,她抬头,一双清澈的凤眸此刻变得十分红肿,她一时半会没认出江暖暖。
“灵兮都长这么大了,怎么还哭鼻子。”
江暖暖给帝灵兮擦了擦眼泪。
帝灵兮认出江暖暖,一下就抱住了江暖暖,放声大哭,“暖暖姐。”
一腔委屈顷刻崩塌。
江暖暖拍了拍帝灵兮的背,“灵兮乖,灵兮不哭。”
尽管她哄着,帝灵兮还是止不住的哭。
站在门口的帝玄策和帝扶桑怎么都不是滋味。
“怎么抱那么久,我都没抱过那么久。”
江暖暖的夫君容琛趴在门上,嘟囔着。
他一说完,就感觉后背一凉,他回头一看,就发现好几张冷脸对着他,他不做理会,继续扒着门缝往里瞅。
里面传来说话声,在外站着的几人不约而同的扒着门缝,想听听里面在说什么。
唯独叶棠年,扶额无奈的站在一旁。
许久,门才被打开。
江暖暖从里面走了出来,容琛立刻就牵住了江暖暖的手,“暖暖。”
江暖暖看了一眼容琛,对帝玄策几人有些责怪道,“以后你们在这么胡来,我可不帮你们了。”
帝灵兮可比她严重多了,她开导了好久,帝灵兮才微微好转。
“谢谢你,暖暖姐。”
帝扶桑感激道。
“多谢。”
帝玄策也道。
江暖暖把目光落在帝玄策的身上,“阿策,你是帝君,我没有资格去指责你。
但作为你的义姐,我有必要同你说一句,这次,你做的过分了。”
“阿策知道。”
帝玄策垂了垂眸。
站在一旁的帝扶桑想说些什么,被帝玄策拦住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大哥要把云栖迟是二姐的生死劫的事瞒着他们,为什么要一口咬定是因为嫌恶云栖迟是凡人之躯,配不上她二姐,才对云栖迟动手。
换作是他,他又会怎么做?
江暖暖叹了口气,“灵兮想做什么,便让她去做,别再圈着她,她是你的妹妹,不是你养的鸟。”
帝玄策嗯了一声。
江暖暖拉着苏柠走了,“诶,暖暖姐!
你拉我做什么,我还要陪灵兮呢。”
江暖暖一句话不说,拉着苏柠就离开了神界。
廊中一片安静,白卿月道,“我去看看。”
“好。”
帝扶桑道。
白卿月敲了敲门,“二姐,我可以进来吗。”
里面没有回应。
白卿月看了一眼帝扶桑,打算再敲门。
帝灵兮的声音就传来,“进来吧。”
白卿月进去的时候,房间里一片清香,没有刺鼻的酒味,地上那些酒坛不见了,是被江暖暖清理了。
就连帝灵兮整个人也被江暖暖收拾的干干净净,一身粉色的长裙衬得她桃红满面,娇嫩白皙。
“二姐。”
白卿月小心翼翼的试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