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招对于嬴钺只有特定的人才会适用,不然她会直接让这个不完美的证据消失。

“我吗?”

谢在溪闻言有了精神,她实在想看嬴钺面具崩塌的样子,当然不是今日那样,她笑得有点太刺眼了。

“你可真是个好人,这下我就不用担心任职的事了!”

好人……

秦红愿闻言只觉得突然有一股郁气自胸口涌上,堵得她不上不下。

昔日她也称赞过自己是个好人,只不过从那之后她们成了最好的朋友,只等时机合适更进一步。

但是现在呢?

这显然是对自己的敷衍。

她猛地跳下树,进入小院,成功引起了谢在溪的不满。

“你怎么能擅闯私宅呢?要是被姐姐发现了我要怎么解释!”

“擅闯私宅怎么了?我曾经还带着你干过更过分的事!”

谢在溪突然感觉有些危险。

她下意识抬头去看秦红愿的眼睛,果不其然,那里面有一簇被压抑的火苗在燃烧。

她像是被这簇小小的火烧到了一样,身体不禁有些发热。

或许她以为的安全,不是安全。

就算是再安全的人,被激怒了也会变成不安全的存在。

但是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不就是随口夸了一句吗?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你要干什么!

你给我站住!”

秦红愿的身体一僵,却还是如谢在溪所言停下了脚步。

谢在溪看着她眼里的火苗熄灭了,像是有一场突如其来的雨浇灭了它。

她神色暗淡的样子,又像极了话本里落魄的侠客,谢在溪忍不住心疼。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哎……”

“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来接受我的存在。”

谢在溪瞪大眼睛,她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不愿意放弃咯?

究竟是谁前一日还深情款款地说不管怎样都会在原地等自己啊!

怎么才过了一天就改变了想法!

还是说,不愧是一起长大的姐妹,都带点变态属性?

“你……”

谢在溪还想再说点什么,秦红愿却纵身一跃消失于小院中。

“哎……”

谢在溪头痛不已,以前的自己会料想到现在的场景吗?

要是能回到过去,她一定会告诉自己不要招惹秦红愿!

她都有姐姐了,为什么还需要一个“好朋友”

啊!

因为太过烦躁,谢在溪一点都不想继续待在这个院中。

说不定秦红愿又会回来,明明不是自己的家,她却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自如。

谢在溪转身回到屋里,呆望着红烛上的火苗。

她的人生,好像一点都不受自己的控制。

因为陛下的一句话,她就必须离开姐姐,去讨厌的太女身边。

谢在溪没有了先前的记忆,她却隐隐感到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一直以来,想要的都是自由。

可以选择自己人生的自由……

哎……可是,这世道想要保持自由真的好难啊……

“呦呦?”

谢在溪抬头,是李辛夷,她回家了。

谢在溪不知为何很想哭,她也顺从自己的心意扑到李辛夷的怀里大哭起来。

“怎么了?”

李辛夷急切地问道,“是谁欺负你了?”

“没有谁……我就是很难受……”

“……”

李辛夷只能默默摸着她的头发来安抚她。

可是这个小时候很有用的法子现在好像失去了效力,谢在溪依旧压抑地哭着。

李辛夷的心中也压着一团火,只等合适的时机,这团火会反噬所有让她们不乐的人。

高高在上的皇帝又如何?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她在位时间还不够长,能用的人还是太少了点。

性子又刚烈,她若不是运气好,早就被人反了。

既然她躲过了无数次,那就由自己来做那个来反她的人。

“呦呦……我答应你,我会让所有人付出代价!”

“总有一天,你能做自己想做的各种事情*。”

“我会用我的生命,去托举你的自由。”

“只愿你……平安喜乐。”

谢在溪闻言哭得更凶猛了,幸好自己的世界里还有姐姐。

姐姐,还有未来得及见面的娘亲……幸好有她们的存在。

李辛夷温柔地替谢在溪拭去眼泪,“不哭了好吗?”

她俯身吻上谢在溪的眼睛,谢在溪紧紧拥着她,只有她身上的香气,才能让自己感到安心。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吗?不论我做过什么。”

谢在溪无法想象失去李辛夷的日子,她也无法想象李辛夷知道秦红愿是自己的旧情人的反应。

她是没有以前的记忆了,可是李辛夷爱上她难道就没有从前一起长大的缘故吗?

她就像一个漂迫不定的旅人,只有爱能让她找到家,有一个归宿。

她已经受够了漂泊的日子,现在只想要简简单单的幸福。

可是她知道,简简单单的幸福在这个时代不简单。

她们总得学会去用特殊手段去保卫自己的权益。

“当然,我爱你胜过一切。”

谢在溪满意地笑了,她去追寻李辛夷的唇。

这样鲜艳的红色,可以是血色,也可以是为自己而盛开的花儿。

“唔……”

李辛夷空出一只手放下帷幔,夜里风寒,要是让呦呦病了就不好了。

她因为少了一只手的控制,已然被谢在溪剥开了厚重的黑袍,和里面层层迭迭的衣服——自从来了京城,她穿得规矩多了,衣服也变得不太好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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