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河喊停了好几次,可夏已深偏是不依。

等俩人都累得睡着了,这间房间才总算是安静下来。

晨光悄无声息地透过窗帘缝隙打进了房间里。

孟星河睁开眼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了。

他感觉浑身都散了架,一动就撕裂一般地疼。

“嘶......”

他不禁抽了一口冷气。

夏已深在沉睡中眉头微微皱了皱。

孟星河匆忙捂上了嘴,然后迈着艰难地步子小心翼翼地挪去了浴室。

他呆呆地看着身上的印子,有些懊恼。

上一次的印子刚消,这一次又弄了一身,明明都说不要了......

他轻叹了一口气,抬手拧开了水龙头,温热的水流缓缓流遍全身,总算是放松了一些。

等他收拾好了一切,便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尽管他跟夏已深折腾到了后半夜,一晚上总共没睡上三个小时,可工作还是不能耽误的。

他一出门口就给夏已深发了信息,然后便匆匆赶去了拍摄场地投入到工作中。

窗外邻居的逗乐声把夏已深吵醒。

他皱着眉头起身揉了揉肩膀,“太吵了。”

要不是为了孟星河,他在这儿一点都待不下去。

“哥哥?”

他唤了一声,可房间内却无人答应。

夏已深又看了一眼手机,“呵,昨晚做得还是不够狠,居然还能去上班。”

他不爽地嘀咕了一句,然后套上了自己的衣服。

摸口袋的时候,他突然好像是摸到了什么,然后瞬间愣住了。

夏已深微微垂眸思考了一分钟,然后便走进了卧室,将一个小小的黑色纽扣摁在了床头柜旁边。

做完了这一动作,他便打开了手机,左左右右的捣鼓了一下。

“喂。”

“喂。”

两道声音在房间中响起。

一个是夏已深本人发出的声音,一个是从手机里发出的声音。

夏已深看了看那个黑色的纽扣,挑了下嘴角,“我只是想要更了解你啊,哥哥。”

第28章

“今天吗?”

“好啊,那咱俩一起过去吧,我一个人去见林丛植老师有点紧张。”

“嗯嗯,好,等下我马上就出去。”

夏已深坐在书桌跟前,一边处理这工作邮件,一边开着手机。

窃听器中的声音一句一句地传了过来,带着一点点的电子音。

他面无表情地将最后一封邮件点开,然后斟酌之后回复,最后关闭。

“啊?如果成为林丛植老师的弟子,就得去平城啊?多长时间呢?”

“三年!

!”

手机中孟星河的声音有些震惊,然后支支吾吾地犹豫了片刻,“那......我们先过去吧,毕竟机会难得。”

夏已深“啪”

地一声猛按了一下鼠标,把电脑关上了。

他摘下了工作时用的眼镜,一手揉着鼻梁一手拨通了孟星河的电话。

“哥哥,好几天没见了,我很想你,我去见你吧。”

孟星河“哒哒”

地脚步声在听筒中时远时近,“现在吗?现在怕是不行,我要去林丛植老师那里,晚上吧,可以吗?

夏已深垂眸,继续说道:“可是哥哥,如果你......”

如果你去了林丛植那里,我们岂不是要分开三年!

夏已深想这么说的,可他得到消息的来源并不光明正大,于是他话头一转,继续说道:“可是哥哥,我现在就很想你,能不能不去了,我去找你,我们一起去看画展。”

孟星河似是有些纠结,犹豫了片刻,说道:“晚上吧,好么?我也很想你,我早点结束工作,我们晚上见。”

*

“嘟嘟——”

的声音蓦然响起。

夏已深猛然有种孟星河要再次离开,把他丢下的错觉。

这种感觉让他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当年孟星河说走便走了,他身为一个学生还没有接触到夏家的权利。

哪怕他病得站不起来去求自己的父亲也没有得到丝毫的怜悯。

他不得不承认,他怕极了那种感觉......他好不容易得到孟星河,再也不想被丢下了。

“夏总,时间到了,得去公司了。”

助理敲了敲书房的门,在门外提醒道。

夏已深先是沉思了片刻,然后起身走到书房门口,“找林副总主持今天的会吧,会议纪要回头发我。”

“这......”

助理看起来有些为难。

“没事的,林副总心里有数,这个时装品牌已经是强弩之末了,除了我没人能救它,这个他们心里更清楚。”

夏已深一边走一边将领带单手扯掉,挥手便丢给了助理,“今天我有其他重要的事儿要做。”

助理知道自家老板对生意上的嗅觉敏于常人,年纪轻轻更是得了个“活阎王”

的诨名。

毕业后在两年内便掌握了夏氏的权利,在商场上令人闻风丧胆。

因此老板说不需要去公司,那便不需要过去吧。

“需要我做什么呢?”

助理主动问道。

此时夏已深已经把身上的西装一件件脱下,甩了一路,然后换上了居家服。

“去帮我请一个人,他现在应当还在国内。”

*

某四合院门口。

孟星河双手拎着礼物,和小满并排站着。

“哎,我也不知道怎么的,昨天还说差一位学生,今天怎么就满了呢?”

小满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他们就这么倒霉么?

孟星河垂头丧气道,“只能怪我运气不好喽,也没什么,说不定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呢。”

他说不上是在安慰谁,反正现在也只能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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