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间大厅里就有不少经受过亚特的帮助、成功延续了生命的成功人士,这会儿听淮裴提起他们的人参果,怎么能不恐慌。

他们还不能在这时候站起来打断淮裴不让他说,没这个能力阻止,反而是把自己暴露了出去。

除了这些“知情人”

之外,不少人都是一脸的信息过载。

没有人是傻子,不需要把话说的太明白,联系淮裴之前对待亚特的态度,众人已然明白淮裴口中那个□□他父亲,把他父亲当牲畜折磨的人是谁。

只是,众人都觉得难以置信。

[骗人的吧?他有什么证据吗?]

[肯定是假的,一看就是小说看多了。

]

[可怕,现在造谣成本是真的低,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行。

]

[他俩这是打量着司令官昏迷了没办法反驳,就随便在这泼脏水了是吧?]

[造谣司马。

]

[编故事也编的像点吧,我记得淮裴的家庭也就是普通家庭,父母全是普通人,就算是二十多年前,人亚特也已经是普通人仰断脖子都望不到的存在了吧,他爹有什么资格让一个身居高位的人费尽心思搞非法监|禁这一套啊?唐僧吗?]

[之前不是有传言说他叛国吗?本来我还不信的,现在看来绝对是真的,要不然也不能急眼成这样,逮着一个人就到处乱咬。

]

[路过吐一口,叛国狗不得好死!

]

…………

外界的言论传不到议会大厅之中。

议长意识到事情的棘手程度已经超越了他的想象,沉下语气试图威胁淮裴闭嘴:“淮裴上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污蔑司令官可是重罪,指控别人之前,你最好还是拿出证据来。”

一直冷眼旁观的突然赛安利斯笑盈盈地开口:

“证据?我可以给他作证啊。”

他两指并拢抵在眼角:“全是我亲眼所见哟。”

议长一顿,正要说话,无形的信号送抵他的耳边,他的表情微微一变,看向赛安利斯的眼神徒然凌厉。

赛安利斯瞟了他一眼,笑容不禁又扩大了一些:“不用这样看我,议长大人,我知道你在找人抓我,劝你别白费功夫了,我不在联邦,你不可能找到我的,不如配合一点。”

议长暗暗咬紧牙关。

赛安利斯这样大喇喇地出现,公然袭暗害司令官不说,还这样口无遮拦,已经造成了极为严重的影响,说是政治事故也不为过。

议长第一时间就找人前去切断他的通讯,试图把他驱逐出去,可惜已经失败了,直接屏蔽信号和切断电源都没用,强制信号干扰仪也用上了,还是拿赛安利斯没办法,只能派出人试图通过他的背景和通讯地址对他进行定位。

然而,他的下属刚刚传回消息,定位同样没能成功。

赛安利斯起身换了个站姿,悠哉地说:“继续我们刚刚的话题——你们要证据的话,我可以给你们啊。”

作者有话说:

第95章

淮裴眼底神色加深,不动声色扬起下颌,和赛安利斯对视,不见半点喜色,相反,他的心在缓缓下沉。

作为亚特的“合伙人”

,赛安利斯当然有证据,而且比任何人都丰富。

作为真正操刀的那个人,他对亚特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说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也不为过,如果他要对付亚特,确实比任何人都容易。

但是……

从最初到现在,接近三十年,赛安利斯从没把手里的证据拿出来过。

相反,他一直以一种纵容或者说兴致勃勃旁观的态度在助纣为虐,帮着他去迫害其他的人。

就算用时机没有成熟来解释也解释不通。

如果他觉得自己的力量不够,需要盟友的帮助,那他在淮裴从战场归国的那一刻就该联系他,把他父亲的事情透露给他。

两人完全可以结盟,联手对付亚特。

那会儿第四军团还没被削弱,淮裴的声威和权势足以让议会忌惮,理查德也还活着,按理来说,那是他们正面对上亚特胜算最大的时候。

但他什么都没做。

紧接着淮裴被送到帝国,他留下的“宝藏”

被无数人瓜分,整个第四军团受到打压,间接等于消除的是赛安利斯的势力。

果不其然,下一刻,赛安利斯笑眯眯地丢下一句话:“我有证据,可是,我不给你们。”

他转眼看着淮裴:“我知道上将你也有证据,不过我不建议你把证据拿出来。”

他直视着淮裴暗金色的瞳孔,语气近乎怜悯:

“因为他们不会信的。”

淮裴眸色沉如水。

“你之前的话说的太多余了啊,把事实告诉他们是没用的,就算你把证据摊开了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不会相信你,就算信了,知道你很惨很惨,甚至亲眼见到你像青蛙老鼠一样被按在手术台上开膛破腹了,又如何呢?”

赛安利斯摇头失笑:“被开膛破腹的不是他们,他们不疼啊。”

……

“救救我!

求你救救我!

我被我父亲关起来了,他要挖我的肾脏!

谁能帮我报个警!”

三十年前,一则网络奇谈在星网一度飘红。

发帖人事无巨细地描述了他被自己的“父亲”

囚禁并虐待的过程和细节,情节之曲折离奇,血腥暴虐,简直能让人半夜做噩梦。

帖子一度引起了轩然大波。

网友热心地给他建议,让他先小心保护好自己,不要被人发现,有人帮助他联系警察,还有人温言软语地安抚他不要害怕,把他当成可怜的小动物抚慰……

可惜这个帖子很快就被官方澄清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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