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一个大将军,即使是骗人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秦朗爽朗的笑了一下,

“你放心,我秦朗天生就是为了顾朝排忧解难的。”

“好好休息。”

顾朝轻哼一声,转身不看他。

还好,

算他识相。

许玉安手里拿着书,终究还是没抵住诱惑侧耳偷听外面的动静。

这两天因为自己考上榜首,许父就差把千里之外的亲戚请到京城来做客了,许府上下一派的喜气洋洋。

只是今天门外的喧嚣声到倒像是吵架一般。

许玉安放下书走到门口,拍了拍刘本的肩膀,

“外面这是怎么了?”

刘本正靠着墙看热闹,眼看被抓了个正着也不藏着掖着,头都探出去半截,

“像是门口来了个乞丐,两边正在吵架呢。”

许玉安也探出头,

“我爹不是说这两天许家大喜,要对人友善吗?乞丐给点银子吃食就算了,怎么还吵起来了?”

这个角度许玉安只能看见自家下人的背影,外面说的乞丐什么也看不到。

两方有越吵越凶之势。

许玉安眼睛一转,拖着刘本就要跑去看。

刘本天天被他拽的已经习惯了,神情懒懒,反正就算没带上他老爷的处罚也有他的一份。

门口。

“快走快走!

许府近日有喜事,给你两个馒头算你走运了,快走!”

“你怎的这般无礼,我都说了我不是乞丐,我是来找许玉安许公子的。”

“你不是乞丐谁是?还想找许公子攀上高枝,赶紧滚!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许玉安!”

门口的小厮没看见背后的人,眼见口舌无用就准备动手,

“等等——”

许玉安伸手制止。

“你是…吴南初?”

眼前衣衫褴褛的人向他一拱手,

“正是在下。

许公子,我有要事找你商议。”

许玉安震惊于短短几日的时间吴南初就从寒门学子一下变成了街头乞丐的装扮,他能感受到吴南初没有恶意,最后还是在刘本不赞同的目光下还是将人带进了府。

进府之后吴南初一路跟在许玉安身后,周边的陌生环境对他而言似乎一点吸引力也无。

“许公子,我来是…”

许玉安不想进行一身馊味的谈话,打断了吴南初的话后直接将人扔进客房洗漱,在吴南初眼巴巴的注视下承诺等他洗干净自己一定听他说话。

两人在许玉安的房间面对而坐。

“咳…”

许玉安放下手里的茶杯,拿起旁边微微泛黄的纸张,

“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东西?”

吴南初点头。

他的眼神很迫切,许玉安却没有立马打开手上的东西,而是将那堆纸放在一旁。

“吴公子,我现在有些不懂的是…”

“你为何来找我。”

刚刚下人和他说,吴南初应该是前两天都有来过,只是宾客太多,他又早早被小厮赶走。

这幅尊荣来找人,小厮们都觉得他是囊中羞涩,来投奔自己的。

但许玉安并没有从吴南初身上看到这样的苗头。

吴南初换上了干净衣服,人显得有些局促,两只手搓了又搓,最后也只是说让许玉安先看看。

许玉安从他的嘴里套不出话,内心叹了口气,拿起纸。

室内寂静无声。

许玉安将手上的文章看完,轻轻放下。

“写的很好…只是我既不是官员,也不是大儒,你何须将自己的文章给我看。

难道不怕我心怀不轨,抢了你的名声?”

文章写的很好。

对于一个存在于这书里的人,几乎是太好了。

只是这文章再好,也不该落到他许玉安手上。

吴南初正襟危坐,面露喜色,

“许公子,你真觉得我这文章好?”

许玉安点头,

“依许某拙见,这文章确实好。”

吴南初又问,

“和你比如何?”

许玉安沉思几秒,摇摇头,

“比不得。”

吴南初急切的趴在桌子上,整个人向前倾倒,

“竟比不得?如何比不得?!”

许玉安站起身,嘴角抿起,

“吴公子稍安勿躁。

我说是比不得,不是说你的文章比我的差,只是我有奇遇,难免不同。”

“如果只将我们两人的文章相比,实在不公。”

吴南初的文章有家有国,有情有义,既通时事,也博古今,如果没有许玉安,如果两人处境公平,他几乎一定会是第一。

只可惜…

“奇遇?奇遇…难怪了…”

许玉安侧耳,

“难怪什么?”

吴南初直视许玉安,眼底一派澄澈,

“你可知,这榜首我是势在必得。

今日来,也只是想知道你为何能超过我。”

“竟是因为奇遇…肯定是因为奇遇!”

许玉安被他神经兮兮的反应逗笑,

“哎,你这话说的,难道没有奇遇就没有人能超过你?世上有才能的人千千万万,你怎么就知道自己不是好高骛远,自视甚高?”

吴南初也笑,他知道了答案,就像是心底落下来一块大石,

“许公子可还记得我曾和你说,我就是那才高八斗之人?如果不是因为这所谓奇遇,我吴南初,一定是榜首!”

第9章

“王爷,该用膳了。”

莫长安半撑着头沉思,随口打发了下人,只是双目涣散的盯着外面的荷花池。

一小厮匆匆跑来,还没等莫长安怪罪就直接跪下汇报,

“王爷,徐家小姐来了。”

莫长安回过神坐起身,瞪了一眼底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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