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坐到琴酒身边,

“我们大名鼎鼎的琴酒,这个时间不在完成任务,反而这么悠闲,是在等人吗。”

看着琴酒没有一点反应,贝尔摩德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

“今天可是情人节呢,我们劳模一个人待在这里,看来是在等人。

怎么,在某人的心里,任务居然比不过你吗,我还以为这会是你的状态呢。”

想到那个除了boss事事以琴酒为重的人,贝尔摩德就觉得心烦。

她还以为没有人可以接近琴酒,她这么些年都比不过一个人的出现。

“来一杯马丁尼。”

安室透压不住自已看热闹的心情,看向了已经把枪抵在贝尔摩德头上的琴酒。

“琴酒,不是我说你,我们是什么人啊,爱人就是弱点,你不会不懂吧,我想boss也不会乐意看到这种情况的。”

你只能是组织的一把尖刀,以组织的意愿为方向,不需要任何其他因素的影响。

贝尔摩德心里想着,脑海里浮现出君度的模样,说不了话又总是很平静,不知道是情绪内敛还是没有那么在乎。

琴酒拿起自已的酒杯,一饮而尽,贝尔摩德说得没有错,那位不会允许的。

只有没有弱点的忠犬,或者弱点在他的手中,才是好用的下属。

弱点,卿卿会是我的弱点吗,从见面开始,他就是那么的平静又强大。

是的,强大,哪怕是琴酒也不得不承认。

无论是狙击,黑客,还是近身格斗,组织在这边的分部没有人能在卿卿的手中占到便宜。

有时候他都在想,他是不是组织从实验体中特别培养的秘密武器,无坚不摧,没有弱点。

弱点,怎么没有呢,我好像成为了他的弱点。

从第二次见面卿卿的退让开始,就意味着他可以为我放弃很多。

这种感情,我可以给他吗,我可以要他的吗,我们真的合适吗。

我的生命,我的人生,都在组织中度过。

摸着心脏的位置,琴酒想,他应该是自由的。

第2章一杯君度

“怎么样啊琴酒,要不要来一杯马丁尼。”

贝尔摩德不经意间看了门口一眼,笑着问琴酒。

琴酒压下心中乱七八糟的思绪,或许,我们分开才是对他最好的。

我们没有抗衡组织的能力,除了组织也没有地方可以去。

琴酒身上的冷意越发严重,却是开口说道,“来一杯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脸上的笑容都维持不住了,就那么僵在脸上。

安室透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琴酒。

组织中谁不知道,如果琴酒是boss最忠心的尖刀,那么君度就是琴酒最忠诚的,鹰犬?

这个词是不合适的,但是他在琴酒面前就是这样的忠诚。

现在琴酒要抛弃他了吗,在情人节?

仅仅是因为贝尔摩德的话,那些谁没有考虑过,但是谁又不想拥有那样的感情呢。

他拥有别人那样诚挚的感情,但是现在他弃之不顾。

安室透心想,我讨厌琴酒的理由又多了一条呢,组织也是。

贝尔摩德只觉得心脏紧缩,让她有了一瞬间的难过,琴酒他是认真的吗。

他怎么会不是认真的呢,他不是会开玩笑的人。

贝尔摩德都不敢回头,也不敢想现在在门口的君度心里是什么感觉。

她好像看见君度怀里有一束花,银色的丝带还随着门口的风在飘。

琴酒低头擦着自已的枪,

“波本,你是聋了吗,这样我要思考你还适不适合待在组织里。”

安室透沉默着,倒了一杯贝尔摩德缓缓地推向琴酒,看向了另一个主人公。

贝尔摩德低着头,看不清楚表情,过了一会儿她又抬起头,脸上有着大大的笑容。

她在假笑,贝尔摩德的演技什么时候这么差劲了,安室透想,还是她也在震惊吗。

组织里的人都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恶魔,对生命的漠视,还有对感情的冷漠,他看向琴酒。

这样想着,安室透余光扫到门口,看见了一束花。

也不完全是,至少,组织里还有一个,伤心人,伤心,吗。

“一杯琴酒。”

和贝尔摩德的声音同时到达的,还有一束带着寒风的花。

安室透手中自觉地为君度倒了一杯酒,君度低头看去,是琴酒。

他将花束中间的卡片拿下来,拿出手机,向琴酒发送了短信。

‘情人节快乐,gin。

-----colntreAu’

手机响起,琴酒拿出手机,看到了这条来自于君度的祝福?

或者,问候。

然后看着这条短信消失,卿卿用的居然是组织内部网络,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短信消失的这短短十秒钟,君度将琴酒推向了贝尔摩德,抬起头对安室透轻轻地笑了一下。

这是安室透第一次看见君度笑。

君度从来到这边的半年,一直都是带着大兜帽,还有黑色的口罩,只能看到他露出的蓝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中,好像从来没有什么情绪,平静得像没有云的天空,也可能是没有别人看见。

今天他没有戴口罩,这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君度来到这边的第一次会议,boss介绍大家认识的时候,他摘下口罩,伴随着boss的声音,

“这是君度,意大利调回来的,以后跟着琴酒的行动组。”

君度长着一张非常漂亮的脸,安室透第二次这样想。

这是一张,什么都不用做,就愿意让人为他付出一切的脸。

琴酒怎么敢啊,他怎么这么不识好歹,他知不知道,他拒绝了一个天使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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