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郑德福家的绝交手段,钟雨桐一点都不感冒!
经过这件事,郑德福家这块阴影,就可以从她的头顶移开了。
实际上,郑德福栽的这个跟头,岂止是挪开了钟雨桐头顶的阴云,那块偷着乐的媳妇多了去了。
冬日的深夜,钟雨桐家的窗户被一股明亮的光芒照明。
大门被人咣咣的狂拍着,钟雨桐募的做了起来:“哎!
呀!
着火啦!”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家人赶紧的穿吧整齐,呼呼的飞奔出去。
外面早就是人群涌动。
放羊大伯家的柴火垛着了,在大家的帮助下已经扑灭。
那面筷子叔一家,正在心急火燎的抢救柴火。
“呀!
筷子叔那着火了!”
钟雨桐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
德寿嫂子两口子,正在半开没着的秸秆,可是一个火苗跟过去,抢下来的柴火,立马又都烧着了。
原先救火的人都散了,钟雨桐慌的跑去筷子叔家,用水桶直接去水缸里提水灭火。
筷子叔家的柴火垛,勉强救下了一点点,其他的只能眼看着烧光了。
筷子叔留下,照顾着不让火星子再到处乱刮,钟雨桐也就放心的回家了。
天一亮,德福嫂子感慨,平常一起玩的人那么的多,可是轮到她家有事了,却只有一个钟雨桐去帮忙。
德寿嫂子,第一次去钟雨桐家玩。
这事钟雨桐结婚以后,第一次跟这位嫂子有时间聊这么多。
德寿嫂子真有意思!
话里话外的暗喻,她家的火是钟雨桐放的。
钟雨桐还祥装好人,去帮她家就火。
其实就是去看热闹的!
钟雨桐故意不搭她的茬,暗暗的偷笑,这个德寿嫂子怕是阴谋剧看多了吧?!
还是平常的生活中让人家阴多了,都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钟雨桐是跟德福家的有点不愉快!
但是还没有阴狠到放火的这种地步好不好?!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火放多了,总是会被捉到的。
不几天以后,摸个傻小子在作案的时候被人家捉住,一顿胖揍之后吐露,他也是受人指使,专门对付小庄上的几个死对头的。
指使人是谁?大家一听也就是全都心知肚明了。
现在的人家都不缺柴火烧了,对于那人以这种方式实施报复的行为,大家也只是嗤之以鼻。
大家全都是进门,又是亲戚连着亲戚。
服务区的加油站,过年的时候不放假,钟雨桐自动要求留下来值班,不想看见那俩个让人生厌的人。
也许,那娘俩也不希望钟雨桐这个多余的人,给她们的大年夜添堵吧。
对于钟雨桐过年还值班的事,倒是十分的赞同,不曾有一点点的不高兴。
人家为什么不高兴嗫?名正言顺的少了一个碍眼的,况且还是去挣三倍的工资去了。
只要钟雨桐能挣!
他们一家人就有办法全都抠出来!
怎么样不是为他们郑家当牛做马的料?!
为了不打了邻居的眼,让人家太看透了他们娘俩的凉薄,郑超生还听了他妈的话,特意在钟雨桐半夜十二点下班以后,硬是亲自前来把她接了回去。
路上,莫盈利跟郑超生谈笑风生,孟娜跟钟雨桐静静的听着,没有谁差上一字半句。
大年初一,钟雨桐跟大家例行公事一般,围着一个小庄上去拜年。
不论是认识不认识的,有人领着,她们一群小的,就跟在后面溜。
前面的庄重的拜祖宗们,她们小的在后面装模作样的蹲一蹲。
挺累人的!
钟雨桐心里诽腹,若是有一天她当家,绝对要废除这套腐朽的关节!
我们姓郑!
拜拜自己家的祖宗不就完事了!
干嘛要跟人家姓陆的姓莫的搞在一起?!
你拜人家祖宗,人家可没谁看的起你们郑家的祖宗的。
说起祖宗来,钟雨桐就更觉的可笑啦!
这族谱不是谁家都能供的吧?!
不应该是长子长孙一家供奉,其余的都去磕头的吗?郑家的娘们们行啊?老的全都不在了,五家五张族谱,一家供奉了一张!
这群小的,拜完人家的祖宗,回来以后再挨门挨户的去拜自己家的祖宗!
郑家在留村的这一脉,是单立祖的,族谱上没有几代人,也就那么几个!
这过年了,真不知道这几位的英灵会去谁家过年,庇佑哪家的子孙?!
钟雨桐她们这屋磕头那屋磕头的,不知道老祖宗们为了不让她们磕空头,会不会也跟着她们各家的跑?那样一定会很累吧?若是真的有灵魂,郑家的老祖宗们,会不会被累的呼哧呼哧的喘啊?!
“呵呵!”
钟雨桐忍不住讽刺的一笑。
过年那几天,钟雨桐没怎么在家。
过十五时,同事们就自然给她调了休假。
闲来无事,钟雨桐就想着怎么团结周围的相邻?大家出好关系。
莫盈利的妈组织了一支秧歌队,全都是小庄上的中年妇女。
钟雨桐乐的参与其中,也算是给自己找个乐子吧。
效果不错!
大家至少算是都认识啦!
至少是一个村上住着,见面不至于谁都不认识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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