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姑看钟雨桐婆媳俩不愉快了,赶紧劝几句:“湖婶子!
你可不应该这样!
人跟人怎么能一样?!
德福家的那是有条件,德福赶对好了,挣的出来!
所以德福家的才显得那么的大方会做人。
若是大家全都有的话,谁还不会往脸上贴金啊?!
超生家的就够好了,一天天忙前忙后的,那个当婆婆的看了不眼馋啊?像俺家那个,就是会要钱!
天天喊着不够花的,咱也没看见置办了什么家事,也不知道那钱都花拿去了?!
你要是娶了个这个,那不也呆算着啊?!
快别不知足了!
我走了。”
琴姑前脚走,后面钟雨桐的婆婆就啐上了。
“这还能有个好吗?三个大学生,人家娶她去就是做苦力的!
还能让她去享福的吗?看着吧!
你琴姑难看的时候在后头了!”
钟雨桐撇眼婆婆,自顾自的揉着胳膊不搭腔。
想起老贺病的那会,琴姑逢人就哭,说老贺要是死了,她也没法活了。
这才多久啊?她就这么欢欢喜喜的再嫁啦!
她不是应该留下来,好好的照顾怀孕的儿媳妇,为陆家一门的兴旺做点贡献的吗?
钟雨桐心里唏嘘不已,李家大嫂一步迈了进来。
这次她来,没像往常一样,显摆她那两个闺女有多孝顺!
没说她儿子谈了个有钱人家的闺女,结婚要楼房。
她们两口子没钱,是她家俩个闺女出钱给弟弟买的楼,而是一个劲的数落她大姑爷不是个东西!
她闺女自从结婚以后,为她大姑爷家做了多少贡献,受了多少罪!
就因为她大闺女没能为那混蛋生个儿子,那混蛋就在外面养了个小老婆。
现在小老婆怀孕了,说是个男孩。
她家大姑爷那一家死妖精,就全都逼着她大闺女离婚。
她大骂亲家婆是个老妖精!
只顾着那个小妖精肚子里的孙子,一点都不顾待她的媳妇跟孙女。
不但是这样,还当面教唆她外孙女,说她大闺女不正道!
往她家大闺女身上泼脏水。
钟雨桐默默的听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她也没有生儿子,郑超生要是为此跟她离婚了,她倒是解脱了。
可是郑超生偏偏一面嫌弃着,又极不愿意提离婚这两个字。
钟雨桐并不觉的没儿子,是件多么低人一等的事。
真不明白,这群人他妈的犯了什么病?!
现在的人,大多都是一个儿子,最多的也就是俩个。
这辈子不绝户,难保下一代就一定能生出儿子来。
就拿钟爸的老娘家说吧!
钟爸有四个表兄弟,全都没有儿子!
人家怎么样?过的也就是比某些人更好!
都有病吧!
天天计较这种事!
晴天霹雳!
郑超生的大舅老电话了。
郑超生的姥姥没了。
婆婆一听就傻眼了,不敢置信的问了一遍又一遍。
这事是真的吗?!
郑超生的姥姥,把钱藏在狗窝的旁边。
她出去打牌回来,一看可不得了了。
那只狗,把她藏的钱叼了出来,撕的粉碎!
老太太心疼坏了,当时倒是没有什么,只是气的照那只看家的死狗狠狠的打骂了一顿。
第二天再上牌局,老太太心里一想起那钱,就再也受不住,一下子栽倒下去。
突发想心肌梗死!
打牌的人一看不好,赶紧的送医院。
抢救及时,老太太捡回一条命来。
病情很稳定,大家都以为没事了,也就没有通知婆婆去看。
这天早起,姥姥喝了点大米粥,一下子呛到了,猛的咳嗽了几下,一下子又引起了心梗。
这一回,医生再也无力回天了。
姥姥子女成群,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钟雨桐的婆婆。
可是临了,也没能见上一面。
姥姥的灵堂前,婆婆跟郑雅梅姐俩哭的声嘶力竭!
钟雨桐看着怪可伶的,不由的也掉了眼泪。
安然还小,呆着这里不方便。
钟雨桐只能呆着她回家,老娘家的人也都可以理解,并没有说什么。
为此,钟雨桐也是十分的感激的。
若是遇上那没人情味的,非要让外孙媳妇带着个小孩子趴陵,钟雨桐还就真说不得什么。
死者已矣,生者还要继续活下去。
正在钟雨桐愁苦着,到底干点什么好的时候,钟雨萌联系了郑超生一起干点焊。
现在有许多的小户,给人家外协厂焊活,一年下来也不少挣。
钟雨桐心虚的问郑超生会点焊吗?这伙能搭吗?郑超生喝!
的一声,痛斥钟雨桐看不起他!
不就是焊活吗?没吃过猪肉!
还没见过猪跑吗?这活他完全没问题!
绝对干的漂亮!
钟雨桐听郑超生这么一说,心里就有底了,高兴的给钟雨萌回了话,这事可以合作。
大家找了厂地,买了设备,在柳果家联系了焊地桩的活。
郑超生干劲十足,熬了半宿的时间,把些地桩壳盒子全都砸的严丝合缝。
第二天,钟雨萌一看就傻眼了。
地桩盒子上必须有缝才行,不然地桩的尖子怎么插进去焊接啊?郑超生这叫干的什么活啊?自己还挺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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