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喝酒误事。

秦诗在听到他说要报警后,低下了头。

沈阅以为她怕了。

结果听到她小声说了一句,“你报警,他也不会来了呀。”

沈阅没明白,什么叫他不会来?报警了警察能不来吗?

秦诗又抬起头,眼睛里已经蓄起了泪花,她扬起笑容,“真的不可以吗?”

沈阅蹙眉凝视着她,现在的女人就这么肤浅,这么喜欢死缠烂打?

秦诗的笑容渐渐暗下来,她握着左手,“对不起,打扰了。”

说完,她竟然转身走了。

沈阅看着她单薄的背影,见鬼似的居然有几分不忍心。

路上一辆巡逻的警车忽然停在了女人边上,副驾下来了一个警察,不知道他和女人说了什么,女人竟上了车。

谁家好人会被警察一下盯上?

沈阅对这个女人突然产生了好奇心。

他上了车,一路跟随着警车。

警车开到了警局门口,副驾的警察下了车,秦诗也下了车。

秦诗跟在那个警察后面,进了警局。

沈阅坐在车里抽着烟,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女人和那个警察出来了,不过那个警察已经换了便衣。

看起来,不像是那女人犯事被抓。

忽然,那个警察走向了沈阅的车,越是靠近,警察看到沈阅的眼神越是惊异。

沈阅注意到这一细节。

那个眼神,仿佛相识。

“有事吗?”

叶路长稳了心神,站在车边,冷静地问他,“你跟了一路,想做什么?”

沈阅看了眼那个在往这边看的女人,他也没隐瞒,“警官认识她?”

叶路长回头,他看到秦诗的眼神,便知道她刚才为什么一副失意的模样了。

显然,与这个男人有关。

“认识。”

“那就好。”

沈阅确实觉得是好事,提醒了一句,“还请看好她。

要是有时间,可以带她去医院挂个精神科。”

叶路长皱眉,“她不需要。”

沈阅掸了一下烟灰,无所谓道:“我只是提醒一句而已。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叶路长盯着沈阅,退后一步。

沈阅关上了车窗,睨了眼那个女人,驾车离开。

望着车尾灯的远去,叶路长转身走向秦诗,她眼角一滴泪滑出来。

“那不是他。”

秦诗苦涩一笑,垂下眼眸,那滴泪掉下来,“我知道。”

叶路长见不得她哭,可是他劝不了。

目光落在她左手腕新包扎的地方,心里狠狠一疼,“已经两年了,你该放下了。”

秦诗握着左手腕,那里的疼提醒着她,她还活着。

只要活着,就该放下。

可是,她怎么放得下啊。

沈阅开着车,想着那个女人对她的态度,包括那个警察看他的眼神,总觉得不对劲。

他们看他有一个共同点,像是认识他。

第二天孟回下班买了早餐到沈阅家里,问起了昨晚的后续。

沈阅喝着粥,说了。

“替身?”

孟回给出了一个可笑但又说得通的答案。

沈阅冷笑,“神经病。”

“那不然怎么解释?”

孟回咬着包子,看着沈阅那张脸,“要不就是对你见色起意,故意用这种方式吸引你。”

对于这个解释,沈阅倒是能接受一些。

这年头,没有谁愿意当别人的替身。

孟回喝着粥,“别想了,你都拒绝她了,她也不知道你的联系方式,就是萍水相逢。

城市这么大,不会再遇见了。”

沈阅倒是真希望再也别遇见那个女人。

第3章死缠烂打,惹火

沈阅应酬完回家,走出电梯就看到门口缩着一个人影,长发披散,他以为是哪里来的流浪汉。

正准备打电话叫物业来处理,“流浪汉”

动了一下,抬起了头。

秦诗仰起脸看着眼前的男人,冲他一笑,“你回来啦。”

沈阅看清这张脸,惊讶之余放下了手机。

他皱眉俯视着女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秦诗扶着墙想站起来,腿有些麻,她又蹲下来,朝沈阅伸手,秀眉轻蹙,声音又矫又软,“腿麻了,拉我一下。”

沈阅盯着这个自来熟的女人迟迟未出手。

秦诗满眼都是他,脸上挂着欣喜的笑容,手一直伸着,也没放下。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阅保持着和她的距离,他确实是没想到,她竟然能找上门来,“你不怕我去投诉那个警察?”

秦诗抿着嘴唇,放下了手,笑容隐去,她懂他在说什么。

是她求着叶路长帮她查他的联系方式。

沈阅眯眸,她现在这副样子,让他心情烦躁。

他的情绪一向稳定,见到她的瞬间,就像是熄了火的柴堆被点燃了。

“你回去吧,不用管我。

我坐坐就走。”

秦诗轻轻捏着小腿,声音如猫那般细软。

沈阅没见过这种死缠烂打的女人。

他也不是狠不下心来。

走到门口按了密码,门开了,他进去。

他是防着这个女人的,怕她会钻进家里。

转身关门的时候,眼神避免不了看她,她掀起眼皮,那双眼睛亮晶晶,水灵灵。

可怜又无助。

没哀求,但此时无声胜有声。

沈阅喉咙一紧,抓着门框的手用了力,他应该把门甩上的,她是死是活,与他何干。

女人眼角的那点水波泛着光,终究是让他暗骂了一声,然后松开门,直接往里走了。

他扯开领带,倒了杯酒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抓着玻璃杯,眼睛睨着门口,看着一个影子在门口晃了晃,但是一直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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