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摊着签到一半的文件,宋飏悠闲地刷着手机,不多时,弹出一条消息。
他好奇地点开视频,是一段监控录像。
……
宋飏肩膀开始不停地耸动,视频播放到一半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拍着桌子狂笑起来。
对门总助办公室候着的助理听见声音,也忍不住被老板的笑声感染,笑完之后,大家就开始讨论宋飏为什么会这样笑。
毕竟,少爷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宋飏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长按视频点了转发。
不多时,群聊弹出几条消息。
薄修远:【这视频里面的是谁,温彦白?】
薄修远:【图片】【哪来的钢琴?】
蒋二:【这张脸,还能有第二个人么?】
时明皓:【白哥怎么了,这是被夺舍了?】
蒋二:(回复薄修远:)【如你所见,施坦威,从楼下乐器行临时买了搬上来的。
】
宋飏加入,发了条:【我店里那个琴,二十万,不配吗?】
蒋二:【对。
】
蒋二:【哪配的上我们温公子金贵的双手。
】
时明皓:【他这是在追老婆吗哈哈哈哈哈,好土的招式。
】
宋飏没忍住,从嗓子里挤出笑声,锐评:【孔雀开屏还差不多。
】
底下队形整齐,都是复制他的这句话。
蒋二:【千万别当着他的面说这话。
】
蒋二:【如你们所见,我刚给他打电话说钢琴的事,顺带提醒了他一句,现在人已经被拉黑了。
】
冉野:【二哥好惨。
】
第42章
到最后,好像喝得有点多。
程愫靠在副驾驶车窗的窗沿上,略微开了条车窗缝,凉气顺着缝隙涌入,竟然让她有些舒服。
还没等她享受几秒,车窗被关上了。
程愫再次按下调节车窗的按钮,这次却怎么也摁不动了。
她只好作罢,温暖的车内让她很是燥热,脸上的温度还在不断地攀升,程愫扯开围巾,又拽开两颗衬衫的扣子。
还是好热。
程愫觉得这红酒后劲有点大,醉意汹涌而来,她能感受到理智在被一点点吞噬。
到底是多少度数的?回头一定要问问温彦白。
很好喝,她晕乎乎想着,睡前喝上一杯助眠不错。
……
车子拐进老旧的胡同,昏暗的路灯半死不活地亮着,照明却无济于事。
温彦白转头看副驾上的女人,她好像已经睡着了,安静地阖着眼睑,倚靠在一旁。
她今天化了很好看的妆,唇上的口红有些斑驳,却难挡她粉嫩的唇色。
温彦白收回视线,喉间有些紧。
也对,整整一瓶Syrah葡萄酒,她喝掉一大半,之后又开了一瓶,两人对酌。
他松松领口,熄掉车子,车内一下子暗了下来。
温彦白俯身过去,为她解安全带,顺便调整下她倚着的姿势,一会儿要开车门抱她下车,那样倚着车门肯定不行。
她意识很朦胧,柔软的头颅被他掌心扶持着往靠枕侧去,期间微微抬起眼皮,却很快又困倦地阖上。
恐怕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那不慎发出的细碎声响。
很快,温彦白视线全被那大片雪白占据,她肯定是喝醉了,平时不会有如此大胆的举动。
他使劲按了按太阳穴,坐回去直视前方,什么时候解开的扣子,他都不知道。
……
忍不了。
是她的过错。
温彦白听见心中魔鬼的低语,他摘掉碍事的眼镜,随手丢到一边。
他有些控制不住力度地扯住她的手臂,意识到自己动作的粗暴,连忙放轻力度,另一只手及时地托住她的后脑勺。
他要干渴致死,而那是唯一的水源。
他有些难耐地舔噬着她发甜的唇瓣,她从不吃糖,可嘴唇却如此甘甜,甜到他想整个吞下去。
她果然醉得厉害,这样大幅度的动作竟然没有清醒过来,乖巧地仰着头接受他舌尖的进犯。
这一路畅通无阻,甚至她还在无意识地微微回应他的纠缠。
……
抱着她爬到六楼,温彦白把程愫放下来,让她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随即拿出一串钥匙来仔细地对着。
很快他就找到正确的钥匙,锁孔扭动,门开了。
小客厅里非常干净整洁,连老旧脱落的墙皮都被细心地用海报遮起来。
是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日本某女星,温彦白扫了一眼,便看向怀中的人。
没她漂亮。
里间的卧室床铺柔软,女人身子甫一接触床单,就自动地蜷缩成一团,微卷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落至脸侧。
温彦白为她盖好被子,职业套装的外套刚刚在车里的时候已经被他亲手剥掉。
穿着包身裙睡觉一定很不舒服,他手放在她腰间的拉链处,犹豫了片刻才放弃动作。
-
程愫觉得脸颊传来轻柔的触感。
像羽毛,不过带着微微的湿濡。
她以为是程羽店里养的那只胖猫杏仁,每当程愫在店里小憩的时候,杏仁就会跳到她身上安详地和她一块睡。
有时还会给她“舔毛”
,用湿漉漉的鼻头蹭她的脸。
不对,不对啊。
杏仁在两年前就去世了,享年十一岁,已经算是高龄喵了。
而且姑姑也不再开店了。
程愫有些艰难地抬起眼皮,可那个吻正好落在她耳后最敏感的部位,程愫控制不住发出一声。
这声音如同火上浇油,将一触即燃的气氛彻底推至顶点。
温凉的唇瓣带着那让她曾魂牵梦萦的味道,细碎的吻胡乱地兜头淹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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