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看。”

“很喜欢?”

唐里程一点不掩饰自己的好奇,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头。

两人都是学管理的。

现在辰时做外贸,唐里程在一家小型电子厂做厂长,经常要应酬,心脏已经装了两个支架,却依然对喝酒满不在乎。

“尽管知道继续下去会变得非常麻烦,依然下不定决心分手,是喜欢的。”

“是和安然出现矛盾了吗?”

辰时摇了摇头,“生活太平静了。”

“主要还是有钱有闲闹的,你要像我一样整天为了两个钱疲于奔命,就没这心思搞外遇了。”

辰时以前追安然的操作被他们寝室奉为典范,买早餐提热水占座位送礼物二十四小时待命是最基本的。

那时候他那么小心翼翼地对待安然,如珠似宝,会为安然一个不经意的笑在寝室里乐半天,会为安然一句不经意的话在寝室里抓着他们讨论半天。

那么热烈地爱过的人,那么幸福恩爱的一对,却还是败给了时间。

多么令人惋惜。

“你是说,你要是有钱有时间也会?”

唐里程笑,“不要在我身上找认同。

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不会。

我喜欢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平静生活,不像你会折腾。

婚外恋像高压线一样危险,弄不好就是人间惨剧。

虽然我家文美没有你家安然漂亮有气质工作好,但这辈子就她了。

换谁都不行。”

“这是你不主动找我的原因吧?”

“是,我怕看到安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我没有你这么强大的心理素质。

也怕你把外面那位带着担心场面尴尬。”

难怪之前打电话,这家伙要问是一个人吧。

今天两人的聊天不够尽兴,远没有以前那种酣畅淋漓的痛快。

“最近工作怎么样?”

“还是那样。

男怕选错行。”

辰时笑,“已经很不错了。”

“支撑自己辛辛苦苦工作的动力就是家人的笑脸和孩子的健康成长。

照顾老人养育孩子关心另一半,积累资产,培养一两个兴趣爱好。

病了有人照顾,饿了有人添饭,冷了有人加衣。

对我来说,这就是人生的幸福和意义。”

话题又绕回来了。

“下周一起去钓鱼怎么样?”

“我可以啊,但是要带上家属,你时间能定下来吗?两头都要顾,怕是有难度吧。”

辰时自嘲一笑说,“是,到时再说。”

“安然迟早会知道的,你想过怎么办吗?跪在她面前求原谅?”

辰时勉强笑了下没有说话。

“还是说干脆离婚,把外面的人娶进门?”

唐里程不死心地追问,“重新走一遍头婚的程序?”

“离婚是不可能的。

我不可能找到比安然更好的妻子。”

唐里程眉头不解地皱了起来,“既然你心里明镜一样,为什么还要在外面乱来?”

“刚好有那么一个好女人出现,就顺势而为了。”

“好女人?”

“单纯容易满足一团孩子气。”

“她知不知道你已婚有孩子的身份?”

“知道。”

唐里程静默半响说,“知道还和你纠缠,你竟然说她单纯。

你可能对单纯有什么误解。”

接着他耸了耸肩膀继续道,“不管怎么说,你总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不会在心里偷偷鄙视我吧。”

“哪有哪有。”

“你对生活太郑重其事了。”

“是比不得你风流潇洒。”

话不投机,辰时总感觉唐里程话里话外冷嘲热讽,没多久,两人便散了。

第9章

路上徐蓉蓉打来电话,辰时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接。

超过晚上六点,徐蓉蓉不应该给他电话。

也许有什么急事呢?他想。

在电话快要断掉的时候他接通了。

“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

辰时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用力,他不带一丝感情地说,“我不会跟你生孩子,但不反对你和其他男人生孩子。”

电话那头许久没有开口说话,只有低低的哭泣声。

辰时意识到自己过分了,他放缓口气问,“吃饭了没?”

“没,一个人不想吃。”

“多多少少要吃些,不然容易得胃病,乖,去吃饭,听话。”

这时,安然打来电话。

“明天晚上可以过来陪我一起吃饭吗?”

徐蓉蓉问。

“不行,先这样,挂了。”

“欸,等等。”

辰时的指尖差一点点就触到了红色的挂断键,被徐蓉蓉叫住了。

安然的来电显示静默地悬在屏幕上方。

“还有什么事?”

徐蓉蓉笑,“没事了,就是想多听听你的声音。”

“挂了。”

“欸,再等等。”

“要是没事,回头收拾你。”

徐蓉蓉咯咯地笑了,“我爱你。”

说完后,她先挂断了电话。

安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大忙人,打你电话一直通话中。

到哪了?”

“还有十多分钟到家。”

辰时说,但心却飘得很远,耳边那句我爱你依然热乎滚烫。

“直接来恒茂吧,睿宝想吃披萨。”

辰子睿每周六下午五点半有一节书法课,课时一个半钟,到七点下课。

辰时要是有时间会陪他去上课,安然在家里做饭。

或者他和安然一起陪辰子睿去上课,课程结束后,一家三口在附近的恒茂商场吃过晚饭再回家。

一个普通三口之家的周末缩影。

辰时一走进位于一楼大门口右手边的披萨店,就看到了安然和辰子睿。

周末的披萨店人满为患,有年轻的男女朋友也有可能是小夫妻,还有带着孩子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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