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把事情全告诉了我,烈儿,一个君王的肚量怎么能比一只蚂蚁还小,生命是宝贵的,你却差点夺走了数十条生命。”
皇太后耳提面命地告诫着他。
“母后——”
“好了,她冒犯你,一夜的惩罚已经足够,我决定让她参加比赛,现在起你不许再去找他们麻烦。”
众目睽睽之下,铁烈只能忍着气,就这么饶了她?
不,别想。
“哼!
我会好好跟她相处的。”
他喷了一声,决定要好好“照顾”
她。
*********
“皇太后,你为什么要放了她?’阿桃儿一听见皇太后放了牢里的人犯,慌忙地跑到她面前问道。
“喘会儿,看你跑得这么急,先喝口茶。”
“我不渴,皇太后你快告诉人家嘛!”
“瞧你穷紧张的模样,根本就没什么事呀!”
“怎么会没有,你放了那个人!”
“我放了她,是因为她本来就罪不至死。”
她那老谋深算的脑子里打的主意可精了。
“可是她本来被关在大牢里。”
“一点点罪,犯不着关那么久。”
刚开始,阿桃儿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相信那后座最终会稳稳地落人她手中,可是今天她瞧见了那个人的身手,还真是不赖,终于有些不确定了。
“我怕……”
“你怕会打不过她?”
“是呀!”
“你放一千个、一万个心,你看她个子小、体态又娇,哪会是你的对手。”
她鼓舞着阿桃儿,其实这最后的胜负,不管是阿桃或者是那叫执宁的赢了,她都无妨,反正后位有人,有孙子抱这才是她在乎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傻瓜,别自寻烦恼,好好去休息,明天还要比赛呢!”
“好。”
阿桃儿雀跃的离开,她以为太后是站在她这边,丝毫不知她心里打的鬼主意。
*********
宽大的水池,数十枝发亮的银柱代替了烛火竖立在池中,水中起了涟漪,雪白的身子像出水芙蓉破出水面。
“好舒服。”
执宁好久没洗过这么痛快的澡了,即使是在落虎岗,也是委屈在窄小的木盆里,根本无法像这里这么畅快,还能游泳。
这儿真是美。
她看着那银柱,徐缓地游过去,起先带着犹豫不敢碰触,可是它的神奇强烈地吸引住她,执宁蚊起勇气,用指尖蜻蜓似地快速点了它一下。
是冰的,而这水却是热的。
怪了?
有了一次经验,再来就不那么可怕,这次,她伸出了五根手指头,轻轻的用指尖摸触,不似霜雪的冰,摸起来很舒服的感觉。
石头吗?
叩、叩。
她敲了敲,跟石头一样坚硬。
“那是七彩石,敲不破的。”
执宁很专注地在研究那东西,一个外来的声音让她起了鸡皮疙瘩,她慢慢转头,一个高大的身子占满了浴池入口,一瞬间,她白了脸,沉入水中,利用粗大的银柱遮掩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句话,好像每次都让你抢了先,应该是由我问你才对。”
铁烈走到浴池,才知道有人比他早一步占据了这里,还是他的死对头。
“你管我,反正你最好怏点离开。”
“我为什么要离开?”
“因为……因为我正在洗澡。”
“洗澡?那正好,我也是要来洗澡的,这浴池这么大,我就大方点分你—半,你洗你的、我洗我的,各不相干。”
他准备好要脱下衣裤,难得让他找到机会整她,岂可错失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不行!
那么你让我起来之后你再洗。”
他不愿意就让给他好丁,执宁只觉得很窘。
“不。”
铁烈走进池里,上半身空了,下半身仅存一条紧身马裤,他诡谲狡狯地步向她。
“你想干什么?”
她慢慢地往后头退,看着他越靠近她心越凉。
“你说呢?像你长得这么美的女人,我怎么可能轻易放你走,而且我们也应该好好认识、认识彼此啊!
老婆。”
“谁是你老婆!
你别乱叫,最后比试赢的那个人才是你老婆。”
“只要讨我欢心,不用比试我就能让你成为皇后。”
“谁稀罕。”
“你要是不稀罕,又何必来大都?”
铁烈喜欢那双倔强的眸子流露出来的惶悚感,她现在可怕他了。
“我——我要靠自己的力量去得到,不需要你的帮忙。”
他还这么讨厌她,要是现在就让他知道他们来这儿的真正目的,他一定会借机报仇。
“如果我执意要帮呢?”
“你、你别靠近我,你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要是被人瞧见这样子,那我的名节就不保。”
“这好,你可以名正言顺成为我的老婆。”
“我不要。”
“不要哪是你说了就算,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你是无耻、下流、肮脏、卑鄙、乘人之危的小人。”
执宁整个身子已经缩进浴池最墙角,唯一的路已经被他挡死。
“你逃不掉的。”
两只大手臂一伸,铁烈将她箍制在四方格里。
全身上下,她只剩头露在外边,身子不自然的蜷曲在水里,他的靠近,让两个人的膝盖骨硬是碰上。
小小的天地,执宁根本无从逃走。
难道她真的要失身于这个蛮横、令人作呕的大色狼?
铁烈把头凑近她耳边,挑逗似的呢喃。
“你心跳得好急。”
“你变态!”
她双手抵着他胸膛,为他自以为是的幽默感到厌恶。
“你待会儿会看到我更变态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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