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

虽然吧,老爹年轻时也是能迷倒不少世家千金的美男子一个,但比起他,呵呵!

这方面杜晚枫更自信!

“小白脸一张,好看是好看,但太嫩了,有姑娘喜欢吗?你知不知道,论及对姑娘的杀伤力,你老爹我能甩你一百条街。”

“……呃。”

杜晚枫澎湃的自信,卸掉了那么几分。

这一点,他还真没法反驳。

自家老爹在外人面前不苟言笑严肃惯了,甚至还有那么点酷吏的形象,有很多人喜欢他,讨厌他的人也多。

可就是这样的他,桃花旺盛得离谱!

杜晚枫都对自家老爹的风流头疼不已,可没办法,那些姑娘们还就看上他了!

不要名分,都要跟着他。

这一点,别说现在了,以后他都比不上。

当然,杜晚枫是不会像杜寒秋这样的。

别说他不是男子,就算是,也不会娶这么多女人回来。

对了!

这不就有了么!

“在专情这方面,爹你肯定比不过我。”

这是杜寒秋的死穴。

这一次,轮到杜晚枫悻悻闭上了嘴。

杜寒秋自己花心,但好在从来不这样教育儿子。

杜晚枫要是以后能收敛心性,不在情之一字上执迷,也是他乐于看到的。

说回到之前那个问题。

在杜晚枫跟自家老爹插科打诨大半天后,他又聊到了如何去品评一个人。

他说:“要判断一个人会做什么,那就要先了解这人的性子,还有他都图什么。”

杜晚枫当即就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可是爹,人心易变,上一刻很喜欢的东西,可能下一刻就弃如敝屣了。”

“那你也应该听说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人这一生,做的许多重要决定,都是由他们自身的性子决定的。

而有所图,就有可能会付诸相对应的行动。”

杜寒秋还给他举了例子。

其中就有花振飞!

“花振飞,在爹这儿一直是个不太安定的因素。

因着太后的关系,我对他已经很是容忍。

当然,他也还算有顾忌,没做得太过,否则爹还真得将他的事情都给禀报给太后。”

“他的事情?什么事情?”

杜晚枫好奇。

“这些就不是你该过问的了。”

杜寒秋没打算连这些都给杜晚枫说。

“爹以后会多盯着他一点,他识趣的话,就该早点掐了不安分的心思,别再继续生事了。”

这事很久以前了,杜晚枫当时就没太在意,但杜寒秋教他如何品人心性,他都牢牢记在了心里。

第140章【攻心,试探】

花振飞这些年不但退出了台前,甚至都很少在人前露脸,低调得大家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个人。

就算真提到他,如今的他只剩下一个安良侯的虚衔。

在本朝,侯爵之位除非是功在社稷,都是没法世袭的。

南宁侯萧家的爵位,世代承袭。

而花振飞这侯位,主要还是先太后的关系,花满都是没法承袭这侯位的。

不过,花满都如今是龙虎卫指挥使,手握实权,比一个虚衔侯爵还是要有份量多了。

虽是如此,大闽王朝封爵数量严格控制,能享爵位之人,走到哪里那也是无人敢小看的。

这一点不像前朝,前朝爵位泛滥,遍地都是,也就没什么稀罕的了。

杜晚枫之所以怀疑到花振飞头上,是因为敌人在敬天府的活动越发频繁和放肆了。

许多时候,龙虎卫弄得像摆设一样。

杜晚枫不认为花满都是一个废物,两人虽敌对,但在过去做敌人的那段时间,这也是让他很警惕的对手。

不该任由敌人如此嚣张才对。

花满都这段时间也很倒霉,因为办事不利,不止一次被朝廷斥责。

如果这件事真跟他老子有关,那他也不冤。

还有,老问题。

敌人究竟有什么依仗,在大闽都城都这么如鱼得水的?

是谁在给他们打掩护、行方便?

杜晚枫将敬天府有这个能力的人物盘了个遍,锁定了几个目标。

经过探查后,也排除掉了一些人的嫌疑。

那时候他就意识到,这人藏得很深很深。

而且一定不是经常出现在他们视野里的角色,否则早就引起他们的注意了。

这样还是没什么收获。

后来杜晚枫又想,也许他思路错了。

有能力做到这件事的人,暂时没证据指向他们。

但不代表他们就没嫌疑了,也许他们自己都被蒙在鼓里呢?

也可能是他们身边极为亲近和信任之人所做的。

有这个渠道、还有这样的能力和野心的,其实并不多。

杜晚枫就是这么一步步锁定了花振飞。

他让寒食暗中监视了他很长时间,都没有什么发现。

一度他的人都要放弃了,怀疑是不是他们想多了。

杜晚枫也看了底下监视之人的记录。

乍一看没有任何毛病。

花振飞如今的生活相当简单,在府里深居简出。

偶尔去马场骑骑马,还有去敬天府城外千象湖的一艘小船上,那里有一位多年的老船工,棋艺高超。

花振飞很喜欢去找他下棋。

这个习惯他已经延续好多年了。

这个老船工,杜晚枫都知道,他少年时还去讨教过呢。

老船工在那地方扎根快三十年了,为人热心,方圆百里都知道他、人缘也很好。

杜晚枫一日得空,在经过千象湖时,想起了这位老船工,着人买了一坛好酒去拜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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