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惊蛰还是锁着眉,一副忧郁的样子,大咧咧的搂上人的肩。
“别在这画地为牢多愁伤感了,你俩一天抬头不见低头见,难免嘛。
转移注意力,说不定过几天啥都好了,跟没发生一样。”
“是吗?”
于鱼拍脑袋,刚想说话,谢惊蛰的手机亮了。
程娴雅发来的消息——谢大帅哥行程确定了吗,星期六小女子是否有幸呢?
于鱼不小心瞄到,两人对视,他干巴巴的问,“约会啊?”
“看电影。”
谢惊蛰看着屏幕,没有立即回。
“杀狗了杀狗了。”
于鱼哀叹,见谢惊蛰还愣着,“快回啊——哦我懂了,我多余我走开。”
于鱼抱着一颗残破的心回了寝,还不忘记汇报工作。
——学神,已如期开展知心姐姐活动,取得圆满成功。
学神喊顺口了,现在清楚就是个误会,于鱼也没想着改。
李溪:微信红包恭贺
于鱼毫无负担的收下,见谢惊蛰进来,盯着手机都不看路,内心愤愤。
——身受重伤。
李溪:?
好多鱼:我被谢惊蛰虐狗了!
李溪:?
好多鱼:他跟程娴雅要去看电影
李溪:重伤倒地jpg
于鱼舒坦了,乐滋滋的去某宝买零食。
谢惊蛰躺上床,看了眼手机,给李溪发的消息还没回。
这条冲动之下发的消息让他有些后悔。
但可冲动的机会本就稀少,不发心里也鼓噪得厉害。
——你给于鱼说啥了,非要来当知心姐姐。
谢惊蛰看了两遍自己发的消息,退出聊天界面,随意滑动了下,忽然想到什么,将华北天王团1号搜出来。
“在吗?有没有空当个心理导师。”
发出去等了两秒,谢惊蛰长按撤回。
“不好意思,发错了。”
——看见了小弟弟,怎么了?
谢惊蛰心里一声操——你才弟弟!
“你没学习?”
——就是生产队的驴也需要休息啊兄弟。
谢惊蛰不知怎么的被这句话戳中笑点,他翻了个身,“就剩不到两周,还敢休息。”
——区区高考……还能休一分钟。
“这么严格,掐着表啊?”
——是啊,你赶上了尾巴。
谢惊蛰唇角绷不住笑。
他与人素未谋面,也不知其性格,但脑海里自动出现人拖着嗓音,慢吞吞的一副累瘫了的模样。
有时候李溪学太久了就会这样。
想到李溪,谢惊蛰那点笑顿住。
李溪回消息向来算不得及时,但谢惊蛰从未觉得如此难等过。
明明有消息会弹出来,他还是点进聊天框,再焦躁的退出。
华北天王团1号:弟弟?
某位谢姓帅哥:拔刀了jpg
华北天王团1号:啪嗒倒地jpg。
华北天王团1号:最后二十秒,有什么要祝福哥哥的吗?
滚你的哥哥!
谢惊蛰退出聊天界面。
两秒后又点进去。
——考的全会,蒙的全对。
——拿了通知书后有空一起游戏
对方回了个OK的表情包,谢惊蛰没继续回。
李溪依旧没回消息,谢惊蛰刚欲退出,将拍的照片发给老师——那是网课作业。
手机忽的震动起来。
李溪的电话。
谢惊蛰怔了两秒,猛的翻身而起。
“虫崽,你干啥去?”
于鱼见躺好的人突然翻身往下,胡乱穿着鞋子就往外走。
手心好像要被震麻了。
谢惊蛰匆匆的往外走,“接个电话。”
“直接接呗。
都还没睡,有——”
他的话顿住,跟两室友对视一瞬,挤眉弄眼,“算了我不自讨没趣了。”
走廊空无一人,安全出口指示灯绿油油的亮着,唯一的光来自楼梯口的小夜灯。
“喂。”
“嗯?”
那边的声音有点哑,轻声笑道,“蛰哥好凶啊。”
第29章
谢惊蛰被这轻笑烧红了半边耳朵。
“还在听吗?”
李溪没等到回应,低声道,“蛰哥别生气啊。”
不是没被喊过蛰哥。
最混的那段时间,认识不认识的,每天都要听上好多遍,但李溪喊来就不是那么回事。
喊的人正经又不正经。
听得人高兴又不高兴。
“我给你发消息了。”
谢惊蛰清了清嗓子。
李溪闷咳一声,“看到了,有重要的事,消息可能说不明白。”
谢惊蛰靠着走廊柱子,从窗外盛进来的光比灯还亮,他正逗着脚下的影子,此时顿住。
“重要的事?”
“嗯。”
李溪说着还有点失望,“今天最后那道题,我故意给你讲错了答案和解题步骤,以为你会发现。”
谢惊蛰:……
今晚他心思全在才洗完澡的李溪身上,跟人皮肤贴着的那块像要着火。
别说发现错误,能硬撑着听完都已不易。
“发现了,照顾你的面子没说。”
谢惊蛰嘴硬。
两声短促的噔噔。
谢惊蛰听出那是李溪指尖敲击桌面的声音,通常代表有疑问或有带商榷。
谢惊蛰站直,不要问我哪错了……
“谢谢蛰哥,如此体贴。”
李溪声音里带了点笑。
“得了。”
谢惊蛰笑斥,直接认了,“今天没在状态,我再重新看看……你说的重要的事就这个?”
“嗯。”
李溪打了个哈欠,“可以睡了。”
谢惊蛰顿了顿,“明天周六。”
“啊,怎么?”
李溪的声音落在哈欠的尾音,浓浓的困意给了谢惊蛰无限勇气。
他深吸口气,装作平静道,“程娴雅约我看电影,你说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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