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店长啦,要比店长再厉害一点。”

林缨比了个手势,在家里到处看了看,发现阳台上摆了很多绿植。

“那是邻居送过来的,他居然也很喜欢绿植,昨晚搬行李上楼他忙活个不停。”

刘玉娟给她解释。

刘玉娟一直很喜欢在家里摆弄一些花花草草,但原来的老校区又脏又破,根本没这个条件。

现在还有个超大的阳台,刘玉娟简直对这个新家满意的不得了。

“那正好呀,你跟邻居好好相处。”

林缨坐下来陪她吃饭,“咱们那边你都没出来过,我还以为你会不适应新的环境呢。”

刘玉娟拍拍胸脯,“妈妈很有本领的,你放心好了!”

“昨天讨债的那群人没有跟过来吧?”

林缨想了想。

“没有啊,那个脸上长了刀疤的男人接了个电话,几个人就走了。”

刘玉娟说,“后来又有人敲门,说是搬行李的,我看到你给我的消息了,就跟着他们走了。”

刘玉娟说着便乐,“妈妈这辈子还没坐过这么大的车子呢,那么大的雨,一点儿都没淋到身上,开得还特别稳。

之前搭你王叔的三轮车,一路上硌得骨头都要散架了。”

林缨被逗笑,“看到你这样我就放心了。”

“那个借给你钱的大老板,你一定好好谢谢她知道吗?”

刘玉娟叹口气,“雪中送炭的事情这年代也不多见了。”

林缨点点头,“我会的。”

这里的房子虽然对她们来说已经比以前好很多,但看着却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像景涟漪那样的身份估计不会瞧上这种房子一眼。

景玉集团是房地产行业的龙头,林缨也查阅过相关资料。

旗下最有名的房产便是公馆系列了,无论是红湖公馆、云湖公馆,还是景涟漪所住的新湖公馆,亦或者是其他正在开发的,住进去的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下午她没去兼职,帮着刘玉娟把家里收拾了一下,昨晚她只收拾了必要的地方。

这座房子对她们来说还是太大了,收拾完之后就到了傍晚。

林缨看到景连欢发来的消息,问她晚上有没有空补课,她回了几句。

她扫了几口饭就准备走,但课本还放在新湖公馆。

新湖公馆离西餐厅很近,景涟漪告诉她,如果下班很晚的话,就不要回家了,直接来新湖公馆住。

离得那么远,女孩子回家不安全。

林缨推脱不过,便答应了。

客厅内,景涟漪身穿西装坐着,手里拿着文件查阅

见到林缨回来,便问,“去新家看过了吗?”

林缨点头,“新家很漂亮,谢谢您。”

她把课本放进书包里,放轻了动作,生怕打扰到景涟漪。

外套因为收拾房子沾了不少灰,她便脱下来准备换一件。

“要出门吗?”

景涟漪问。

“有同学找。”

林缨乖乖回答,把外套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放到身上的这件卫衣口袋里。

先是钥匙,再是卫生纸,再然后一张叠得小小的纸条掉了出来。

林缨迟疑了一秒,想着这个纸条是什么情况。

她立即想起来是早上自己无意识写下来的东西。

但她还没来得及蹲下去,就被景涟漪率先捡了起来。

林缨想要伸手去抓,却扑了个空。

她摔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起身,看着女人手里攥着她写的那张纸条。

“写了什么不敢让我看?”

景涟漪轻笑,看着她半跪在地上的身体,柔软的绒毛轻扫她的膝盖。

“没写什么。”

林缨摇摇头,手还虚虚往前伸。

她想要把它拿回来,把那张写了满是对于景涟漪性幻想的纸条拿回来。

“没写什么?”

景涟漪睨她,悠悠反问。

纸条被她一下一下地拆开,只剩下最后一层折叠。

她停了动作。

林缨又摇头,“没有。”

“你知道的,我不会认为你在说谎。”

景涟漪把没有打开的纸条还给她。

幸好,幸好。

就差那么一下。

林缨终于松了口气,想要把纸条装进口袋的时候,又听到女人说,“那你念出来。”

身体瞬间窜过激涌的电流,她的冷汗直直往下冒。

“不是没写什么吗?”

景涟漪弯腰打量她,看她惊慌失措的动作、目光溃散的神情。

她似乎很喜欢这样坐下来垂着上身看自己,如同看一只家养的猫猫狗狗。

林缨颓了身体,十指张张合合,抓了又抓地毯上的绒毛。

气氛僵持着,女人似乎不打算放过她。

尽管昂贵的地毯哪怕是光脚踩在地上都很舒服,但跪了太久躯体总会变得僵硬发酸。

景涟漪懒洋洋坐直,脚尖朝着她的方向抬了抬,“念。”

林缨打开了纸条,双唇打颤,从头到脚皆是爆红。

“我……我想景……”

她慌张失措,立即把纸条上景涟漪的名字改了口,“我想她的唇吻过我的额头、眼角、鼻尖,再是嘴唇,滑过我的胸膛,落在肚脐……最后是我保护了二十年的稀疏的毛发……”

“她的手指伸进我的口腔,搅拌我的舌尖,勾勒出粘腻的湿润……”

后面的字眼林缨没有任何勇气去看,更别说读出来。

她的双腿发软,但不敢忤逆女人的话。

她是属于她的,无论是因为她的承诺还是当下的压迫。

“我以后不会写这些了……”

林缨只能期盼自己对她示弱之后能够得到谅解。

景涟漪始终面无表情,见她停下来,冰冷开口,“继续念。”

林缨哽咽了几下,露出短暂的小狗般的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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