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云昭将她抱得更紧,笑意更深了。

桃花眼眸弯弯地,如明珠一般,眼中是从未有过的璀璨,“晚了。

本王不能放了你,谁让你已经是本王的人了。”

司徒清潇怔了片刻,忽然弯起了一个笑意,也靠近她的耳边,带着栀子花香,轻柔地吐息,“你日后,也会是本宫的人。”

司徒云昭闻言顿住了脚步,看着她有一丝带着点点惊喜的不可置信,对视间,司徒清潇还是先败下了阵,忍不住羞涩之意,微微咬唇,偏过了头。

明明是自己去撩人,却还害羞。

司徒云昭心里热热的,眼神也跟着炙热起来。

司徒清潇皓白的贝齿轻轻地咬着红唇,太过惑人心神。

司t徒云昭去寻她的唇。

身体早已有了契合的默契,两唇相接。

许久之后才放开来。

司徒清潇搂着她的脖颈,眼里含着水意,唇边殷红,娇柔地喘了喘,“昭儿,真的不能这样出去。”

哪怕被一个人看到,都会掀起意想不到的轩然大波。

司徒云昭挑了挑眉,“那又如何?本王是何人?这天下都在本王手中,谁若是敢乱嚼舌根,本王就挖了他的眼睛,割了他的舌头。”

司徒清潇眼波漾了漾,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耳朵,嗔她,“不要乱说了,快放我下来。”

“好了。”

司徒云昭知她不好意思,也只是与她玩笑,故意逗弄她。

而后轻轻地放她下来,柔柔地亲了亲她的鬓角,“走,去长乐宫。”

第96章冰冷

长乐宫。

一进大殿,司徒云昭就按捺不住,从背后温柔地抱上去。

司徒清潇不是看不出她的意图,却没有纵容她,柔了柔眼神,安抚安抚了她,“去内室等我吧。”

最后司徒清潇还是在侍女的侍候下沐浴了,沐浴过后的她如出水芙蓉一般,清丽非常。

偏偏与司徒云昭在一起之后,沾染过情.欲的她,眉间像是冰雪融化一般,染着桃色,越发娇.媚动人。

她穿着白色的中衣,上面有暗纹的兰花,步步生莲地走向她,婀娜多姿,风华正盛,肤白如玉,女人味十足。

司徒云昭眼眸亮了亮,随即,眸色深深的。

她走上去,搂住她的腰肢,与她相贴,声音低哑,“潇儿……”

司徒清潇忍俊不禁,眼里含着笑意,“你比我小,还要叫我潇儿。”

这样的称呼,总是含着宠溺的。

司徒云昭弯了弯那双桃花眼,露出皓白的贝齿,笑的人畜无害,明媚非常,“姐姐。”

司徒清潇怔住了,顿时心跳如擂鼓。

连呼吸都在随着她起伏。

司徒云昭这个模样,和这个称呼,是很多年在梦中曾缠绕着她的蛊。

她欺身上来,似有若无地吻她的耳朵,从耳廓到耳垂,故意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姐姐……”

司徒云昭明艳动人,就像是妖精一般。

司徒清潇哪里受得住。

她推拒着司徒云昭,喘了喘,尽力平复自己,“昭儿。”

司徒清潇是第一次,昨夜,折腾得实在有些太狠了,司徒云昭也拿捏着分寸。

可是她实在太诱人了。

司徒云昭收回了撩人的模样,拉开了些距离,脸上单纯无害,抱着她的腰轻轻地揉。

司徒清潇发现自从昨晚,她如画的眉目间的笑意和眼中的爱意就不曾消失过。

除却今早,对着景王,在朝臣面前依旧一副阴鸷狠戾的模样,她发现自己似乎有真的有一点喜欢司徒云昭只对着她一个人如海深情的模样。

她心尖上泛起了甜意,似乎有点享受成为她的例外。

如若她能一直这样笑,该多好呢。

司徒清潇看着她,目光温柔,“昭儿,以后多笑一笑,好不好?”

“好。”

她想也不想便应着,随后眼里泛起了一丝波澜,又补充道,“只要你不离开我。”

司徒清潇去亲吻她的眼尾。

她其实发现了,司徒清潇很喜欢吻她的眼睛,昨晚她也曾在她怀中慌张地去寻她的眼睛,而后吻她的眼尾。

司徒云昭嘴角带着笑意,低下头来,让她吻得更容易些。

司徒云昭是权倾天下的摄政王,阴鸷狠毒,握生杀大权,在朝堂上,大殿前,面对着天下,群臣,帝王,永远是傲然挺立,咄咄逼人。

第一次低头,是为了长公主的吻。

司徒清潇的唇有些微凉。

司徒云昭摸了摸她的手,又有些冰凉,她蹙起眉,心疼道,“沐浴了那么久,怎么还是这么凉。”

昨夜,司徒云昭亲手为她褪下衣服,她的身子如玉如瓷般美丽,无有半分瑕疵,却冰凉得异常,像是冬日的冰雪一般。

到后来,才慢慢地,一点一点温热起来。

司徒清潇身子曾侵过寒,有时需要药浴。

长乐宫的偏殿,有一方温泉池,里面有许多伺候的宫女,池中之水一年四季如一日的温热。

白皙的手交叠,她牵住她的手为她暖。

司徒云昭心疼地追问,“是为何如此?”

还是很凉么?司徒清潇特意沐浴久了一些,只怕冰到她。

她微微笑了笑,还在安抚司徒云昭,解释道,“小时候冬日练武,不慎侵了寒,当时治疗不及,落下了一点病根,后来再吃药,便只能是缓解,无法根治了。

其实不碍事的。”

司徒云昭眉间却丝毫不见舒展,“下午,我叫张寅来给你看一看,他医术高明,必定有办法的。”

司徒清潇不想她过于担忧,于是勾着她的脖颈,笑着打趣,“怎么?摄政王,是觉得本宫太冷了,冰到摄政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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