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想过,他宁可花英酱恨他,也不想让花英酱无视他。

所以他肆无忌惮,随心所欲的强迫了她。

现在他后悔了。

他不想花英恨他。

太难受了。

被那双眼睛充满憎恨的注视的时候,好像他存在这个世界就是原罪一般。

【你也配?】

嘲讽的声音很轻,却震耳欲聋。

可不是嘛,花英认为“降谷零”

是个英雄,他这个犯罪分子存在就有罪。

但是花英酱啊,公安降谷零本来就不存在啊。

为什么要预设这样一个高尚的人来和卑劣的他对比。

就仿佛……仿佛真有一个这样的人存在在花英酱的心里。

“公安降谷零……”

波本喃喃出声。

诸伏景光从袋子里掏啤酒的动作一顿,啊,原来是因为这个吗?

怪不得波本发疯的给他打电话,却什么也不说。

因为这对波本来说,太离奇了。

命运在他10岁那年分成了两条道路。

一条他跟随宫野艾莲娜,成为了一个纯粹的犯罪份子。

一条他和他相遇,相约一起考入警校,成为正义的公安警察。

在早川小姐的死亡预言信中,公安降谷零孤独又强大。

诸伏景光的异样让波本瞬间察觉。

他转过头,从诸伏景光停顿的手中接过啤酒,“你知道?”

灯塔旋转的灯光在此时扫射到他们所在的海岸,刺白又穿透性的灯光晃过他们的脸庞,脸上的表情一览无余。

“你知道!”

这次,波本肯定的说。

“苏格兰,不,hiro,你为什么知道?”

称呼的改变意味着波本再也无法接受波本这个代号。

组织已经不复存在,再也没有波本和苏格兰。

诸伏景光摸了摸鼻

子,该说吗?

既然早川小姐都用“公安降谷零”

来刺激波本了,应该不介意他这边说点什么。

甚至更欢迎,就像她曾经因为突发事件夭折的计划。

现在那个计划以另一种形式延续下来了。

“是,我知道。”

诸伏景光有时候在想,是不是这就是命运,他和波本注定会成为挚友,所以波本在美国那时候会用命救他,明知道他是警察也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他机会。

他当时心思全部在和赤井秀一商量怎么抓住琴酒和波本,忽略了那天波本问他晚上回来做什么时候的异样。

他随口敷衍说,会给他带生日蛋糕回去。

结果,波本等到的只是他公安身份暴露叛逃的消息。

他无法得知波本知道这条消息时的表情,他以为波本会恨他,毕竟抓捕琴酒和他设定的埋伏地是他从波本那套取的组织情报,结果连夜开跑车掩护他逃跑的还是波本。

这样的波本,他以公安的职责会抓捕他归案,以私人的感情,他必须承认波本确实算得上他的挚友。

“我曾经收过一封死亡预言信……”

在深夜的海风中,诸伏景光讲述了他所知道的一切。

“zero,在早川小姐眼中,这个世界本来应该存在的是公安降谷零。”

诸伏景光同情的看着浑身僵硬的金发青年。

“降谷零”

这个名字,在早川小姐眼中永远属于公安降谷零。

原来是这样吗?

果然是这样啊。

从花英酱摸着他的脸,声音轻柔的说【因为降谷零这个名字只属于公安降谷零啊】的时候,他就已经有预感了。

花英酱说的太言之凿凿,仿佛这个世界真的有公安降谷零这个人。

正因为如此他才那么慌乱又不敢置信,狼狈的逃走了。

所以曾经的花英酱才那么绝望的叫着“零”

,她因为要卧底在他的身边,趁机从他或者琴酒伏特加那里拿到组织的情报,她不能表现出对他的憎恨。

一旦她表现的憎恨又有攻击性,只会被当时的他囚禁起来,哪还会放心的让琴酒住到他的住处。

在床上缠绵的时候,她不能拒绝,不能厌恶,所以她放纵自己的情感,完全的把他当成了公安降谷零。

零,零,零。

那一声声缠绵,又充斥着无法言说的感情,总会让他心脏柔软发酸,差点落泪的感情从来都不属于他。

他原来,什么都不曾拥有。

第225章番外if-黑透42

把波本送回军警驻地,诸伏景光看了眼手机,时间将近零点,风见裕也那边应该将今晚抓住的人审问的差不多了。

一个星期前,梵天会活动地带,一名卧底警察被残忍虐杀,这对东京整个警察系统来说都是最严重的挑衅。

梵天会危险等级被提升到最高级,公安接手了对这个黑bang组织的监视和调查。

手机另一端风见裕也有条不紊的汇报。

诸伏景光一边“嗯”

表示对风见工作的肯定,待到风见汇报完毕,他说:“风见,明天中午前我会回东京,你们上午根据证词去突击例行检查,就算什么也检查不到也没关系,我们有时间和他们耗!

而他们,时间不多了。”

把公事都交待完毕,诸伏景光在军警休息室小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天蒙蒙亮,横滨的军警们开始例行训练跑操。

猎犬作为军警最强特种部队,训练自然和普通军警不一样,他们更多是自己队员之间的切磋交流。

诸伏景光来到训练场时,波本已经和末广铁肠切磋了有一会儿了。

“东京的公安居然和一个跨国犯罪组织的高层是挚友吗?”

条野采菊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诸伏景光的身边。

他听的出,这位东京来的公安真情实感的关心着他们的新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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