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花英:“……”
不管上次他看那个美国商人不爽的理由,还是这次想让组织倒闭,他好顺利辞职,都好符合波本乐子人,愉悦犯变态的人设啊啊啊啊!
话说,波本肠子里究竟多少弯弯绕绕啊。
早川花英握着方向盘,淡定的问:“送你去哪?不用告诉我具体位置,我开到附近,然后我自己打车回家。”
安室透目光柔和的看着旁边的女孩,指了个方向。
一路上,他不断指路,最终,停在了一栋公寓楼的楼下。
早川花英:“……”
“早川,一起上楼吧。”
“……”
“怎么了?”
早川花英面色复杂的看着眼前和她现在公寓楼相差不大的建筑,波本不会是把他的安全屋告诉她了吧?!
他不是神秘主义,组织里谁都不知道他的踪迹吗?!
安室透歪头看了表情有些裂开的早川花英一眼,“早川是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早川花英有些自暴自弃的说,“你不是组织的神秘主义吗?叫我上去干嘛?灭口吗?”
安室透有些失笑:“早川,你要不要这么可爱,你不是我的女朋友吗?今天住我这里吧。”
“!
!
!”
早川花英震惊了:“你在说什么?救命之恩,我并不想以身相许好吗?!”
“诶?原来早川想过以身相许吗?我是非常欢迎的。”
早川花英面无表情的看着安室透。
安室透伸手揉了揉女孩的脑袋,“逗你的,我可没有趁人之危,挟恩求报的想法。
我们需要应付琴酒。”
早川花英神色一凛。
不得不说,波本最后一句确实触到她的点上了。
她不清楚,琴酒到底有没有看见他们。
“我们在一起,琴酒不会更怀疑我们吗?”
早川花英迟疑的问。
安室透笑了下:“只要证明我们不在爆炸现场就可以。”
早川花英仰头看着高高的公寓楼,时间已经到了傍晚,许许多多的窗户中已经有灯光点亮。
“……”
她还是不太想去。
好吧,波本说的有道理。
早川花英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枪。
最终,她又看了眼公寓楼,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
“我们走吧。”
两个人就这样,从电梯到了安室透位于十五楼的安全屋。
她眼睁睁看着安室透打开家门,黑洞洞的室内就像什么怪物的巢穴。
早川花英一动都不想动。
“啪”
墙壁上的开关被按下。
黑洞洞的室内在灯光照射下,瞬间明亮。
穿着白衬衫的金发黑皮青年回头看着门外的早川花英,问:“不进来吗?”
早川花英:“……”
完蛋,她有点后悔了。
最终安室透叹气,“要不然去你家?”
“……我家?”
早川花英有点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
在明亮室内灯光照射下的金发青年看起来一点都不无害啊!
早川花英从来没有像此时这样意识到,这是个男人,比她高大,可以对她为所欲为的男人。
安室透虽然嘴
里说着可以去早川家,但他还是非常自然的换上拖鞋,完全一副不会再出门的样子。
“当然。
你不习惯来我这里,觉得没安全感的话,我去你那里也一样。
接下来几天,我们要时刻都在一起。”
安室透说。
“因为琴酒?”
早川花英问。
安室透的身影已经在门口消失,可能是在客厅,只听一道非常有耐心的声音从室内传出。
“对。”
早川花英踌躇了一会儿,走了进去。
身后缓缓关闭的防盗门,就像即将把她关进怪物的巢穴。
她下意识的转身,然后两只手一上一下趴在门上。
不得不说,她这姿势相当具有搞笑漫画感。
安室透端着马克杯从厨房走出来,看见的就是这么一个画面。
“噗。”
安室透笑出了声,“我说早川,你要不要这么可爱。”
早川花英转过身,脸绷的紧紧的。
回家的金发青年可能是因为在家,所以特别放松。
他双手端着马克杯,非常居家的靠在一边的承重墙,“早川,放轻松。”
不,她没办法放轻松。
别怪她紧张,主要是波本这个人存在那里,就够她紧张的。
“波本,你说点什么。
随便说什么都行。”
早川花英胡乱说了一句。
安室透低头喝了口水,又笑了一下。
都开始管他叫波本了。
说起来,自从在千曲川桥“杀”
了宫村美绪之后,早川就一直都称呼他波本。
把她气狠了还会叫他“波本大人”
,就像在骂他一样的。
“那我们吃饭?”
安室透问。
早川花英:“好,要我帮忙吗?”
说完这句,她差点咬到舌头。
安室透看着满脸懊恼的早川花英说,“要不然这样,早川,你去看电视?”
早川花英僵硬的点头:“好。”
电视机被早川花英点到了搞笑节目。
然而,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开放式厨房忙碌的男人身上。
波本的家……怎么说呢,非常简单。
她还以为波本的家会像他的外表,和贝尔摩德一样,就是一看就那种特别富丽堂皇,华贵的感觉。
至少她可以肯定,贝尔摩德绝对是那种特别会享受的类型!
波本的家,更冰冷,更……寂寞。
早川花英环视了一圈,家里只有简单的家具。
不是那种追求极简风的简单,而是,有一种,这里的人随时会离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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