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青青的威胁下,张宇最终咬咬牙,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无奈和痛苦,说道:“好,我写,我写!”

他的声音带着深深的不甘和绝望,仿佛这几个字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白青青这才放下剪刀,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宣泄出来。

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肆意地流淌在她的脸上,打湿了她的衣襟。

张宇颤抖着拿起笔,手不停地抖动着,仿佛那支笔有千钧重。

他的眼神空洞,呆呆地看着那张纸,艰难地写下了休书。

每一笔每一划,都像是在他的心口上狠狠地划上一刀。

写完休书的那一刻,他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整个人都变得萎靡不振。

从此,这段复杂的感情纠葛,终于有了一个结局。

拿到休书的那一刻,白落颜仿若卸下了千钧重担,如释重负般地长长松了一口气。

一直以来紧绷着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一直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眉眼间的阴霾也消散无踪,仿佛迎来了新的曙光。

阿大帮忙开荒,成效卓着。

那新开垦出来的土地一块连着一块,面积颇为可观,一眼望去,充满了希望和生机。

白落颜还专门挤出时间,极有耐心地教大哥大嫂做豆腐。

她认真地演示着每一个步骤,从泡豆子到磨豆浆,再到点豆腐,每一个环节都讲解得细致入微。

诸如白豆腐、干豆腐,还有豆皮,各种样式无一遗漏地教了个遍。

等到大家都将制作方法掌握得娴熟自如,趁着时机尚早,他们赶忙在新开的荒地上播撒下希望的种子,种上了形形色色的蔬菜。

白落颜细心叮嘱道:“要是吃不完的话就腌起来,倘若腌的还吃不完,那就拿去卖。”

白清明满脸笑意地说道:“你就放宽心吧,肯定不会让这些东西白白浪费掉的,你别总是操心我们这边的事啦。

如今有了休书,要是碰到合适的人,你可得抓紧再找一个,年纪轻轻的,可不能这么稀里糊涂、毫无规划地混日子。”

关于这件事,家里的每个人都翻来覆去地唠叨了一遍,而白落颜每次都是面带微笑,温顺地答应着。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一晃半个月就过去了。

白落颜深情地说道:“爹娘、大哥大嫂,明天我就打算回去了,等我有空闲的时候会再回来看望你们,你们要是有时间了也去我那边看看。

你们多开垦些荒地,明年我给你们拿新的种子过来。”

她的眼中满是不舍,但又带着对未来的期待。

一家人尽管心中充满了不舍,可也明白分离在所难免,只能无奈接受。

这一晚,大家坐在一起,聊了很久,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第二天,白落颜满怀眷恋地告别了家人。

她一步一回头,眼中饱含着泪水。

家人站在门口,不停地挥手,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白落颜毅然踏上了归程。

一路上,白落颜的伤早已完全康复。

每到晚上休息的时候,白落颜便会和阿大聊聊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和之后的打算。

她会说起自己的计划,比如回去后要如何经营生意,如何让生活变得更好。

阿大白天忙着赶路,身体本就疲惫至极,可面对白落颜的询问,也只能强打着精神回应。

然而,由于连日的劳累,阿大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眼睛里布满了如蛛网般的血丝,一天比一天困倦,白天赶着车都能迷迷糊糊地睡着。

然而,这样的日子没持续几天,就在离她们所在县城十几里的时候,就因为阿大的精神不济出了意外。

阿大像往常一样赶着车,可他的眼神迷离,哈欠连天。

马车行驶到一条狭窄的山路时,阿大的意识一阵模糊,没能及时避开路上的一个大坑。

马车剧烈颠簸,车轮发出“嘎吱”

的抗议声。

车身猛地倾斜,白落颜在车内惊呼起来。

阿大瞬间惊醒,试图控制住马车,但已经来不及了。

马车最终失去平衡,翻倒在路边。

好在两人都没有受重伤,只是受了些皮外伤。

经过一番折腾,他们只能先找地方休整,等待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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