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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榜题名

殿试的日子终于到了。

天还未亮,唐忠秉便已起身,穿戴整齐。

他站在铜镜前,仔细整理着青衫的衣襟,手指微微颤抖。

镜中的男子面容清瘦,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连日苦读的痕迹。

他的目光落在案头那卷《浪人港志》上,书页间夹着一片干枯的樱花,正是当年吴蕊娘在浪人港遇险时留下的。

“忠秉,该出发了。”

吴不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难得的温和。

唐忠秉深吸一口气,将书册小心地收入袖中,转身推开门。

吴不通站在廊下,手中握着一柄油纸伞,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今日殿试,务必谨慎。

浪人港之事,若能写入策论,必能引起陛下重视。”

唐忠秉点点头,声音低沉:“岳父放心,我心中有数。”

贡院外早已挤满了前来应试的学子,个个神情肃穆,或低声交谈,或独自踱步。

唐忠秉站在人群中,手中紧握着那卷《浪人港志》,目光不时扫过远处的宫墙。

他知道,今日的殿试不仅关乎自己的前途,更关乎唐家的未来,甚至关乎大夏沿海百姓的安危。

“唐兄,今日策论可有何高见?”

身旁一位同窗低声问道。

唐忠秉微微一笑,目光坚定:“浪人港之患,当以雷霆手段除之。”

那同窗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唐兄果然志向远大,佩服佩服。”

就在这时,贡院大门缓缓打开,礼部官员高声宣布:“殿试开始,诸生入内!”

唐忠秉随着人群步入贡院,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殿试的大殿。

殿内金碧辉煌,蟠龙柱高耸入云,御座上空无一人,但那股威严之气却让人不敢抬头直视。

礼部官员分发试卷,唐忠秉接过试卷,目光落在题目上:“论海防之策。”

殿试的大殿内,唐忠秉提笔蘸墨,笔尖在宣纸上龙飞凤舞。

他写的不是寻常的治国策论,而是关于浪人港的整治方略。

字里行间,既有对沿海百姓的悲悯,又有对浪人作恶的愤慨,更有对海防建设的远见卓识。

“浪人港之患,始于樱花国海盗横行,劫掠商船,骚扰沿海,百姓苦不堪言......”

他笔下如飞,字字珠玑,句句切中要害。

他将自己在《浪人港志》中读到的每一处暗礁、每一片浅滩、每一股暗流都详细地写入了策论中,甚至提出了具体的整治方案。

“当于浪人港设立军港,派驻水师,严查过往船只,剿灭海盗......”

他的笔尖在纸上划过,仿佛在描绘一幅宏伟的蓝图。

殿试结束后,主考官们开始阅卷。

当礼部尚书翻开唐忠秉的试卷时,目光顿时一亮。

他仔细阅读着每一行字,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最终拍案而起:“好!

此策论字字珠玑,句句切中要害!”

其他考官纷纷围拢过来,传阅着唐忠秉的试卷。

工部尚书赵秉忠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低声说道:“此子对浪人港的了解,竟如此深入,实在难得。”

兵部尚书也点头附和:“此策论不仅提出了具体的整治方案,还考虑到了海防的长远建设,确实难得。”

放榜那日,唐府张灯结彩。

唐忠秉金榜题名的消息传来时,吴蕊娘正在产房中痛苦呻吟。

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新生命降临人世。

唐忠秉顾不得换下朝服,直奔产房,却在门口被吴不通拦住。

“恭喜唐大人,是个男孩。”

吴不通眼中含泪,“蕊娘说,要给孩子取名';思港';。”

唐忠秉浑身一震,想起自己在策论中写下的那句话:“浪人港之患,当以雷霆手段除之,还沿海百姓一片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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