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英到得夏莹故居,夏莹的车碰巧也到那儿。

姐妹俩相见后不由由默然相视半日,所不同的是夏莹眼中充满了愧疚,而凤英眼中是怜惜之情及其它一些复杂之情,神情较之夏莹要沉重许多。

最终还是夏莹低下头去道:“对不起!

自此后我便再也不去见他了。”

正说间,后面跟上一辆车来。

车上下来两个女人,远远地看着她们。

凤英转身对她们道:“你们回去吧,这儿有我呢。”

两人忙应了声:“是!”

便上车去了。

夏莹这会儿方才打开院门,俩人将车子分别开入院中停稳。

院中好久无人照管,已是杂草丛生,一片狼藉。

看着眼前物是人非。

夏莹不由掉下泪来。

凤英上前拉了拉她。

夏莹这才忙拭去泪又上前去开屋门,将凤英让进屋里。

里面竟也是灰尘厚积,蛛罗棋布。

夏莹走上前在一张椅子上拍了拍,立刻扬起一片尘土。

看着干净许多了,便让凤英坐下。

凤英一笑道:“还坐什么,我们姐妹俩将屋子赶快打扫干净了。

再将院子收拾一下。

要不怎么住人啊。”

夏莹听着直笑着点头称是。

俩人于是开始忙碌起来。

期间吃了一顿便当。

便直挨到晚上方才将屋里打扫齐整了。

姐妹俩停下休息一阵后,一起出外美美地吃了顿晚餐,便在一处睡下了。

第二日她们又打电话请给园林公司又对院子修整了一番。

先将先前的杂草除去,在院里重新栽种了花木,铺设了新草皮。

还在草地上架了一架摇椅。

另外用花木搭建了一个纳凉的小凉亭,亭内设了石桌凳。

此些设置统共花去了她们四万多元。

当姐妹俩看着自家小院子花木错落有致,泥土清新芬芳,重新焕发了生机时,她们也便对这一切感到非常满意了。

凤英不由冲夏莹一笑道:“以后就我们姐妹俩过日子了。”

夏莹听着也笑道:“就我们俩,那个大哥我们不要了。”

凤英笑道:“对,不要他了,让他吊单去。”

夏莹听着“吊单”

两个字,不由默然半休,然后低下头道:“他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吗?”

凤英想了想,便为安珍珠打了电话让她去瑛园暂帮着马拉料理事务。

夏莹在旁听着直摇头道:“她与大哥有过节,我怕她心存不善。”

凤英一笑道:“打死那丫头,她也不会起害大哥之心。

五妹你就放心吧……”

在瑛园里,马拉听着凤英与夏莹在一处,心里便放心了大半,心情也好了许多。

后又见得安珍珠到来,言说是凤英让她来接替她的工作。

马拉也未多言,便让她接了凤英的事务。

马拉给她接手的第一件事就是解聘掉陈凤英在公司的一切职务。

然后让财务按规定多支付了几个月的薪水。

安珍珠待要反对,马拉只拍拍她的肩,像个大哥哥似的道:“听话,去办吧。”

安珍珠半日未动。

马拉叹了口气道:“好吧,还是我亲自去吧。”

说着就做出要出门的样子。

安珍珠无法,只得点了点头道:“好吧。

我去。”

她本想陈凤英一定会被马拉气坏的,却不想她却非常平静地交接了一切解聘手续。

最后她语重心长地对安珍珠道:“拜托安姑娘照顾好我大哥。

若有什么为难的事,只管找我。”

安珍珠直不安地道:“不知马先生为何如此待陈姐姐……”

凤英打断她的话道:“他如此做自有他的道理。

往后你一定要听他的话。

你要相信他。

他对事物具有超强的判断力。”

然而此事被报纸公开后,却是气坏了夏莹。

她直跑到瑛园里找到马拉,不轻不重地打了马拉一顿后道:“你以后休想让我们理你。”

然后便哭着跑开了。

马拉一急,想追上去,却只追了丈许便又收住了,只在当地愣愣地站了好半天方才重新回到屋里。

安珍珠站在门口望着马拉伤神的眼睛摇头道:“先生这又是何苦。”

马拉未理会她,只管入内屋去了。

而此时最为焦急的莫过于凤英母,她思讨许久,终于决定叫回了丈夫,并当面与他详述了她了解到的情况。

陈云天听了情况后一脸的的沉重。

最后他提了公文包起身道:“我得去和我那大舅哥谈谈。”

然而去了半日,却一脸生气地回家来了,然后将自己关进屋里一天的未见吃喝。

陈夫人从未见过丈夫如此这般。

当她终于将丈夫从屋里等出来时,他一脸痛苦地道:“我得将此事向上级做以汇报。

如今的股市已处于内外交困之中,如果中坚力量再出现相倾,其后果可想而知。

为了大局,我得提请中央,对股市可能出现的风险早做应对准备,以免国外投机资本趁机涉入其中,进而影响我国经济的整体形势。”

而在陈云天电话汇报完毕后表情却更加复杂沉重了。

陈夫人不由问道:“上面可是怎样的态度?”

陈云天一脸疑惑地道:“上面只说了一句话:“天做孽,犹可恕。

自做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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