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殿下,你连我们查什么,都不知道。

居然就给了那么大的权限,尽管陛下让我们来找您,也只不过是想让你也知道这件事。

可什么都不问,就直接给权限,这这件事,多少也有些草率了吧?

正准备出声提醒,管家直接回过神来,将令牌塞到,两人的手中。

同时,左右手各自挽在他们的肩上,将两人连推带踹的,赶了出去。

直到王府外,两人才反应过来。

可这时,管家也没有给他们,任何解释的机会,反而是义正言辞的怒喝一声。

“你们这帮家伙,我多少也了解一些。

下一回只要是陛下所允许的事,尔等都可以直接去做,无需到王府来,使殿下烦心。

这次也算尔等走运,殿下,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情愿的神情。

否则,尔等,以及街角的那20多个,再怎么,都得受点伤再走。”

此时,为首那人终于缓过气来,不解的询问。

“赵管家,陛下和吾等,说过您。

可一切,都得根据皇帝的命令来行事。

更何况,殿下什么都不知道,这好吗?”

还这好吗?这帮家伙情商,是有多低啊!

赵叔都忍不住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盯上两人,顺便扫了一眼,站在街角被冻的瑟瑟发抖,的那20多人。

心中突然涌上来了一股,看白痴的冲动。

可最终,还是没有和他们解释,因为赵叔知道,这帮人是给皇家做脏事,顺便保护皇帝的。

知道了太多,或许也是一种另类的残忍。

理都没理他们,落寞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往王府内,走去。

全程,两人都以一种奇异的目光盯着,将自己轰出来的管家。

对方居然没解释,对方居然没解释,你知道吗?

两人都十分的不理解,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总不可能冲上前去,将原本已经回王府的管家,薅着脖子压在地上。

斥问吧,倘若有这种冲动的话,不,不需要这种冲动。

只要现场的形势不对,王府的这些侍卫们,肯定会第一时间,将两人压在地上,街角的那20多个家伙,支援都来不及。

何况,来了又能如何?

这可是王府,不是皇宫,自己这边顶破天就20多人,王府里面有多少高手,还不知道呢。

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幸好,今日来王府,最主要的一个目的,始终是完成了。

回头看向旁边一脸懵逼的侍从,伸手拍了他的肩膀。

走了,去看看,这长安又是谁活够了,准备和陛下对垒。

在长安城的另一处,一座富丽堂皇的大厅内。

昨日在马大人面前装孙子的万元外,舒适的躺在床上。

任由周围的侍女,将饭食喂到嘴中。

一边享受,还一边,将双手伸向身边,两人的脸庞,不停的揉搓。

心中仍是无比高兴,尽管昨天得到那个消息之后,回来已经用自己的方式,狂欢了一晚,可是那股劲始终还是没有下去。

毕竟,那是官位,自己本就出生于一介商贾。

按照朝廷的律令,自己这一辈子,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的为官的。

幸好,财可通神,将某些劣势的局面,扳了回来。

等过几天,得偿所愿后,一定要将之前一直,羞辱自己的那帮狗家伙。

全部处理掉,至少,要将之前所受过的气,全部报复,在这些人的身上。

哼,不就是提前做了几年官吗?

早就告诉你们,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莫欺老夫穷,谁让尔等不信?

代价就是,承受本商人,最为浓烈的怒火。

其实,他也没办法,倘若不是被一些家伙逼得无路可退。

怎么可能会去选择为官?倒也不是说,当官不好。

主要是,他自己都知道,商贾为官,在很大的可能上,是绝对不允许的。

当今陛下没有明确下旨,可是这几年,他经历的,难道会少?

他也知道,这是买官,可对方卖官,都没事。

凭什么,自己买官,会出事呢?

正是在这些条件的作用下,促使他,进行了这一系列的操作。

前些年自己一个老友家的儿子,以及他自己,去考试。

按照当时的试题内容,以及他们的水平,是完全可以考上的。

但是,等到放榜那天,结果是什么呢?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呗!

刚想上前理论,就遭到了来自各方面的威胁。

放榜的主官,还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话。

商人也配为官??

这几个字,让在场的学子,以及那些不明所以的平民百姓,大呼痛快。

可却让去考试的商人们,颜面扫地。

最为关键的是,这件事发生了,也不是没有人,想去官府报官。

可上层人做的决定,那些下层官吏,怎么可能有资格、有胆量去管。

所以,这件事在后来,也只能无疾而终。

嗯,本老爷,终于可以跨入最顶级的一个行列。

士、农、工、商,哼,笑话,过几天老子可就不是最末的一级,而是,最为尊贵的士。

再过几年,将家中的生意经营好些。

再通过各种手段,将儿子们也多少弄一些,官位傍身。

到时候,自己将是万氏一族的族长,所有万氏子孙,当以本家主,为榜样。

正在万员外,意淫时,就在离他宅子不到两里地的地方。

从皇宫中出来,清查问题的那帮人,已然赶到了这儿。

为首那人,还是谨慎的询问,娘子军的细作。

“尔等确定,这个姓万的,与买官鬻爵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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