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听闻康康的回答,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刹那间,整个人僵立在原地,时间仿佛为她停止了流动。
她的双眼瞬间瞪得浑圆,那原本清澈灵动的眼眸,此刻像是被注入了璀璨的星光,熠熠生辉,每一丝光芒中都跳跃着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惊喜,眼眸里的神采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照亮。
她的睫毛,如同受到惊吓的蝴蝶翅膀,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彰显出她内心翻涌的情绪。
她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而紊乱,原本微微起伏的胸膛,此刻如汹涌澎湃的海浪,剧烈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宣泄着内心的激动。
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形成一个“o”
形,却因过度的惊喜而一时失语,喉咙里发出几声轻微的抽气声,仿佛要将这突如其来的喜悦都通过呼吸吞咽下去。
紧接着,她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猛地伸出双手,动作急切得如同在黑暗中抓住救命稻草。
双手稳稳地将康康从肩头捧起,指尖颤抖得愈发厉害,犹如在狂风中瑟瑟发抖的枯枝。
她紧紧地盯着康康,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确认,仿佛要从康康的眼睛里再次得到肯定的答案,声音因激动而变得沙哑:“康康,你……你确定说的是真的?这……这简直是上天对我的眷顾啊!”
说罢,她缓缓将康康贴在胸口,眼睛微微眯起,脸上的表情温柔而沉醉,仿佛在与康康一同分享这份巨大的喜悦,感受着康康微微的体温,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如春花绽放般灿烂而满足的笑容。
片刻后,林夏猛地睁开双眼,那眼神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利刃,急切地在空间中扫视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仿佛要将这珍贵的每一寸光阴都牢牢地镶嵌在自己的记忆里。
她的脸颊因激动而泛起两抹鲜艳的红晕,恰似天边被夕阳染透的火烧云。
嘴角高高扬起,露出一个足以驱散世间所有阴霾的笑容,那笑容里不仅有对未来的无限憧憬,更透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绝。
“我一定要好好利用这时间,拼命修炼!”
林夏大声喊道,声音高亢激昂,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在空间中不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充满了让人热血沸腾的力量。
她高高地昂起头,眼神坚定如炬,那目光仿佛能穿透重重迷雾,直达遥远的边关,似乎已然看到自己在这充裕时间里飞速成长,最终成功抵达边关,用强大的实力守护住将士们的画面。
她的身子微微前倾,像是一匹即将脱缰的野马,迫不及待地要奔向那充满希望的修炼之路。
话说两头,寒冬腊月,冷风如刀,肆意刮过破院子的每一处角落。
林夏娘亲姜氏在打扫厚厚的积雪,层层堆叠,宛如一片静谧的白色海洋。
姜氏裹着一件略显陈旧却十分厚实的棉衣,头上戴着一顶暖呼呼的布帽,艰难地弯着腰,手中的扫帚在雪地上缓缓移动,每一下推动,都伴随着“沙沙”
的声响,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
此时,身怀六甲的儿媳妇陈敏敏,双手小心地护着微微隆起的腹部,迈着缓慢的步伐,从屋内走了出来。
她看着在雪地里忙碌的婆婆,眼神中满是心疼,轻声说道:“娘,您快歇一歇吧,这雪我来扫。
您瞧您,累坏了可怎么好。”
姜氏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起腰,轻轻捶了捶酸痛的后背,目光却依旧落在院子门口的方向,嘴里念叨着:“敏敏啊,我这心里实在是放不下夏儿。
这都好些日子了,也不知道她走到哪儿了,这一路冰天雪地的,她一个姑娘家,可千万别碰上啥危险呐……”
说着,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哽咽。
陈敏敏走到婆婆身边,伸手想要接过扫帚,温柔地劝道:“娘,您就别太操心了。
妹妹那武艺,您还不清楚吗?很厉害的,我们全家都不是她的对手。
寻常的山贼毛贼,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她肯定能顺顺利利地把物资送到边关。”
姜氏却没有把扫帚交给陈敏敏,而是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话是这么说,可她总归是我的心头肉,当娘的,哪能不担心啊。
这一路山高水远,万一有个闪失,我……我可怎么活哟……”
说到这儿,她的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陈敏敏见状,上前轻轻抱住婆婆,一边轻抚着她的后背,一边耐心地安慰:“娘,您就放宽心吧。
妹妹那么机灵,出门前肯定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她心里明白,自己这一去,不仅是为了边关的将士,更是为了咱们这个家。
她带着咱们全家人的期望,肯定会万分小心的。
而且,您别忘了,妹妹还有那么厉害的武功傍身,再加上她的聪明才智,什么困难都难不倒她。
她一定会平平安安地到达边关,完成任务后,很快就会回来的。
您要是一直这么忧心忡忡,把自己的身体累垮了,等妹妹回来,得多心疼啊。”
姜氏微微点了点头,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目光依旧望着远方,喃喃自语道:“夏儿啊,你可要照顾好自己,早点回来,让娘安心……”
院子里,寒风依旧凛冽,可这浓浓的母女情与婆媳情,却在这冰天雪地中,散发出阵阵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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