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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勉强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林小夏能感觉到那只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冰冷刺骨，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
别怕，"
张大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她不会伤害你的。
"
"
为、为什么？"
林小夏颤抖着问。
"
因为她一直在等一个能帮她的人。
"
张大爷叹了口气，"
二十年前，王雨晴发现了一个秘密。
她看见校长和几个老师在办公室里......"
他的声音突然停住了。
林小夏听见黑暗中传来一声啜泣。
她转过头，看见王雨晴站在月光下。
她的样子不再可怕，反而显得十分悲伤。
"
他们在贩卖学生的个人信息，"
王雨晴的声音很轻，"
我本想举报他们，但是......"
她的声音哽咽了。
张大爷接着说："
那天晚上，王雨晴去天台见一个人，说是能帮她收集证据。
但是那个人......"
他顿了顿，"
其实是校长派来的。
"
林小夏倒吸一口冷气。
她看见王雨晴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
他们想让我看起来像是自杀，"
王雨晴说，"
但是我挣扎得太厉害，他们失手把我推下了天台。
"
林小夏感觉一阵寒意袭来。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王雨晴的怨念这么深，为什么她一直不肯离开。
"
你需要我做什么？"
林小夏鼓起勇气问。
王雨晴抬起头，她的眼睛不再漆黑，而是充满了悲伤："
证据还在，就在教学楼的天台。
但是只有活人才能拿到它。
"
林小夏的心跳得厉害。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必须回到那个可怕的地方。
"
我陪你去。
"
张大爷说。
他们三人——如果王雨晴还算人的话——悄悄来到教学楼。
夜晚的教学楼显得格外阴森，每一扇窗户都像一只漆黑的眼睛注视着他们。
天台的门锁着，但王雨晴轻轻一挥手，锁就开了。
林小夏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天台上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
王雨晴指着一个角落："
在那里。
"
林小夏走过去，发现那里有一个松动的水泥块。
她用力搬开它，下面是一个密封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叠文件和一个U盘。
就在这时，她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回头一看，是校长和几个保安。
"
把东西交出来。
"
校长的声音冷得像冰。
林小夏后退几步，直到背靠在天台边缘。
她这才发现张大爷和王雨晴都不见了。
"
二十年前你们害死了王雨晴，现在还想害我吗？"
林小夏鼓起勇气喊道。
校长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
他突然停住了，因为他看见林小夏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影。
王雨晴站在那里，她的样子又变得可怕起来。
校长和保安们尖叫着后退。
"
是时候还债了。
"
王雨晴的声音在风中回荡。
第二天，校长和几个老师突然自首的消息震惊了整个学校。
他们供认了二十年前的罪行，以及多年来贩卖学生信息的勾当。
林小夏站在教学楼前，看着警车带走那些人。
她感觉肩膀一轻，仿佛卸下了一个重担。
"
谢谢你。
"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小夏回头，看见王雨晴站在阳光下，她的样子不再可怕，反而显得十分美丽。
"
我终于可以安心离开了。
"
王雨晴微笑着说。
她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林小夏感觉眼眶湿润。
她知道，这个困扰了学校二十年的秘密终于真相大白，而王雨晴的灵魂也终于得到了安息。
从那以后，教学楼再也没有传出过灵异事件。
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林小夏总觉得能听见"
哒、哒、哒"
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守护着这座校园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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