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北方边陲的青石镇,那可是有着百年历史的老镇啦。

一到冬天,大雪把山都封住了,镇民们都乖乖地待在家里,不出门儿。

有个地质学研究生叫林深,为了完成雪层结构的课题,带着助手赵明远,还有向导老周,一脚深一脚浅地踩着齐膝深的积雪,来到了这个与世隔绝的小镇。

这三人刚走到镇口,就瞧见一块石碑,那石碑风化得可严重了,上面模模糊糊刻着“雪落无声,鬼影现踪”

八个字。

老周冷不丁地停住脚步,手指着远处雪松岭的方向,神神秘秘地说:“二十年前呐,有支科考队进山里测冰川,整整七个人呐,就回来半个。

那回来的人疯疯癫癫的,嘴里念叨着山里有‘活雪’,能把人的影子给吞了。”

这话说得,让人心里直发毛。

当天夜里,暴雪“呼呼”

地就下来了。

林深在民宿里整理数据呢,不经意间往窗外一瞅,好家伙,雪地上平白无故多出三串脚印,一直朝着后院的枯井延伸过去。

林深心里好奇,就打着手电筒去查看。

到了井底,嚯,全是那种像蜘蛛网一样的冰晶。

那些冰晶折射出的光影里,竟隐隐约约映出十多个重叠的人影。

林深正看得发呆呢,突然感觉后颈一凉,就像有人对着他吹气似的。

他猛地一回头,哪有人啊,只有漫天的飞雪。

第二天一大早,赵明远脸色惨白得跟白纸似的,“哐当”

一声撞开房门。

他大喊着说自己相机里拍到了诡异的画面。

众人凑过去一瞧,雪松林里有七具像冰雕一样的人形轮廓,那脸上还保持着惊恐的表情,衣角上还挂着1993年某研究所的徽章。

这可把大伙给吓得不轻。

为了弄清楚到底咋回事儿,三人一咬牙,决定冒险进山。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突然就发生雪崩了。

这仨人慌不择路,嘿,还真让他们找到了个废弃的气象站躲了进去。

气象站的实验室里布满了冰霜,泛黄的日记上写着一些惊人的事儿。

日记里说:“1993.12.24,第7次人工降雪实验成功啦,可这雪样在-30c的时候,竟然自己动起来了……王工今天早上就失踪了,监控显示他被积雪给拖进通风管道里去了。”

正看着呢,阁楼上传来老旧收音机“沙沙”

的声音,仔细一听,竟然是三十年前的圣诞颂歌。

赵明远眼睛瞪得老大,突然指着窗外尖叫起来:“快看呐!”

众人扭头一看,雪地上浮现出七张人脸,正随着积雪慢慢地朝着建筑贴过来。

老周抄起铁锹,“哗啦”

一声就把玻璃给砸碎了。

嘿,您猜怎么着,飞溅的冰碴在半空竟然凝成了婴孩手掌的形状,这也太邪乎了。

这三人吓得赶紧往外跑,半道上遇到了护林员苏婉清。

这苏婉清戴着个银铃项圈,模样倒是挺俊。

她带着这仨人躲进了猎人小屋。

大伙围着火堆坐下,火“噼里啪啦”

地响着。

林深无意间发现,这苏婉清竟然没有影子。

再仔细一瞧,她脖颈上银铃里还封着一块暗红的冰晶。

苏婉清叹了口气说:“当年那科考队用陨冰做增雪剂,结果不小心唤醒了地脉里的‘雪娘子’。

这‘雪娘子’可厉害着呢,它们专门吞食人的影子,然后重塑人形,每杀一个人,就多一个分身。”

这话刚说完,就听窗外“簌簌”

作响,积雪慢慢地隆起了人形。

五个跟苏婉清长得一模一样的白衣女人,就这么贴着玻璃,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

赵明远“啊”

地一声,突然就栽倒在地。

大伙一看,他的影子正被地板缝隙里渗进来的雪丝,慢慢地抽离。

这场景,简直太吓人了。

没办法,众人只能退守到气象站的地下室。

嘿,还真让他们发现了成箱的凝固汽油弹。

林深脑子一转,把实验数据和那些传说这么一串联,一拍大腿说:“我明白了!

这所谓的‘雪娘子’啊,其实就是一种特殊的厌氧菌。

它们借着人造雪到处扩散,在低温环境下能形成类似神经网络的东西。

它们吞噬影子,就是为了获取生物电场来维持活性。”

正说着呢,那些鬼影“哐哐哐”

地就撞破了铁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婉清摇响了银铃。

嘿,这银铃里的冰晶还真起了作用,引发了菌群自噬。

大伙赶紧点燃汽油弹,一股脑地扔进雪堆里。

刹那间,烈焰熊熊,几百个鬼影就像蜡一样慢慢融化,还发出那种像收音机卡带似的哀鸣声。

那冲天的火光把雪松岭都照亮了,山壁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巨型的女性冰雕。

随着高温,这冰雕“轰”

的一声就坍塌了。

这事儿过去三个月后,报道登出来了。

林深看着照片,突然在角落发现了异样。

在燃烧的气象站背景里,有七个透明的人影正在鞠躬道别。

这时候,林深的手机“叮”

的一声,收到一条陌生短信:“银铃只能封印我族十年,待北纬42°再降蓝雪时,请准备好新的故事。

——苏婉清”

林深看着短信,心里直发怵。

这时候,窗外飘起了今冬的第一片雪花。

雪花落在林深的掌心,竟然显出一张人脸的轮廓,可一转眼又化作水珠,渗进了他的肌肤。

林深对着镜子缓缓抬头,这一瞧可不得了,他身后的影子竟比往常淡了三分。

这事儿啊,可真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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