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拾柴火焰高,帮忙助力靠大家。
有了大旺这些地头蛇的帮衬,傍晚一群人顶着风雪回来了。
一车车的货物堆满了小院。
陈权还带回来一个面相有几分相似的美妇人。
少年们也是都换了新衣服,眉眼咧开。
干劲十足。
“见过少爷,奴家陈怜香。
陈权的长姐。”
美妇人约莫三十出头,保养的很是年轻,披着一身狐裘大气的福了一礼。
陈权则规规矩矩的站在身后,老实木讷。
稀奇。
“你俩真是亲姐弟?我怎么没听陈德叔说过?”
陆明远很是好奇。
妇人乐呵抿嘴一笑,“我嫁出去的早,这两年才回卢家产业打理,少爷,您看看东西可还全,这是不是院子小了点。
要不要我再拿点私房钱再置换个大点的院子。
抱歉,二夫人有命令。
我也很为难,不过陈权在你手下当差,他平时大大咧咧的不讲规矩。
我自己的私财想来二夫人也不会怪嘴。”
“进屋坐吧。
怜香姐。
叫姨倒是不合适,太年轻了。
陈权你也照顾一下大旺他们。
马上下雪了家里远的就给他们找个澡堂子安顿,吃喝别怠慢了。”
陆明远吩咐一通错开身位,邀请陈怜香进屋。
这可是你们掌握张家香水产业的,目前感觉很大体,有进退是个聪慧精明的女人。
润肤露这些还得指望人帮忙销售,得好好伺候。
陈权挤眉弄眼一顿比划。
陆明远听懂了,“是亲姐弟,就是这是个母老虎,小心伺候着,大金主。”
进屋没有仆人,陆明远亲自倒茶递过去一杯。
“怜香姐,咱开门见山。
我眼下有笔生意,还是女性产品,北地干燥风大对皮肤影响也大。
润肤露现在还没成品。
不过比市面上的玉容散,杏仁膏,玫瑰面脂这些功效好些,不刺激皮肤。
香味也能多些,香水的火爆想来你也清楚门道。
如今二娘的命令,咱一是一二是二。
货我提供,原料匠人这些还得你们提供,销售也是。
我在规矩之内挣点生活费,毕竟一大家子的人,半大小子不好养。”
陈怜香倒是没发言,默默打量了环境,喝了一口热茶掩嘴轻笑,“少爷,我也是不讲规矩的人。
不然陈权也不能从我这里拿了这么多物资。
只是眼下铺子经营有些困难。
我想以陈家或者陆家的名义重新开铺子经营。
人手材料我能提供,官面上的门道只能您出面。
我们二一添作五,等您稳了跟脚,四六经营,我个人拿两成利润。
其他归大小姐名下也好,还是卢家名下都由您做主。”
陆明远陷入为难。
陈怜香自顾自说,“您考虑一下,我陈家也是不少族人,论血缘关系,我跟您奶奶还是姑侄关系。
眼下我们也不能鸡蛋全放一个箩筐里面。”
陆明远仿佛听到了一个惊天大瓜,更是恍惚了。
恨不得来口烟抽抽,细细听一下故事。
可惜没酒没烟,已经被武力压制了。
“成,待我研制出来成品。
咱们再细谈,我对陈家的故事很是感兴趣,怜香姐。
噢不,怜香姑姑,有没兴趣一起吃个火锅,给我八卦一下。”
陈怜香面如犹豫一下换上笑脸,“少爷,可不行这么亲近。
我晚上没吃饭的习惯。
事情谈妥我先回去了,差什么东西唤个小厮去铺子只会一声。
陈权劳你教导了。”
起身福了一礼潇洒走人。
得,这瓜不保熟。
陆明远起身送陈怜香上了马车,热情的挥手道别。
院子里除了呼呼的北方,零星飘落的雪花。
寂静的很,章女侠身体不佳,早已躺着呼呼大睡了。
陈权不知道去哪里了。
“嘿,回屋偷支香烟咪西咪西。”
陆明远蹑手蹑脚进了屋,上了床。
看着娇滴滴的睡美人轻声呼唤,“老婆,女侠。
睡的还挺香,真想亲一口。”
最终欲望战胜了本能,下了嘴。
被咬了一口。
“领导,醒了呀?口渴吗?需要按摩吗?
专业马杀鸡,谁用都说好。”
陆明远很是谄媚。
“滚,想抽烟是吧。
别想。”
章喏男没好气的说道。
她现在对陆明远的谄媚表现已经过敏了。
想抽烟可不行,她可没卢蒹葭那么好说话,感觉自己占有欲真的很强。
当初只是对他感兴趣,随着一路经历,被他一步步迷失了自我。
身心现在都是他。
下半身还是火辣辣的疼,真是昨夜快活,今日遭罪,比被人划了一刀还疼。
往后陆明远别想得逞了。
陆明远可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谄媚的端茶倒水,又是捏脚。
一点举人老爷的模样都没。
为了尼古丁是一点下限都没。
“一支,就一支。
好姐姐温柔可爱,善解人衣的好姐姐。
我有瓜,惊天大瓜。
…”
经过喋喋不休的糖衣炮弹,最终得偿所愿。
领了一支烟,感动的很想哭。
很是想念三姐。
刷刷起笔,八卦了最近的事情,问候了家人近况,临安时事近况这些。
点燃香烟望着窗外不断飘落的雪花在月光下起舞。
金陵雪夜寄临安卢蒹葭
玄武湖凝雪霰浮,秦淮河寂岁华流。
寒窗独对灯如豆,故园遥思月似钩。
曾折苏堤青柳赠,空怜建业白苹愁。
鱼书欲托云间雁,梦绕临安十二楼。
风抚幽怀情愈切,云遮别梦意难安。
相思无尽凭谁寄,唯盼归期把盏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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