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绉绉的读书人就是矫情。

别人给你一摞的信件,你就回一封?渣男。”

一袭兰香混着女子特有的体香袭击着陆明远的心房,他回头蹙眉。

心里直骂娘,“握草,这么清凉,熟了,熟透了。

不知道将来让那个好运的吃了。

与秋竹那是各有千秋,一个邻家大姐姐,章喏男那是英姿飒爽却深藏不露,这一漏一些,沉甸甸的爱呀!

平时束缚的太紧了。

狠人呀!”

望着一身粉色棉质贴身里衣,纤腰加上两个挺拔的骄傲露出一点点的凸出。

油亮的一袭湿发披肩,陆明远一时看痴了。

“女侠此言差矣,千言万语汇集成一句我想你了足矣。

需要我帮你擦发吗?专业不贵用过都说好,都夸顶呱呱。”

陆明远变脸一般又深情又油子。

俊朗的脸庞带着少年的未脱稚气,邻家弟弟一般,章喏男也是愣了几息。

“算了,不跟你计较。

我一路披星戴月给你送钱送信,还要钱。

这次擦发算抵押一部分吧,说书也得安排上。”

少女傲娇的挺了挺身姿,自顾自去了床上坐下。

“北方还真是新奇,床铺都有供暖。”

章喏男摸着砖砌的床也是稀奇。

陆明远乐呵呵的取了头巾小跑去服务,没办法武力当当,一路有个女色做伴也是漫漫旅途一道佳肴,他想秋竹了。

那个温婉贴心的大丫鬟。

可惜二娘真狠心,做戏做的这么全乎。

“来来,趴少爷大腿上。

正宗林记马杀鸡。”

陆明远一把拉过章喏男温柔的擦拭湿发,辛苦你咯,条件有限,不然给你焗油一番。

怎么样力道可以吧,你怎么突然追上来了,不继续你的江湖女侠,一路行侠仗义谱写一代传奇?”

腿间那个感受陆老二不老实的起伏的章喏男脸颊都烫的能煎鸡蛋了。

吞吐回应,“我家跟你二娘有些旧情,再说蒹葭不放心你一路北上,就,就走一趟护送你们上京。

我也好奇这新皇帝,真是干事干脆利落,不讲规矩。

顺道去看看北方风景,只听爹爹跟大哥他们讲过北地风情,入冬漫天风雪,全部人都包裹着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打招呼都是大葱味道。

一拍肩膀,嘿。

兄弟。

干哈呀!

我是女人。

那画面多有趣,哈哈。”

章喏男也是笑抽了肚子,嘴角的热气吹拂着陆老二。

陆老二更加桀骜不驯了。

“行了,行了。

擦干了,起来腿都给你趴麻了。”

陆明远翻了个白眼,故作不悦。

实则掩饰心虚。

“不行,我要听书剑恩仇录。

我这一路赶路,你怎么也得补偿一二。”

章喏南翻身继续躺好,闭目养神。

起伏的呼吸,遮掩她的心虚。

得,伺候吧!

陆明远摁着对方的太阳穴,轻声开讲,“书接上回清乾隆十八年六月,陕西扶风延绥镇总兵衙门内院,十四岁的女孩儿嫣儿跳跳蹦蹦地走向教书先生书房…”

一会章喏男眼皮越来越沉,陆明远的磁性的讲述声慢慢模糊,小声的呼噜声随着着胸膛平稳的起伏,露出满意的月牙。

烛光下安睡的美人,陆明远看的痴呆,口干舌燥也许是说书说久了,轻手轻脚的把她放一旁,盖好被褥。

“呼,总有妖精要害朕呀!”

吹灯熄火利索的上了热炕睡觉。

夜里也许是伺候的小二也打了盹,供暖不足。

陆明远二人本能的凑近取暖,他也熟练的攀上一手握不住的峰峦,还捏了捏。

很安心,一手一个。

惊起来少女不悦的瞪眼,羞涩笑笑,把桀骜不驯陆老二放好位置,找个舒适的位置继续睡觉。

这一刻,他只属于她的。

“少爷,中午了该起了。

我给你带了热腾的羊杂汤。”

陈权一脚踢开,意气风发。

看来昨夜很是舒爽,往日的糙汉子一扫不见。

“都说了,你还小把握不住。

握草,对不住。

女侠,打扰了。”

陈权提着食盒躲过暗器,谄媚的转身关门就走,干脆利落。

章喏男早就醒来,正柔情的望着熟睡的陆明远,被打扰了当场就挥舞出发钗。

怒目圆睁望着陈权。

“呼,啧啧。

有钱了这是。

还是小姐惦记少爷呀!

只是这章女侠也有姑娘的一面呀!

有趣,有趣。

还是读书人会玩。

不过鲁家真不是人啊,又得赶路了。”

屋里的陆明远心里懊恼不已,一早上就醒了,跟秋竹不一样的手感怎能不醒。

只是看人家没打扰他,装睡罢了。

永远叫不醒两个装睡的人。

星隐月羞云后,悄卧榻前携手。

心似乱弦鸣,红晕漫腮如酒。

知否,知否,此夜梦甜难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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