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昏暗又满是灰尘的废弃楼房里,浑浊的光线艰难地透过满是污渍的窗户,洒在破旧的地板上。
张真源心急如焚,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他的眼神如同探照灯一般,快速扫过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处阴影。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终于,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他发现了被绑着的姗姗。
姗姗的手脚被粗绳索紧紧束缚,绳索深深勒进她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印。
她的嘴巴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助,像是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小鹿。
张真源见状,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飞奔过去,脚步带起地上的灰尘。
到了姗姗身边,他半跪在地上,双腿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双手颤抖着解开那一道道绳索,动作轻柔却又急切,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姗姗,别怕,我来救你了,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绳索解开的那一刻,姗姗的身体一软,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差点摔倒。
张真源眼疾手快,一把将她稳稳抱住,手臂紧紧环绕着她,像是抱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他把姗姗的头轻轻靠在自己肩上,安抚着她颤抖的身体。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呼喊:“高德邦,我找到姗姗了!”
那声音在空旷的楼房间回荡,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与激动,也带着一丝疲惫的解脱。
高德邦听到呼喊,原本焦急的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神色。
他脚步匆匆地赶来,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
当他看到张真源紧紧抱住姗姗的那一刻,心中百感交集。
有看到姗姗平安的欣慰,像是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有对张真源的感激,感激他在关键时刻找到了姗姗;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大脑一片空白,才缓缓走上前。
张真源轻轻拍了拍姗姗的背,温柔地说:“姗姗,没事了。”
然后抬起头,对高德邦说:“你先把姗姗带回高家,让她好好休息。”
高德邦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接过姗姗,朝着车子走去。
张真源自己则回到了张家,全家人都焦急地等在客厅。
他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的脸上还带着疲惫,但眼神中满是愤怒。
他缓缓坐下,将夏子晴和林益翔对姗姗所做的恶行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饱含着愤怒与不甘。
夏子晴听到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同一张白纸,嘴唇也微微颤抖。
但仍矢口否认:“我没有,这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别冤枉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试图掩盖内心的慌乱。
张真源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中满是失望与厌恶,仿佛眼前的人是一个陌生人:“有什么话,你去和警察说吧。”
说完,他向门口招了招手,两位等候已久的警察走进来。
夏子晴看到警察,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眼睛瞪得滚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开始慌乱地辩解,声音越来越大:“我真的没做,你们不能抓我!”
甚至试图用张昱做挡箭牌:“真源,你看在张昱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没做那些事。
他不能没有妈妈啊!”
张真源却不为所动,他的眼神坚定如铁,对警察说:“就是她,带走吧。”
警察上前,将夏子晴带离。
艾莉看着这一切,疑惑地看向张真源,张真源平静地说:“是我报的警,她犯下的错,必须要承担后果。
这是对她的惩罚,也是对姗姗的交代。”
几天后,打扫房间的阿姨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枚精致的戒指,那正是高德邦买给林小婉的。
戒指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阿姨好奇地拿给高静看。
高静看到戒指后,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一种不安在心底蔓延。
她找到高德邦,神色严肃地质问:“德邦,这戒指是怎么回事?”
她的眼神紧紧盯着高德邦,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高德邦看着高静,眼神中满是坚定,毫不犹豫地说:“我爱的人是林小婉,我发现我爱上她之后,我的心再也装不下别人。
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牵动着我的心。”
高静听后,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哀求道:“德邦,求你去爱别人吧,不要爱我的女儿。
我不想再次承受失去女儿的痛苦,你就当是可怜我,好吗?我不能再失去她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无奈与悲伤。
高德邦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他的内心也在挣扎。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对不起,妈,我做不到。
我对林小婉的感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我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不想放弃。”
这一切,林小婉都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
她缓缓走出来,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看着高德邦,语气平静却又坚决:“德邦,谢谢你的喜欢,但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
我决定重回张家,夺回属于我的家庭,那里才是我该去的地方。”
说完,她转身离去,脚步坚定,只留下高德邦和高静在原地,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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