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镜中那张苍白的脸。
水龙头在哗哗作响，她却恍若未闻，只是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不对劲。
她抬起手，轻轻触碰镜面。
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但更让她心惊的是，她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这味道很淡，却挥之不去，像是从记忆深处渗出来的。
"
叮——"
手腕上的智能终端突然震动，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夏低头看去，是一条来自未来科技公司的消息：
"
尊敬的林女士，您已通过气味存储项目初筛，诚邀您于明日9：00莅临我司进行详细测试。
报酬：50万信用点。
"
林夏的手指微微发抖。
五十万信用点，足够支付母亲三年的医疗费了。
自从三个月前母亲在车祸中重伤，她就一直在寻找赚钱的机会。
这个项目她是在深网上看到的，当时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报了名。
她关掉水龙头，走出浴室。
客厅里，医疗机器人的指示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发出规律的嗡鸣。
母亲躺在医疗舱里，身上插满了管子。
林夏走过去，轻轻握住母亲的手。
"
妈，我找到办法了。
"
她低声说，"
等我拿到这笔钱，就能给你用最好的治疗方案。
"
第二天一早，林夏就来到了未来科技大厦。
这座高达三百层的建筑直插云霄，外墙覆盖着流动的全息投影，展示着各种未来科技。
她站在大厦前，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
林女士？"
一个温和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林夏转身，看到一个穿着白色实验服的年轻男人。
他戴着金丝眼镜，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
我是陈明，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
他伸出手，"
很高兴见到你。
"
林夏和他握了握手。
陈明的手很凉，像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手。
"
请跟我来。
"
陈明转身走向电梯，"
我们先做个简单的体检。
"
电梯里，林夏注意到陈明的白大褂上别着一个奇怪的徽章：一个黑色的六边形，中间是一个螺旋状的图案。
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图案，却想不起来。
体检室在198层。
林夏躺在扫描仪上，任由各种光束在身上扫过。
她注意到陈明一直在盯着显示屏，眉头越皱越紧。
"
有什么问题吗？"
她忍不住问。
"
不，没什么。
"
陈明快速切换了屏幕，"
你的各项指标都很完美，非常适合这个项目。
"
做完体检，陈明带她来到一间会议室。
房间里已经坐着几个人，有男有女，年龄都在二十到四十岁之间。
林夏注意到，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眼神空洞，表情呆滞。
"
这些都是已经完成植入的测试者。
"
陈明解释道，"
他们正在体验不同的气味记忆。
"
林夏在角落里坐下。
突然，她闻到一股浓烈的玫瑰香气。
这味道太真实了，仿佛置身于玫瑰园中。
她转头寻找香气的来源，却发现周围的人都在闭着眼睛，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
"
这是我们的最新成果。
"
陈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通过植入芯片，直接刺激大脑的嗅觉中枢，可以完美还原任何气味。
不仅仅是简单的气味，还有与之相关的记忆和情感。
"
林夏感觉后背发凉。
她站起来，想要离开，但陈明按住了她的肩膀。
"
别紧张，"
他说，"
这只是个开始。
等你完成植入，就能体验到更神奇的事情。
"
就在这时，林夏注意到一个细节：陈明的白大褂袖口下，隐约露出一道疤痕。
那疤痕的形状，赫然是一个螺旋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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