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映出一片清冷的银光。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萧煜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
他的背影笔直而孤寂,仿佛与这深宫融为一体。
“陛下,沈姑娘到了。”
内侍轻声禀报,打破了夜的沉寂。
萧煜微微颔首,转身时,眼中已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与威严。
沈清澜踏入御书房,一袭素色长裙,步履轻盈,眉目间却带着一丝凝重。
“清澜,这么晚了,可有要事?”
萧煜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仿佛压抑着某种情绪。
沈清澜抬眸,与他对视片刻,随即从袖中取出一卷密函,双手奉上:“陛下,这是臣妾刚从秦相府中得到的消息。”
萧煜接过密函,目光一扫,眉头微皱:“秦相与敌国密使的往来信件?”
“正是。
秦相与敌国勾结已久,此次敌国入侵,正是他一手策划。”
沈清澜声音清冷,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慨。
萧煜合上密函,眼中闪过一丝寒意:“秦相果然按捺不住了。
他以为借此机会可以削弱朕的兵权,却不知这正是朕的圈套。”
沈清澜微微颔首,神色间带着一丝忧虑:“陛下,秦相老谋深算,此次行动务必小心。
他手中握有兵部的一部分军权,若他狗急跳墙,恐怕会引发内乱。”
萧煜轻笑一声,目光中透着自信:“兵权?朕早已布局。
赵将军已暗中将兵部的大部分力量收归麾下,秦相不过是在自掘坟墓。”
沈清澜闻言,神色稍缓:“陛下英明。
只是,臣妾有一事不明。”
“何事?”
萧煜目光转向她,眼中带着一丝探究。
“陛下为何不直接铲除秦相,反而要步步为营?”
沈清澜直言不讳,目光中带着一丝不解。
萧煜沉默片刻,缓缓道:“秦相在朝中根深蒂固,若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
朕要让他自投罗网,彻底暴露他的野心。
只有如此,才能名正言顺地铲除他的势力。”
沈清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陛下深谋远虑,臣妾佩服。”
萧煜微微一笑,目光柔和了几分:“清澜,此次多亏你相助。
若非你潜入秦相府中,朕也无法得到这些证据。”
沈清澜敛眸,神色间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陛下言重了。
臣妾不过是尽己所能,为陛下分忧。”
萧煜察觉到她语气中的冷淡,心中微微一沉:“清澜,你可是有心事?”
沈清澜抬眸,目光平静如水:“陛下多虑了。
臣妾只是有些疲惫,想早些回去休息。”
萧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缓缓道:“好,朕派人送你回宫。”
沈清澜微微行礼,转身离去。
她的背影纤细而孤独,仿佛与这深宫格格不入。
待她离去后,萧煜站在窗前,眸色深沉。
他低声自语:“清澜,你究竟在想什么?”
与此同时,苏婉儿站在御花园的假山后,目光复杂地望着御书房的方向。
她紧握拳头,低声喃喃:“萧煜,你真的能信守承诺吗?”
翌日,朝堂之上。
秦相一改往日的从容,神色间带着一丝焦躁。
他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臣有事启奏。”
萧煜微微一笑,目光淡然:“秦相有何要事?”
秦相沉声道:“近日敌国频繁挑衅,臣以为,应当立即增派兵力,以防不测。”
萧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秦相所言极是。
不过,朕已命赵将军调派兵力,镇守边境。
倒是秦相,为何如此关心此事?”
秦相神色一僵,随即笑道:“臣身为朝臣,自当为国分忧。”
萧煜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秦相果然忠心耿耿。
不过,朕倒是听闻,秦相近日与敌国密使有所往来,不知可有此事?”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秦相面色骤变,急忙辩解:“陛下,这是何人诬陷?臣忠心耿耿,绝无此事!”
萧煜脸色一沉,冷声道:“来人,将证据呈上!”
侍卫将密函呈至殿前,秦相见状,面色惨白。
他颤抖着声音道:“陛下,这是有人陷害臣!”
萧煜目光如刀,冷冷道:“秦相,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秦相颓然倒地,眼中满是绝望。
是夜,沈清澜站在宫墙上,望着远处漆黑的夜色。
萧煜缓步走近,低声道:“清澜,你为何不肯与朕坦诚相见?”
沈清澜没有回头,声音清冷:“陛下,臣妾只是累了。”
萧煜叹息一声,眼中带着一丝无奈:“清澜,朕知道你在怀疑什么。
但朕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你。”
沈清澜终于转身,目光中带着一丝悲凉:“陛下,臣妾不过是一枚棋子,您何必如此?”
萧煜心中一痛,伸手握住她的手:“清澜,你错了。
朕从未将你当作棋子。
朕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沈清澜眼中闪过一丝动摇,终究还是抽回手:“陛下,臣妾需要时间。”
萧煜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低声喃喃:“清澜,朕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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