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刺史府里的谢大人为民主持公道的美名就传开了。
大家纷纷传言谢大人是个百年一遇的好官。
谢石一觉醒来,自己却还不知道。
“谢兄弟,醒醒啦!”
迷迷糊糊中,谢石好像听到了老张的声音。
“张……张大哥?”
谢石边揉眼睛边问,“你伤好了?”
“哎呀,那点小伤早就好啦。
二狗和我说你做了件好事,现在城里百姓都夸你呢。”
老张笑着和谢石说。
“我?”
谢石睡了一觉显然都快忘了,“我干啥了?”
“谢兄弟,和俺你还谦虚啥呀。
还有你那句什么附庸你的我的什么什么的,现在也都传遍啦!
大家都说你是个有文化有正义感的好官!
还说你微服私访为人低调!”
“啥?”
谢石有点懵了,“看来舆论的力量确实大,我就做了那么一点点小事,倒传成这样了?”
“这事还小?百姓们最盼的就是出来一个替老百姓办事的官!
这比给他们俩馒头都高兴!”
“谢兄弟,你还说我不懂。
你们读书人有个词儿叫什么来着,以小见大!
对吧?”
老张越说越激动,连成语都出来了,就好像被老百姓夸的是他一样。
“好啦好啦,张大哥。
别人起起哄就算了,你就别跟着了。
对了,兄弟们的伤都怎么样了?都好了没?”
谢石问道。
“都好啦,你放心。
今天我们就准备上值去啦。”
“那就好,以后上值的时候小心点啊。
你和兄弟们说,等过两天我请张大哥你和兄弟们吃饭,就当给你们赔罪了。”
“赔罪?”
老张不理解谢石的话。
谢石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不是说给你们找出凶手吗,直到现在我也没抓到。”
谢石无奈地摆摆手。
“害。
这事儿我都听说了,事情没那么简单。
而且谢兄弟你不是一直没放弃吗?直到现在都还在查案。”
老张说道。
“可是没到现在也没抓住啊。”
谢石有点泄气道。
“以后不许你这么说,谢兄弟,咱们是兄弟,不存在谁欠谁的,饭可以你请我们吃,但那是为了庆祝你前程似锦,而不是什么赔罪。
好了,我带兄弟们要上值了,你也起来干你该干的事情吧!
走了!”
老张说完,就向谢石挥了挥手,出了房门。
谢石回想着老张的话,既感动又难过。
一连几天,谢石每天都去城北转一圈。
希望能从那里传来好消息,但是每天晚上他都失望而归。
又是一天清晨,谢石正准备起床,然后照例去城北。
突然,刺史府里来人叫谢石过去。
“怎么,王刺史叫我有事嘛?”
谢石问道。
那人说,“不是,曹公子回来了。
曹公子让我来叫您。”
“什么?!”
谢石一听是曹公子,马上说,“快走!”
谢石骑着马,一路小跑就来到了刺史府。
刚进了刺史府,谢石就看到了曹公子俊郎的身影在大厅里等着他。
“曹公子!”
谢石忍不住大喊,这是好多天他积压的情绪在爆发。
还没进大厅,谢石突然看到了王逸舟,他还坐着在朝谢石笑。
“谢兄,你来了。”
曹公子看到谢石也很高兴。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京城的事情办完了?”
谢石问道。
“办完了。
回来路上我听见城里的百姓都在夸你啊!
谢兄。”
曹公子笑着对谢石说。
“看来我没选错人,你说对吗,王刺史。”
曹公子转过身来对王逸舟说。
“那是那是。
曹公子慧眼识人,谢大人不负众望。”
王逸舟也在笑着说。
但在谢石眼里他这是皮笑肉不笑。
“王刺史做的也很不错,你先去忙吧,我与谢兄有话要说。”
曹公子对王逸舟说。
王逸舟应声告退。
“曹公子,我对不起你!
那件事情一直没有进展。”
谢石不无遗憾地说。
“哪里的话,事情要是都这么好办,那我们倒不需要担心朝里那些人了!”
曹公子安慰道。
曹公子继续说,“谢兄,你下一步有什么安排?”
“我想去趟冀州。”
谢石说。
“冀州?”
曹公子问道。
“对,我那天打听到袭击城门的那伙人就是从冀州来的!
我想去看看。”
“那城北那些人呢?怎么办?”
“那些人想留的就留下,不想留的给发点路费,让他们走吧!”
谢石继续说,“既然这么多天都没人来和他们接头,那就不会再有人来了。
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敌人已经知道他们被我们抓了!
至于敌人是怎么知道的,我还没弄清楚,也有可能是我们这里有人通风报信。”
谢石放低了声音,用手指了指府里。
曹公子会意,没出声音。
“哦对了,曹公子。
那批人里有一个人叫萧逸,这个人请您务必给我留下,他会对我们有帮助的。”
“谢兄什么时候走?”
“一会就走。
我一直在等您回来。”
谢石继续说,“如果刘兄回来了,麻烦您告诉他一声,就说我去冀州了,让他在这里等我。”
“好。
务必小心啊,谢兄。”
“曹公子,兖州城里也是情况不明,您也多多小心!”
和曹公子道别以后,谢石就走上了去冀州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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