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余夫人感染了,梁妈妈都哭成泪人了。
这时也只能抹抹脸,哽咽着回话:“他儿子赌博输了好些银子,还不上,就来敲诈小姐。
根本就是胡说八道的!
就是想要银子呢!”
“定是如此!”
大奶奶和世子已经走到余夫人身边,帮着抹眼泪、拍背的。
“拉下去打死!
一家子都打死!
她那儿子更要打死!”
“跟你们小姐要多少?”
老太太一点都没受到影响,依旧很冷静。
“要一千两。”
梁妈妈看了青缎一眼,恨恨的补充:“她还说了,她那男人贪墨了主家的银子,以前她那儿子输过三百两都还上了,她夫家有屋子有奴婢下人的,一个外院掌柜哪有那么多银子的?”
一千两?江婉的安祈堂是德郡王帮着买的地、起的屋子、买的家具和器具,总共都没用到一千两银子。
这青缎一张嘴就是一千两,胃口可是够大的。
当然余夫人给了江婉七八千两银子做善事,让江婉随便用。
但老太太和青缎不知道啊。
“你们小姐哪来的一千两银子?”
老太太继续问。
“她叫我们偷着卖了小姐的首饰、赏赐,凑了银子给她。”
还是梁妈妈在回答:“小姐当时就说了:老太太夫人们对我们小姐这么好,不能干这事。
也不能瞒着大家,如果是假的,最好,如果是真的,也不能拦着侯府亲人相认。”
说着哭的更是说不出话了。
看梁妈妈说不出话,江婉道:“那换掉的女孩说是在定和城下的一个什么秀水镇姓刘的木匠家,青缎去看过。”
看着余夫人:“说是跟余夫人长得一模一样。”
余夫人看着江婉哭的更凄凉了。
看的江婉心里堵的更难受了。
边上的世子也看着江婉,眼睛通红,大奶奶也哭的稀里哗啦的。
“当时在寺里伺候的人呢?都问问!
都是怎么伺候的!
都该打死!”
侯爷这时也到了余夫人身边,一边心疼的给余夫人抹眼泪,一边气愤地骂道。
江婉一腔怒气正没地方发呢,听了就回道:“你怨谁呢?你一个当丈夫的,不陪着大着肚子的媳妇出门,你干什么呢?如果你跟着能出这事?青缎为什么心里有怨?还不是因为你新收的通房?你在府里享受着新通房的服侍,还好意思抱怨辛辛苦苦生孩子的娘子和伺候你娘子的下人?”
侯爷直着脖子想说什么,但看看哭的梨花带雨的余夫人,又看看面沉似水的老太太,再看看满眼怨气的儿子。
乖乖的闭了嘴。
看的江婉更不忿了:这都是自己这么多年按照自己的心思调理好的侯府啊!
好不容易把侯府铸成了一个温暖的安乐窝,现在都白瞎了。
“现在别说这些没用的了。
先找人去那木匠家看看……”
老太太听了好一会,这会开口:“要是我们侯府的小姐,还是要接回来的。”
老太太低着头,没有看江婉的方向。
“我去吧。”
世子道:“我现在就带了人过去,我骑马去,明天一早就能把消息送回来。”
又对大奶奶:“娘你就多照顾着些。”
看大奶奶点了头,就往门口走,路过江婉身边,世子停下脚步,看着江婉,认真道:
“无论怎么个情况,你都是我妹妹,只要我还在侯府,侯府就是你的家。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是我们家的三小姐,只要我活着这就不会变。”
说完左手用力的捏了捏江婉的右肩,松手就大步流星的向门口走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