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娜对于自己在动手时的表现很不满意,江婉和柳怀宁都觉得钱娜很厉害了,但钱娜自己不满意。
钱娜的师傅因为保护不力,还挨了军法,江婉这才知道,钱娜的师傅还是军官呢。
钱娜正跟家里闹着要去军营历练呢。
没几天江婉就和柳怀宁约了,去上次定了雅间但没去成的西市酒楼吃一顿。
拜这次乞丐事件所赐,柳怀宁现在坐的车上都有车徽,表明了公主府的身份。
这回一到吃饭的小酒楼,掌柜的亲自迎接,一路送到雅间。
小二进来还磕个头,搞得江婉都不会了:这是要咋样?要发个红包吗?
小二恭恭敬敬的等着客人点菜,弯腰站在门口。
江婉没来过,点菜的事自然是柳怀宁来了。
江婉没事就问小二:“你刚才还磕头?是你们掌柜的要你磕的?”
“您们都是贵人,小人磕头行礼那是必须的。”
“必须什么?你不磕头我们也不能拿你怎么样啊?”
江婉笑着说。
“不行。
您们这是皇亲国戚,不磕头是要坐牢的。”
哈?这是啥规定?江婉疑惑:“谁告诉你的?我们不过是……”
江婉顿了顿,好像柳怀宁确实是县主,也算是官?但也没明说啊?谁知道自己这些人的身份了?“我们就是出来吃个饭,你不用这样的。”
转移话题:“上次我们来还见到许多乞丐,这回倒是没见到了。”
“这阵子管得严,都跑城外了。
等过了这段日子,您看着吧,就都回来了。”
小二回答的一点都不含糊。
好吧,你说得对。
江婉继续问:“没了这些乞丐你们生意会好些?至少不担心有乞丐进来讨饭影响你们生意了吧?”
“乞丐对我们店家是没影响的。”
小二悄悄抬头看了看,看江婉不明白:“他们不敢进来,进来我们就揍出去,影响我们做生意照死里打。”
刚才还畏畏缩缩的小二一下就显得凶恶起来。
“打人是不对的,你们打人官府不会找你们麻烦吗?”
江婉继续问。
“乞丐不干活,就知道伸手要吃的。
那也算个人?就该打死,省的浪费粮食了。”
看来小二很看不起乞丐。
“一个个的不干正事,能讨就讨,讨不到就偷,偷不到就想着抢,都是懒,还是挨打挨的少了。
都该拉去修城墙。”
不是,那也不能打啊。
律法也不允许啊,这是动用私刑啊。
正想着怎么说,柳怀宁看好菜单了,叫小二点菜。
江婉听柳怀宁说了五六个菜,赶紧拦着:两个人吃不了。
就这还又加了一个柳怀宁说是必须尝一尝的烤肉。
柳怀宁叫跟着的管家安排侍卫和婆子丫鬟都去吃饭,屋子里就剩下柳怀宁和江婉。
约好的钱娜这时也该到了。
钱娜来了,一身骑装,浅蓝的一套,可惜裤脚上一块污渍,明显的摆在那里。
进来钱娜就抱怨:“西市真不能来了,这些人都不长眼睛的,开了门一盆洗了猪下水的脏水就泼出来了。
看看,就泼我新裤子上了。”
“那你叫他陪啊。”
柳怀宁道。
“赔什么?我这一身料子还是宫里的东西,是我姐从东宫里送出来的。
赔?把他一家子卖了也赔不起。”
钱娜道。
“那就算了?也不是你的风格呀?”
柳怀宁问。
“那可不能算了。
我抽了他几马鞭。
这口气得出了。”
“那你就不对了。
他搞脏你衣服应该赔,但你打人可是要吃官司的。”
江婉不赞同道。
“你问问他是想挨两鞭子还是想赔银子?”
钱娜笑了。
正说着钱娜家里的人送了干净衣裳过来,钱娜就去了边上的屋子换衣衫去了。
江婉想着钱娜的话,觉得颇有道理,有道理但却是违法的。
而且京城也是有规定的,这种污水是不允许直接泼洒在大门外的。
这样是官府逮着了,是要罚银子的。
但江婉也知道,这种规定也就是城东和读书人多的区域还能做到,平民区?
平民区还有随地大小便的呢。
指望这群人不随便倒污水?有点痴人说梦了。
即使有规定,有法律,但人们不知道,或知道了也不遵守,那法律的尊严、法律的意义就没有了。
一顿饭吃的江婉百感交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