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闻后根本不听解释,他怒火中烧,猛地一拍桌子:
“还查什么?这英儿乃是你宫里的人!
如今种种迹象都表明和你脱不了干系!
你还要如何解释?皇贵妃啊!
你真是仗着朕对你的几分宠爱,行事愈发大胆了!
此次是在觊觎皇后之位吗?!”
清欢听闻消息满脸不可置信,她强撑着跪直,泪珠滑落娇容:“皇上,臣妾在你心中便是这样的女子吗?
臣妾自入宫以来,对皇上一片痴心,对皇后娘娘也敬重有加,从未做出恶事,还请皇上明察!”
皇帝却不为所动,冷冷看着她:“证据都摆在眼前,你还敢狡辩!
来人,先将皇贵妃幽禁在永寿宫,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进出!”
住手!
太后怒视这下头群妃:“此次究竟如何?还轮不到她人三言两语而定。”
皇帝蹙眉,眸中的怒火中烧,可对面之人偏又是他的额娘!
“行了,皇帝既想查明真相,也不必在意这二三时辰。”
皇帝气急挥袖也不再多言,但心中却对太后与皇贵妃很是不满。
"
太医何在?"
太后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
去查验御花园锦亭中所用之物,尤其是...四处那些花卉。
"
太医令连忙应声,带着几名太医匆匆退下。
此刻,当太后提到"
花卉"
二字时,暗处中不知是谁手中的帕子微微颤动了一下。
不多时,太医令去而复返,手中捧着一个锦盒:"
回太后,臣等在娘娘们所去的牡丹花圃中发现了这个。
"
他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朵不同于寻常的牡丹,细瞧去花蕊中有一撮暗红色的粉末,"
此物正是麝香,被人精心研磨成粉,撒在花叶之上。
"
"
麝香?"
皇帝眉头紧锁,"
那不是..."
"
正是,"
太医令叩首,“一般情况下,偶尔闻到麝香或少量接触含麝香的物品,通常不会对常人造成明显危害,但孕者却不可。”
"
而今皇后娘娘胎象本就不稳,接触半下时辰确实会令其伤身"
他顿了顿,"
不过...这麝香中似乎还掺杂了其他东西。
"
皇帝心中一动,:"
是什么?"
太医令一怔,脸色苍白:"
回皇上,这其中似是掺杂了桃仁粉!
而且...这桃仁粉似乎经过特殊处理,与我朝国的大不相同。
"
太后闻言,猛地站起身:"
好啊!
你们真是能耐的很啊!
这后宫之人尽是些意图搅乱我朝之人!
!
"
“太后息怒,臣妾等不敢!”
哼“清叶,细细去给哀家查,一处都不可放过!”
……
随着时辰分分秒秒过去,妃嫔额间的细珠密密渗出。
无人注意之处,梨颂的表情万千,似乎是在挣扎。
……
“啊,皇上……皇上。”
来不及细想,皇帝面色变得温情起来“易安,朕在!
别怕,朕在。”
皇帝紧紧握住她的手,将人安抚怀中。
“皇上,臣妾的肚子好疼……孩子可还好吗?”
她娇哭落泪,让人心生怜惜。
“别怕,朕已经在查了,定会将罪魁祸首处置!”
……
很快,三宝带着消息悄然附于皇帝耳侧“皇上,此事……”
皇帝面色微变“易安,你先休息,朕先去处理。”
只见其殿中
"
说!
"
太后厉声喝道,"
这桃仁粉是怎么回事?"
张花匠"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
太后饶命!
太后饶命,奴才真的不知啊!”
不知!
“你可知晓你的身子能否承受那七十二道刑法?”
青叶恶狠狠盯着那花匠
一瞬间,花匠被吓得在大殿上失禁“太后饶命,是...是…是云妃娘娘身边的巧玲姑姑让小的这么做的!
她说这是...这是云妃的意思..."
"
胡说!
"
秦依慕脸色霎红,一时有些站不稳,她大怒,"
你胡说,本宫何时下过这种命令?"
皇帝走上前一巴掌朝云妃扇了过去“贱妇!
你如何能做这种事!”
皇上……
她偏过头去,脸上浮现清晰指印。
缓缓转回头直视皇帝“皇上……臣妾从未有过此念,你怎能听信小人随意在您面前污蔑臣妾?”
花匠似是找到了依托“皇上!
奴才前几日还在御花园捡到一封信……似乎是云妃娘娘和谁的往来迷信。”
云妃脸色骤变,手中的帕子"
啪"
地一声掉在地上。
太后接过信,仔细查看,脸色越来越沉:"
好一个云妃!
竟敢勾结外人,谋害皇后!
来人,把泠妃拿下!
"
云妃突然笑了,那笑容诡异至极:"
太后娘娘何必动怒?就凭一封信就要治臣妾的罪吗?"
她说着,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皇帝。
“臣妾是朝国的嫡公主!
顺安与朝国合作往来,皇上真的不顾两国情意便要给臣妾下定论吗?”
皇帝脸色一变,猛地拍案而起:"
放肆!
你给朕..."
"
皇上!
"
云妃打断,"
桃仁是朝国盛产又如何?难道顺安便没有了吗?何况相害皇后的难道只有臣妾吗?”
“桃仁本就无毒,臣妾就算喜爱又有何妨?倒是麝香,你不如细细查查究竟是出自谁手?”
你!
“哀家看云妃怕是身子不适得紧,既如此,青叶派人送云妃回去好好休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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