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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出院的那天，林默和父亲一起去接她。
张昊站在病房门口，看到他们来了，默默退到一边。
"
默默......"
母亲有些不安地看着他。
林默上前扶住母亲："
妈，我们回家吧。
"
母亲的眼眶红了："
你不怪我吗？"
林默摇摇头："
你永远是我妈妈。
"
林建国接过行李："
走吧，车在下面等着。
"
回家的路上，林默坐在后座，看着前排的父母。
虽然他们已经离婚，但此刻却有一种奇妙的和谐。
"
默默。
"
母亲突然开口，"
关于你亲生父亲的事......"
"
妈，不急。
"
林默轻声说，"
等你身体好了再说。
"
母亲点点头，眼里含着泪："
谢谢你，儿子。
"
回到家，林默帮母亲安顿好。
张昊一直站在门外，没有进来。
"
让他进来吧。
"
母亲轻声说。
林默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张昊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我......我熬了点汤......"
林默侧身让他进来。
看着张昊小心翼翼的样子，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
坐吧。
"
他说。
张昊受宠若惊地坐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母亲看着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欣慰。
晚上，林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拿出手机，给父亲发了条消息："
爸，睡了吗？"
很快，父亲回复："
没有。
在想事情。
"
林默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
关于我的亲生父亲，你知道多少？"
过了很久，父亲才回复："
明天来我这儿吧，我们聊聊。
"
第二天，林默来到父亲的家。
林建国已经泡好了茶，在等他。
"
坐。
"
父亲说。
林默坐下，感觉心跳加速。
"
其实......"
林建国深吸一口气，"
你的亲生父亲是我的弟弟。
"
林默愣住了："
什么？"
"
他叫林建军，是我的双胞胎弟弟。
"
林建国的声音有些颤抖，"
当年他和你妈妈相爱，但是......"
"
但是什么？"
林默紧张地问。
"
他在一次意外中去世了。
"
林建国低下头，"
那时候你妈妈已经怀孕了。
为了给你一个完整的家，我才......"
林默感觉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总是带他去一个墓地。
那里有一座无名墓碑，父亲每次都会在那里站很久。
"
那个墓地......"
他喃喃自语。
林建国点点头："
是你亲生父亲的。
我每年都带你去看看他。
"
林默感觉眼眶发热："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
我怕你接受不了。
"
林建国轻声说，"
也怕你妈妈伤心。
"
林默扑进父亲怀里，放声大哭。
他想起这些年父亲对他的好，想起父亲总是默默支持他......
"
爸......"
他哽咽着说，"
你永远是我爸爸。
"
林建国轻轻拍着他的背："
傻孩子，我永远爱你。
"
回到家，林默看到母亲正在画画。
画面上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眉眼间和他有几分相似。
"
这是......"
他轻声问。
母亲抬起头，眼里含着泪："
这是你亲生父亲。
我想让你看看他的样子。
"
林默看着画中的男人，突然感觉一种奇妙的亲切感。
"
妈......"
他轻声说，"
谢谢你告诉我真相。
"
母亲握住他的手："
默默，不管发生什么，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儿子。
"
林默点点头，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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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站在墓前，看着那块无名墓碑。
父亲站在他身边，轻声说："
这就是你亲生父亲的墓。
"
林默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墓碑上的名字："
林建军......"
"
他和你妈妈是高中同学。
"
林建国说，"
他们很相爱，但是......"
"
但是什么？"
林默问。
林建国叹了口气："
那时候我们还很穷。
你亲生父亲为了赚钱，去工地打工。
结果......"
林默感觉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
是意外？"
林建国点点头："
他从脚手架上摔下来......"
林默闭上眼睛，感觉泪水滑落。
他想起母亲画的那幅画，想起画中男人温柔的眼神......
"
为什么......"
他哽咽着问，"
为什么要瞒着我？"
"
我们想保护你。
"
林建国轻声说，"
也怕你妈妈太伤心。
"
林默站起身，看着父亲："
爸，谢谢你。
谢谢你这些年对我的爱。
"
林建国拍拍他的肩："
你永远是我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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