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免礼吧。”

容盛帝声音洪亮,抬手示意他们起来。

张丞相跟在容盛帝身后,眼睛时不时的左顾右盼,显得格外兴奋。

好像在等待着什么激动人心的时刻。

不像其他大臣那般,无所事事表情平淡,一看就是跟过来走个过场。

“谢皇上。”

镇国公谢完恩,起身时眼神从张丞相脸上飘过,将他的表情收入眼底。

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张丞相是在等待时机,好跟容盛帝提弓箭的事。

现在只希望,四皇子那边能顺利一些。

容盛帝环视一圈。

先去了将士的训练场。

场上的训练井然有序,士兵们个个精神头十足,看上去没有一丝放松。

这并不是为了应付巡查,特意表现出来的,而是平日里亦是如此。

镇国公作为两朝元老,不光战场上指挥能力强,平日练兵也很有一套。

即便现在没有战事,军心也丝毫不散。

时刻在为出征做着准备。

几十人为一组,互相模拟战时的状态,真刀真枪的进行对抗训练。

看着这样的架势,都能想象到,将士们在战场上是如何厮杀的。

容盛帝仿若身临其境。

他虽然登上了皇位。

却不是因为战功赫赫,而是依靠太后和张家的势力,把他抬上去的。

他没有上过战场,这便是他与容渊最大的不同。

是他最嫉妒的地方,也是他最没底气的一点。

所以,看着自己的嫡长子容齐山,又要走自己的老路,靠张家抬着。

容盛帝其实很不喜。

他希望自己的皇子,个个如容渊那般骁勇善战。

想让他们多立些战功,建立足够的威信,如此才能接替他的位置。

可事实上呢?

容盛帝转过头看了看。

大皇子如此不争气,心思不花在正道上,仗着皇后和张家的扶持。

整天只知道耍手段,算计这个算计那个,还在暗中拉拢大臣。

今天本该跟着他巡查,却因犯了错还在禁足,当真是让他生气。

二皇子虽也跟着来了。

却看着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面对如此激情高昂的训练场景,他也毫无感觉,明显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容盛帝叹了口气。

视线转到六皇子身上。

六皇子年岁尚轻,却也已经看得出些许端倪。

资质不是最佳,只能算守礼本分,指望他建功立业希望不是很大。

容盛帝也是摇了摇头。

说起来。

四皇子他虽然不喜,却是在目前看来,几个皇子中办事最踏实的。

交给四皇子的一些差事,办的都还算不错。

只是四皇子今日告了假,也不知做什么去了?

看完对阵的训练,容盛帝在镇国公的带领下,去巡查士兵休息的地方。

本以为,营房是一群大老爷们住的地方,总不会干净到哪里去。

不曾想,进到营房里,入眼的却是摆放的整齐划一的洗漱用品。

床铺上也干净整洁。

镇国公一向要求如此,保持良好的生活方式,有助于锻炼人的意志。

容盛帝看着十分满意。

“镇国公带兵有方。

大军交给你来管理,朕很是放心。”

嘴上说着放心,他也承认镇国公确实带的好,可心里依然有芥蒂。

担忧镇国公权势过大,有功高盖主的架势。

镇国公连忙接话:

“承蒙皇上信任,这些都是老臣应该做的。”

看完了休息的营房,接着又去了做饭的伙房,餐食也是十分重要的一环。

一切都井然有序。

军中的开销,皆由朝廷直接拨款,镇国公将每一分银子都用在刀刃上。

从不会中饱私囊。

士兵们因此军心很齐,对镇国公也很是服帖。

镇国公得了夸奖。

有些人便开始耐不住了。

一直以来,张丞相都视镇国公为眼中钉,明里暗里的总想找点麻烦。

因为在目前的朝中,唯有镇国公能与他抗衡。

从伙房出来后。

容盛帝本打算,把军中将领们集中起来,到教场上说一番鼓舞士气的话。

张丞相抢在了前头:

“皇上。

老臣听闻,军中新进了两批柘木的弓箭,使用效果比以往的檍木还好。

今天趁大臣们都在,不如提前饱一饱眼福,再让将士们实践一番。

也好看看到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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