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穷国,无一不被战王殒命的噩耗所笼罩,沉浸在无尽的悲痛之中。

各地百姓,不约而同地,自发穿上丧服。

怀着沉痛的心情,焚香祭拜。

而商丘的百姓,更是如潮水般纷纷涌向战王府,以寄哀思。

战王府府内一片肃穆,白色的幔帐随风飘荡,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哀思。

正殿被精心布置成了灵堂,烛光摇曳,香烟袅袅。

皇帝——墨瑞阳龙袍加身。

率领着文武百官,以及墨君魏。

一同踏入灵堂,神情庄重地焚香缅怀。

翠儿身着一袭素白的丧服,宛如一朵凋零的白花,静静地跪在灵柩前。

她的手中,纸钱如雪花般飘落。

燃烧的火焰,映照着她满脸的泪痕。

泪水如决堤的洪水,无法停歇。

那是她对逝者,深深的眷恋和不舍。

墨君毅和墨君黠,身披麻衣,头戴孝帽,双膝跪地。

向着每一位,前来悼念的宾客叩首致谢。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悲痛,却又带着坚定的决心。

仿佛在向世人宣告,他们将继承逝者的遗志,继续前行。

岩洪超、凌博渊、张闵晨、夜阡绝,这四位墨君毅特邀而来的宾客。

默默地站在一旁,参与着这场庄重的祭奠。

他们的表情凝重,心中充满了对逝者的敬意和惋惜。

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时间仿佛凝固。

唯有那燃烧的纸钱和摇曳的烛光,见证着这一切。

战王府门外,人山人海。

前来祭奠的百姓们,如潮水般跪伏在地。

黑压压的一片,绵延数条街。

发丧之日,天空阴沉。

仿佛被一层厚重的灰色幕布笼罩,阴风阵阵,寒意逼人。

君王的棺木,在庞大的送葬队伍中,缓缓前行,宛如一座移动的山岳。

街道两旁,送葬的百姓们满脸悲痛,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下。

他们纷纷叩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的声响。

犹如沉闷的鼓点,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有人不断地抛洒着冥币,那漫天飞舞的纸钱,宛如一片片洁白的雪花,在风中翩翩起舞。

它们承载着人们对逝者的哀思与怀念,缓缓飘落,仿佛是在为战王送行。

沿途的百姓们高声哭喊着:

“战王殿下!

……战王一路走好!

……”

那声音如同惊雷,响彻云霄。

又似悲风,呜咽哀鸣:

“战王殿下!

……感谢您为了保护我们……舍身忘死……”

这是百姓们,发自内心的感激。

他们用最真挚的情感,表达对战王的敬仰与爱戴:

“战王殿下!

……您安心去吧!

……我们会替您……守护战王府……守护王妃和两位世子!

……”

这誓言铮铮作响,如钢铁般坚定。

让人感受到,他们对战王的忠诚与承诺。

哭声、喊声、风声、哀乐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曲悲壮的交响乐,奏响在这片土地上。

那场面之震撼,令人动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战王的离去而哭泣。

皇宫

御书房

墨瑞阳孤身一人,静坐在龙椅之上。

他的两根手指不停地揉搓着眉心,仿佛要将那无尽的悲痛与哀伤都揉碎。

他的神情悲痛至极,内心更是感伤无比。

他深知,墨瑞影的死绝非如此简单!

整个世界都变得异常安静,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缓缓传来……

即便不睁开眼睛,墨瑞阳也能猜到,进来的人是谁。

果然,进来的正是太监总管——福生。

福生小心翼翼地走近,躬身行礼后,压低声音道:

“皇上!

……丞相求见!

……此刻正在御书房门口候着!”

墨瑞阳的双眼猛地睁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怒吼道:

“寡人不想见到他!”

福生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跪下叩首,苦苦劝说道:

“皇上!

……皇上切莫如此啊!”

“若是被丞相听到了……多年的隐忍……岂不是全都白费了吗?!”

墨瑞阳听了福生的话,稍稍缓和了一下情绪。

他无力地抬起手,挥了挥,叹息一声道:

“哎!

……罢了!

……”

“福生!

……你莫要怪寡人!”

“寡人唯一的弟弟死了!

……”

墨瑞阳的声音,充满了悲痛与无奈:

“寡人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那老贼的阴谋!

……”

“也知道……君毅所言……不会有假……”

墨瑞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但是……那方说辞……实在是难以让人信服……”

“寡人想要保全君毅……可这老贼……”

墨瑞阳的拳头紧紧握起:

“他却步步紧逼!

……”

“哎!

……算了!

……”

“你说得对!

……忍了这么多年……”

墨瑞阳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还是……让他进来吧!”

福生再次叩首,恭敬地说道:

“皇上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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