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卢瑟第一次会面之后,我有很多次“锁麻烦”
,总是找卢瑟来解决。
因为有了卢瑟,瑞得不在的日子里我也能心情舒畅,我的同事也明显看得出来我愉快的心情。
但是,我与卢瑟的关系纯粹是性交关系,只为了满足性欲,不涉及感情。
每次他来,关上门打个招呼之后,他就立刻脱下裤子掏出他那巨大的鸡巴,连我的衣服也不脱,只是把我的裙子掀起来,把鸡巴插进我的阴道里就肏起来。
他来之前我已经脱下内裤,免得他把我的内裤扯破。
他这么匆忙不知是性欲强烈迫不及待还是赶时间。
我仍然希望我能与瑞得过着长相斯守的平凡生活,我渴望相夫教子的生活。
于是我决定终止与卢瑟的关系。
一个星期天的下午,一个漂亮的、棕色头发的女士敲开我家的门。
她挺着肚子,显然怀孕好几个月了。
“是你寄的这封信吗?”
她颤抖的手举着一封信。
我接过信一看,正是我写的信。
四天前瑞得忘了寄出给他妈妈的信,于是我替他寄出去了,同时我也写了一封信跟他妈妈讲我们结婚的事。
我迷惑不解,我写的信怎么在这个女人手里。
我让她进屋坐下。
“我是梅森?瑞得,瑞得的妻子。”
“你是瑞得的妻子?”
我难以置信,感觉不可思议。
我瘫坐在椅子上,好像世界到了末日。
“我不知道!
他说那是他妈妈和弟妹,我以为是给他妈妈写信的。”
“从你的信中我知道你很爱他,”
她痛苦地说。
“我们结婚六个月了,”
我说。
她脸色苍白,手用力抓着椅子的扶手。
“不!
不!”
难怪我们的婚姻不能对外说。
我是被他利用了,他需要我作为满足他性欲的固定对象。
我感觉愤怒又痛苦。
“他欺骗了我们两个人!”
我气愤地对她说。
“我们该怎么办呀?”
她难过地问。
“你打算怎么办?”
我反问她。
她深吸一口气。
“没得办,”
她平静地说。
“他是我丈夫,是我孩子的父亲。
虽然他不值得我爱,但我还是爱他。
你不是他在外面的唯一女人,不过他没跟别的女人结婚。”
“你是说还要跟他一起过?”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是的。”
她边说边把手放在鼓起的肚子上。
“我不,”
我坚定地说。
“你会怎么对他?”
她着急地说。
“如果你指控他犯重婚罪,他会坐牢的。
我需要他,我们的孩子需要他。”
“我要与他离婚。
放心,我不会报复他。
我会忘掉他的。”
“对不起,”
沉默很久之后,她说。
“对不起,他伤害了你,都是瑞得的错。”
她又坐了几分钟,多次道歉,叫我找律师办理离婚事宜,费用由瑞得出。
第二天上午,我辞去工作,搬到另一处公寓房,然后去找一位律师帮我处理离婚的事。
他说可以全权代理,不用再见到瑞得。
几个星期之后,我拿到离婚证。
我把它放到抽屉底下。
我要彻底忘掉瑞得。
几天之后,经过艰苦的寻找,我在另一家仓库找到相同的填单工作,并且周围也都是男工。
我全部的身心都扑在工作上,工作量很大,我一个人的工作足够几个人做的。
好在我的工作得到老板的认可,他知道我超量工作。
一天下午,我的老板,一个六十岁的花白头发的男人,叫菲尔滋,到我的办公桌旁,问我工作如何。
“我在竭尽全力,菲尔滋先生,”
我说,“不知道能否在五点前完成,这里工作太多了。”
“我知道,”
他说。
“我想你需要个帮手。”
“是啊,”
我说,“但在有帮手前,请原谅我不陪你了,我得工作,不然我做不完呀。”
“这样,”
他说。
“你的确很辛苦,给你找个助理怎么样?”
“那太好了,”
我兴奋地说。
“好,”
他微笑着,“我们下周一开始给你找个女助理。”
那天下班回家,我感觉很开心。
他们最终雇用的那个女孩叫卡特里娜?法罗。
她比我大大约十岁,大约二十八九岁的样子。
她很瘦,个子高高的,身材纤细,皮肤黝黑,留着黑色的短发。
她有种务实的魅力,似乎散发出一种高效的气质。
我们似乎一下子就很合得来。
她很快向我透露,她辞去了上一份工作,因为她和她的男上司相处不好,而接受这份工作是因为他们告诉她她将和一个女人一起工作。
原来卡特里娜也独自生活。
“我结过一次婚,”
她向我吐露。
“我已经受够了那种场面。
我不需要男人。”
“你怎么能这么肯定?”
我说。
“听着,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会意识到所有男人都是自私的,都只为自己,他们只会利用女人。”
根据我目前的经验,我当然不得不同意这一点,但我相信从长远来看她是错的。
不过,我们能这样交谈还是很令人兴奋的,我也很享受我们的友谊,这种友谊很快就有了结果。
我们一起工作了几周后,卡特里娜邀请我和她一起去山上度周末,我很快就同意了。
“我有一个叔叔在山上有一间小木屋,”
她解释说,“离这里只有大约50英里,风景很美,我相信你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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