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思绪与奇妙通信
送走了三个女同学,刘梅独自坐在房间里,虽说大家开玩笑说她是要找兵哥哥发信息,可她心里惦记的,却是雅克老师。
回想起大家调侃的模样,她嘴角忍不住上扬,可随即又陷入纠结。
瞅瞅时间,不过晚上8点多,对于习惯晚睡的年轻人来说,夜还漫长,可这家里的长辈休息得早,她也不好弄出太大动静。
犹豫再三,刘梅还是决定给雅克老师发个信息。
正编辑着,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三个女同学的歌声,唱的正是那首《走四方》,欢笑声渐行渐远,想必是回各自房间去了。
刘梅心里“咯噔”
一下,觉得自己把大家“赶”
走有些不妥,毕竟是在同学家里做客。
正想着,同学的父亲过来叮嘱大家早点休息,说明天一早7点半的车,6点就得起床,还热情地表示一家人欢迎她们下次再来,明天一早老两口会去火车站送行。
刘梅应和着,和大家一起回房。
刚回到房间,手机就响了,住在她下铺的女同学发来消息:“今天雅客老师晚上有课,八点半开始,你听不听?”
刘梅下意识回复:“今天累了,不听。”
可话虽这么说,她的注意力却全被这条消息吸引了。
鬼使神差地,她点进了雅客老师的课程直播间,听了几句,心思却怎么也集中不起来。
思绪飘着飘着,就想起雅克老师还单身,之前他还半开玩笑地让自己帮忙找对象。
刘梅瞬间来了精神,心里琢磨着:“我们有三个女同学,可她们都比雅克老师小十几岁,不太合适。”
正苦恼着,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人——那个说北京话的老师,可再一想,对方也是男的,这可不行。
一时间,刘梅陷入僵局,实在想不出有谁能和雅克老师般配。
思索许久,刘梅还是给雅客老师发了条私信:“你说让我给你找,我们都是同学也比你小十几岁,不可能给你介绍的啊。
后来我想找跟你差不多的,可想来想去,只想到一个说北京话的老师,还是个男的,这任务我完不成。”
发完后,刘梅就盯着手机屏幕,满心期待着回复。
没一会儿,雅客老师回消息了,可一看内容,刘梅却傻眼了。
对方回的是一个字,紧接着又是一个字,再一个字,竖着排列。
刘梅凑近屏幕,仔细辨认,原来是“谢”
“谢”
“再”
“谢”
“谢”
,五个字。
刘梅又好气又好笑,嘟囔着:“这算什么呀,我又没帮上忙,谢我干嘛?”
等了半天,没等到新消息,她忍不住又发了条:“你这谢得莫名其妙,到底啥意思?”
过了会儿,雅客老师又回了消息,依旧是竖着写的:“有心即可,无需介绍”
。
刘梅反复读着这几个字,一开始还疑惑,琢磨了一会儿后恍然大悟,心想:“无需介绍,那不就是有对象了吗?我还在这瞎忙活什么呢。”
她忍不住嘲笑自己一番,决定不再想这事儿。
可刚放下手机,陈宇的电话就打来了。
“你说明天12点钟考我一句话的普通话,到底是什么呀?你都没跟我说,这不是为难我嘛。”
陈宇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
刘梅随手把之前的绕口令“叠叠碎碎碎碎叠叠,叠碎叠碎碎碎叠碎”
发了过去。
“你说这绕口令啊,我小时候可喜欢玩绕口令了。
明天你听好了,我肯定行。
对了,你说的那个叫副营长的,他到底是谁呀?”
陈宇好奇地问。
刘梅被这没头没脑的问题弄得一愣,不过还是简单应付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刘梅心里直纳闷:“这人怎么变了,以前老是黏着我,今天问两句话就挂了,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呢。”
正想着,陈宇的电话又打了回来。
“我现在就跟你说,对着微信框说,说准了再说。”
刘梅还没搞清楚状况,陈宇就自顾自地说起来,说得还真挺标准。
“过年联欢晚会的时候,我让战士们也说这个绕口令,肯定能把大家逗乐。”
说完,陈宇就笑着挂了电话,留下刘梅一头雾水。
“怎么又挂了,话都没说几句,难道升了副营长真的变了?算了,变就变吧。”
刘梅无奈地自言自语。
把陈宇的事儿抛到脑后,刘梅又想起雅克老师的回复。
“有心即可,无需介绍,这到底什么意思啊?竖着念、横着念都翻译不通。”
她越想越烦躁,脑袋里一团乱麻。
不知不觉,刘梅的思绪飘得更远,竟然开始幻想:“如果世界上男人都没有了,雅克老师和陈宇,我到底选谁呀?”
刚这么一想,她就忍不住笑自己:“我这不是给自己设难题嘛。”
可念头一旦起了,就收不住。
“他们两个都有优点,陈宇年轻,我父母肯定喜欢;雅客老师有才又稳重,我自己喜欢,说不定我父亲也会欣赏。
唉,我妈怎么不生个双胞胎呀,要是那样,一切问题不都解决了吗?”
刘梅一边自嘲,一边在这奇妙又纠结的思绪里,度过这个难眠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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