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教育总结会下午，分别有人牵头，打出来、“梅花战斗”
等组织的旗号，并且在观点上已出现争论不休。
艾书没有主见
再过一天，那些人在街上贴出白纸大标语：“打倒ooooo”
艾书被吓得半死
学校路口对面街上住有一位医生，社会上都呼他“哑巴”
，任你如何捆绑，如何拳打脚踢，都不吭一声。
逃过一劫之后，便学起了中医，任何事都用文字表述，也治好了一些疑难病人。
运动后期，突然开口，他成了“四成就”
的佳话。
人们说“四运动，八年哑巴说了话。”
艾书请“哑医”
摸了一下脉，哑医说：“小小年纪，神经衰弱，给你点朱砂，和在甜酒水里喝就好了。
回家又要被父母催婚。
艾书决定回峰沟学校去。
艾书走了几乎一天的路，又远离喧腾，自做自吃，自种的蔬菜也是新鲜的，一觉睡到大天明，神经衰弱似乎好了些。
但他逢人问还是答“神经衰弱”
。
在供销社里，家长宁全介绍他认识的一位中药村医。
那村医拿出一本《国药指南》和一本草药书。
艾书借过一看，爱不释手，提出借看两天，希望在书里找到能治母亲老病的药。
这真是强人所难，村医不说话。
宁全圆成：就借三天。
临别，宁全对艾书小声说：“老师想抽烟吗，我社分得春节香烟5条，经济烟，9分钱一包。
“艾书欣喜付了9角钱买了一条。
这是他第一次买香烟。
这本中药书将常用的近300品中药，按解表（发热风寒，发汗风热）、呕吐、泻下、渗湿涔水。
祛风湿、祛寒、清热降火、清热冻血、治咳平喘、清化热痰、湿化寒痰、理气、理血（行血、止血）、补养（补气、助阳、补血、养阴）、芳香开窍、安神镇静（安神定志、镇惊熄风）、固涩（敛汗、涩精、涩肠止泻）、消导、外用等归类，每一品药的名称、性味、归经、功用、主治、用量、十八反、十九畏等用简表列出。
另一本草药书，将500多种草药按草、滕、风、杂、根、头、皮、叶、花、子、香、椒、麻、龙、箭、石、菜、篙、角、衣、莲等分类，介绍药名、性味、主治等，加上附录”
引经报使药歌“怎样用药”
、“四诊八纲”
、“舌象”
、“脉象”
等，艾书抄了一天一夜，足足抄了两本软面抄。
隔日清晨，艾书还未起床，供销社老宁就领着那村医来敲门索书。
艾书说：“不是说借三天吗？才一天嘛！”
“我有要事要出远门，这药书是我的饭碗哩！”
老村医边说边“哗哗”
地翻。
艾书：“一页不缺吧！”
村医：“完好无损。
实在对不起了。”
“内容都被我偷掉了。”
艾书话到嘴边没有说出口。
听说西面这座云雾山是周围最高的，海拔2000公尺。
晴天，在老虎嘴可看见200里外的大定县城。
正值天晴，隆冬草木枯萎，少物遮挡视野，艾书匆忙吃过早饭，到刘大爷家借了一把小弯刀，一个人独自去爬山。
他怕迷路，把学校当轴心，视线不能长时间离开轴心，逢陡峭处，也攀岩而上。
爬上岩沿，地势较平缓，远远看见那高高耸立的“老虎嘴”
。
他砍了些杂树打记号后，径直向老虎嘴走去。
说老虎，还真挺形象：群山之中一座青石岩突出就象一卧虎把头高高昂起，俯视着周围群山，傲视着远方。
艾书凭自己身高体轻，脚穿的又是解放鞋，攀上了虎口。
虎口下是几十米高的陡岩，一且滑落下去，一定是粉身碎骨。
在虎嘴里，艾书丝毫不敢马虎，两手紧紧抓住岩石，侧脸遥看正前远方，隐约看见了大定县城。
艾书慢慢退下虎口、虎胸，看着寂静群山，心旷神怡。
返回岩沿，看到了峰沟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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