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东家在娄董示意下告辞出门而去,一阵送来送往客厅只剩下娄半城杜老板郑管家何雨柱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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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现在没有外人在场,叔想听你仔细分析一下现在局面,我也是举棋不定难下决心。”

“好吧,我猜您是是去是留没法决断吧。

那我就帮您分析分析。

如今国家初定百废待兴。

市面趋向稳定,百姓也不再恐惧朝鲜战争延及国内人心思安不愿再生事端,政府也在全面恢复经济努力建设四九城。

您作为四九城首屈一指的搞实业的民族资本以后少不了代表资方支持政府各项恢复工作。

这样难免惹起那一方反感。

“现下正是几位老板表明诚意大显身手的时候,别被那边别有用心的人钻了空子。

忌恨上几位。”

“嗯柱子你说的有道理。

我老杜在广州朋友就因为替政府从香港走私药品被潜伏特务打了黑枪,差点挂了。”

“老伙计我可听说,那边快打不下去了。

老美要和谈结束战争了,难不成是海峡对面人不甘心会出来鼓捣事?”

“可我们就是一帮搞实业商业的,也没有什么值得对方惦记的呀?”

“老娄您这话可就说错了,你娄家家大业大,海内外都有生意人脉广大。

手握大笔资金,投向哪方哪方不得高兴的跳起来?

“当年四九城特务捎话让你跟着走,你用钱买通关节来了个金蝉脱壳。

苦熬到和平解放,怕不是被光头那位惦记上了。

怕你跟政府合作搞工业帮政府站稳脚跟吧?

“你抗战时明里暗里可没少支持红色政权,光药品资金武器你就没断着供应吧?”

“得了吧,杜老板兄弟这些事你倒是门清。

虽说当年看不惯旧政府腐败无能,无官不贪无吏不污,伪军汉奸鱼肉乡里百姓民不聊生,私下为抗战解放出过物力财力。

那不是秘密进行的嘛,不敢放在明面上。

不然中统那帮特务能让我活到现在?”

“北平解放前我和那边联络人主动切断联,他人就去西柏坡了,三年了一点音讯也没有。

如今我这也无法自证清白,所以这才是举棋不定。”

“老娄那位联络人是何许人也?”

“说来也巧,正是柱子院子里的一位老太太的娘子亲戚叫吕莹(小字冰心)。”

“柱子听着熟悉不?”

“啊!

娄叔不对吧?我妈叫吕莹闺字冰心,可她早已经没了呀。

她怎么能当地下党联络员呢?”

“是啊!

她确实不是你妈,她是你小姨。

本名吕秀明冒用你好名字吕莹吕冰心。

当年日踞时期户口管理严格,不冒名顶替是没法安排她去上中学的。

后来考上是燕京女子大学,归老章直接领导。

再后来老章去了延安,她成了我专属联络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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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是怎么来到四九城的?我爹何大清知道不?”

“这得从你妈走后说起,那年你小姨找到了铜锣鼓巷九十四号院,来寻你妈。

恰巧被章吕氏认了出来,没等你爹回来先被老太太认下了。

“老太太儿子是锄奸队长外号叫章狂章疯子就是老章,那时已经跟延安接上了头,正在发展地下党组织。

与我很熟,他们枪支弹药都是我提供的,我们属于单线联系。

他看你小姨有文化又满腔热血就把她发展成了党员,借用她姐姐你妈的名字安顿下来,我动用关系去学校给她办的入学手续。

“她在学校一直从事学生运动同时发展学校党团组织,老章走后她隐藏身份不再明里活动成了我专属联络人。

直到四九城和平解放前,遭到特务密秘抓捕。

我借用关系将她送出城去西柏坡送一份绝密情报,至今三年都没有再联系上。

“没有她证明,老章又生死不知,这些年的历史我也说不清楚啊!

虽然说章吕化也是知情人,毕竟那边是讲纪律的。

她也没法证明什么。

“唉!

所以在留下帮政府发展工业还是寻求海外发展上,你娄叔我左右为难难以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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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杜你呢?有何打算?”

“打算!

我计划去香港发展一下,毕竟杜先生先行一步了,作为后辈子侄我也怕吃瓜落啊!

等我年底处理完四九城产业就走,这年头房子太多价钱太便宜。

我还有几处院子没法出手,有心留下管家又怕他忧患我撇下他跑路跟我分心。”

“我不象你当年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帮地下党,在那没什么恩情。

我可怕因为海外关系找我后帐,这一大家子人我赌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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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多谢杜兄实言相告,如果您真到了香江多照应着你那小侄我大儿子些,年轻气盛不让我放心啊!

他和我大夫人去那掌管家族生意有四五年了,怪想他们的。

走时给老弟捎封家书。”

“海外飘泊归何处?

纷纷落叶欲归根!

南归北渡春秋燕,

反向天涯海角寻。”

何雨柱看着两人艰难抉择也不知如何是好?

以后慢慢开导自己便宜老泰山吧!

人家杜老板脑筋真不是的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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