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直觉走向归宿。
—唯潞
“你,你,坏女人!”
小黑气得脸色发白,虽然席年看不到它。
这位女子咄咄逼人的语气,亦让唯潞不适,他不清楚情况,所以选择保持沉默。
“你想干什么?”
丁儿已经习惯这女人的说话方式,便没什么反应直接问道。
“我也要去岩空。”
席年自复生以来,便见不到了得然的身影。
库拉告诉她,是得然用本命物救了她,但如今深陷在岩空里。
库拉说,她的死让得然很难过,一直在后悔,当初没对她好一些。
如今岩绿空大战在即,他不得不奔赴前线,生死未卜。
“你什么也不会,去岩空做什么?”
席年听后想,作为得然的妻子,她需要和丈夫共进退。
至于做什么,她没想好,即使想好了,也没必要和丁儿汇报。
即使不会做,她从小聪明伶俐,学什么都不费力气,不会有难倒她的事情。
唯潞说道:“丁儿,多个人多个帮手。
既然这位姑娘想去,那就让她和我们一起吧。”
“随便。”
于是,唯潞,丁儿以及席年三人再朝暮城中心行进了一段路。
“等一下。”
唯潞察觉到自己的疼痛减轻了一些,蓝繁施加者的位置更加明显了,“应该就在这附近。”
明朗而皎洁的雪原天空之上,无人也无城在与暮城对望凝视。
“这里的空间与我们在镜像里看到的不同。”
“那它相对的便其他地方。”
唯潞说,“我知道这样找下去不是办法。
去往岩空的通道只有律一个人知道。
我是了解律的,而你是了解蓉儿的。
律也被施加了蓝繁术,他没有办法长时间离衫太远。”
“这和我与蓉儿的关系又何干?”
“万有引力。”
“一个空间能吸引人前去的要素有很多,但永远比不上人的吸引力。”
“嗯。”
丁儿沉默,这唯潞身上总有些天马行空的想法,让她既排斥又着迷。
“律为了压制衫,必先破解蓝繁术。
他应该已经发现施加蓝繁术的人不是来自绿空,而若是岩空人,其意图的诡异更会使得他不能就此打草惊蛇。
所以他接下来会带着衫,回到绿空,更有可能去到虫谷,寻求破解蓝繁之法。”
“你的意思是,他出现在这附近?”
“不错。
蓉儿也是。
她在岩空无依无靠,无责任在身,即便客观条件不允许,她也会凭借直觉跟随她钦慕之人的脚步。
丁儿,我们得再次相信自己的直觉,在我们直觉点重合的方向,便是他们出现的位置,或者岩空的入口。”
丁儿听后,环视了白雪皑皑的四周。
白雪落在了她干燥的唇上,慢慢融化。
不论哪个方向,那雪原与天空的交接线都充斥着空洞和无意义,直到那镜头缓缓地,移动到了唯潞的脸上。
此时,她看到,唯潞也在盯着自己。
他们二人伸出手,手指慢慢地就要触碰到双方。
“你们两个到底行不行?”
席年的话打破了二人短暂凝视产生的情愫瞬间。
就在这个时候,唯潞和丁儿所处位置上空,白色而团聚的云朵慢慢散开,一道红光愈加发亮,没等二人的指尖接触,红光便将其手指灼烧开来。
丁儿与唯潞二人的鲜血流淌到了雪地里,天空也随之绽放出了巨大的火红花朵。
席年从未见过这样的画面,恐惧使她后退,躲进了远处的树林里。
光线消失后,二人中心出现了一面洁白剔透的镜子。
那镜子像是刚从冰窖里孵化而出,遇到室外的高温而凝结出了一条条细细水渍。
水渍中倒映的,不是丁儿与唯潞,亦不是雪原的天空,而是一双凝重的眼。
金发的昏迷男子也在第二条水渍里浮现。
“我们差点就成功了。”
唯潞擦干了手指上的血迹。”
唯潞左思右想,推测有人在阻止他和丁儿接触,这是处于未来时空的较量也说不定。
丁儿忘记了指尖灼烧的疼痛,目光凝视着第三条若隐若现的水渍,期待着看到蓉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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