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男人

我讨厌的男人有两种,一种是赖账的,另一种还是赖账的。

—耵香

“反叛军是我杀的。

他们不听话,难道不该死吗?”

衫露出不是很邪恶的微笑,其实,他也不想惹得然那个不省油的灯。

“师父。”

夙岚伪装成阿登,悄悄来到他的身后。

“别装了,你的障眼法,骗不了我。”

衫对这样低能的战斗已经失去了兴趣。

“师父,真的是我。”

声音又继续传来。

衫看到前面两个阿登,一个确有沙漠玫瑰的气息,一个没有,于是,他用长长的海藻困住了那个假的阿登。

“快求饶吧。”

衫懒散地说。

“师父,我是真的阿登。”

夙岚喊道。

“哼,叫得还挺像。”

衫又把那个假阿登勒紧了。

此时旁边的阿登,在衫不注意的时候,把迷药注入了衫的身体。

衫对阿登毫无防备,受了迷药的注射,浑身开始发软。

他不知道如何分辨了,难道他在弄死的,真的是他徒儿吗?衫在迷药的作用下越来越不清醒。

随后,夙岚趁机挣脱了衫的海藻。

她身体上生出一条条藤蔓。

“夙岚,不要让我师父太疼!”

阿登急切地喊。

“放心吧,我不会的。”

话音刚落,夙岚还是用藤蔓丝丝勒住了衫,“哼,还挺重。

衫,接触到我的藤蔓,你活不过今天了。”

“阿登,你竟敢背叛我!”

衫浑身无力,“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药?”

“师父,对不住了。

本来就是你和得然有错在先,怪不得我和夙岚。”

阿登心疼地望着衫掉进血池里。

耵香喝了口血橙汁,给夙岚又多记了一分,感叹道:“无聊,哎,又是这种自大男放水最后遭殃局。”

傍晚,衫和得然双双从血池里爬起来,都看到了对方。

“她居然害我!”

二人异口同声地说。

“两位,高度酒今天两折,啤酒三折。”

耵香不由佩服起自己的商业头脑。

“所有的好酒都上来!”

“还是二皇子有酒量!”

耵香高兴地想,今天要发了。

“我对她……”

衫也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来了。

得然喝了口酒,说:“看来上了床还是没用。

整天不知道在琢磨什么东西。

肚子里也没消息,我都怀疑她在吃打胎药!”

“得然,你,是怎么让那种脑子缺根筋的人,心甘情愿和你……”

“咳咳咳!”

耵香咳嗽,“色情话题血池是禁止的啊!”

“殷池可比我风流多了,耵香。”

衫故意说。

“啊!

那个说喜欢我的人?”

“你现在真的失忆了,不过看起来开心多了。”

衫想,他干脆把自己搞失忆算了。

“二皇子,爱她就干她。”

得然和衫又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何必犹豫,女孩子,最喜欢硬来了。”

耵香自豪地说。

“哦?”

衫和得然来了兴趣。

“本看守看你们两个人还算真诚,就多少透露一点。”

耵香如是说,“你们的老婆,很爱你们,也很聪明。

唯一的问题就是,你们管得太多了。”

衫和得然恍然大悟。

“耵香姑娘继续说。”

得然期待地看着耵香,“我们只是想保护她们而已。”

“错,大错特错。”

耵香摇摇头,“敢进血池的女人,不管多弱小,都不喜欢有人限制她们。

你们也是做得太过,步步紧逼,否则她们不会出此下策。

看着你们挨刀,比自己挨还难受。”

“她们已经有我们了,还整天想变强干什么呢?”

衫不解。

耵香又开了一瓶酒给衫,虽然他没点。

“因为,她们终究是人。

是人,就有想守护的人。

不是自己会的东西,基本都不会有安全感。”

“耵香姑娘不愧是殷殿喜欢的女人,见识真的和一般人不同。”

得然赞许地说。

“又是他,能不能不提他?”

耵香烦躁地扔了空酒瓶。

“你真的,完全不记得殷池殿下了吗?”

得然问。

“殷池殿下??”

耵香奇怪地问。

“他是绿空之主,域城的城主,殷池殿下。”

“那你这个二皇子,也不是瞎掰的喽。”

衫神气地点点头。

“真的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可惜了可惜了,那晚,我本可以多主动一点,说不定就成了个王妃。”

“你本来就是。”

衫问,“你为什么不好奇之前流失的记忆?”

“二皇子,你这个问题,问到我的心坎上。”

耵香又开了一瓶酒,倒给了衫,“我现在好快活,好像之前的我,不想让我记起那些东西。”

“你的性情已经大变,之前的你,眉毛总是皱着。

那小子也对你很差。”

衫说。

“我竟然也有为男人温柔可人,多愁善感的一面。

太没用了!

这样的记忆,不要也罢。”

耵香便说,“好了,陪聊结束。

结了帐就去对面睡觉吧。

不许打鼾干扰本看守的睡眠。”

衫和得然都身无分文,说下次再付。

毕竟,他们真的没有亲自付账的经历。

“你们,你居然还说你是二皇子,你还是什么少主。

钱不付,别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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